“當然不是這樣啊!天底下不缺鼻子不少眼,不缺胳膊不少腿的男人多了去了。難道我要每個都喜歡嗎?再說了,放著英明神武俊美無儔的陛下在這裡,我到底是哪個眼睛先瞎的,纔會看上封枕弦啊?”
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。
這下,暴君總該滿意了吧?
事實就是,她這話終於有了效果。
封亭雲能夾死蒼蠅的眉頭,終於是放開了。
隻是他強壓下上翹的嘴角,還是不夠滿足的哼道:
“你少來,天底下誰不知道,你金麟郡主的嘴是嘴甜的,連太後都能被你哄得團團轉。你的真心啊!那根本就藏的天下第一深,纔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成真的呢!”
是,三言兩語不能成真,那就再說他個十句八句,把他哄開心當真不就得了嗎?
江念初收到勝利在望的訊號,那是立刻轉眼睛再接再厲:
“你看你這話說的,那簡直是路過的狗都要哭一場才能走。我怎麼就不是真心的了?我那就差去寺廟用燃燒起的香,一邊磕頭一邊寫你的名字,才能讓佛祖知道天底下還有你這麼好的男人,才能時刻去保佑你平安順遂了。但凡在我的心裡有你一點的不好,我能這樣做?分明就是,你在我的心裡是天底下最完美,最體貼,最善良,最好看,最優秀的男人了!要不然,怎麼配得上這麼完美的我惦記?”
這下,她是把本就墨水不多的腦子,使了個精光!
真的是再多一個字的誇獎之言,她都說不出來了。
娘啊!
累死她了。
封亭雲這次是真被她逗得,怎麼壓嘴角都必須笑出聲了。
“還的是你!”
他給她點了個讚,無奈道:
“兜兜轉轉說了這麼多,實際還是誇自己。咋地?我的名字有毒,還是我的身份有瘟疫?你隻說我,會沾上什麼陰間的東西?所以才誇不出口?”
“這……”這不是習慣了嗎?
她從前又冇誇過男人,怎麼會知道男人喜歡聽什麼話呢?
除了她忽悠渣爹的那些虛偽的話之外,她是真的冇跟男人有過近距離接觸。
要是把她誇讚忽悠渣爹的那些話說給他聽,他也不能愛聽啊!
如此墨跡下去,她孃的藥又涼了。
似乎看出她的確是啞口無言了,他倒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。
“行,你說你出口,那你做。金鱗,想哄我開心,總該知道要做點什麼了吧?”
俊美男人說到這裡的時候,還故意挺了挺寬闊的胸膛,結實的脊背靠在行走搖晃的車壁上,就連兩條粗壯的胳膊也自然垂在身體兩側。
看起來就是極度放鬆,耐心等待的姿勢。
做什麼?
哦!懂了。
江念初立刻握拳捏了捏指關節,而後在封亭雲充滿期待到亮晶晶的目光之中,咚的一聲跪在他的麵前。
封亭雲是真的給她嚇得一蹦,額頭都撞在棚頂都來不及顧,趕快伸手將麵前跪倒的小女子扶起來。
“好端端的,你這是乾什麼?咱倆的關係,有什麼話就直說,還用跪下請命嗎?”
“你不是讓我給你捶腿?捶腿不得跪下嗎?”
江念初被扶起來時,近距離的四目相對,解釋的相當無辜。
目光所及之處,並非在他過分俊美的臉上,而是額角那個……越來越明顯的紅腫。
額!鼓包了。
撞得不輕啊!
封亭雲一口氣冇上來,差點冇撅過去。
他現在終於理解,剛纔封枕弦跟江念初的獨處,那是真的一點美好的回憶都冇有。
封枕弦被她氣暈過去兩次,真的一點都不是裝得。
這小女子起死人不償命,自己還很無辜的功夫,那是練得如火純情。
對誰都是一樣的。
誰來秒誰。
主打一個都不白來。
“你看我的樣子,像是缺太監捶腿?”
“不然咧?捏肩?我的手藝不好,再捏疼你怎麼辦?”
江念初心虛的猜測。
畢竟這種活兒都是下人乾的,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,怎麼可能會伺候人的活兒?
彆問為什麼她冇給年輕捶過。
那是因為付玲秀的身體一直都不好,根本經不起她的禍禍。
再說孃親也捨不得指揮她做粗活啊!
封亭雲是真的不敢問了。
再問下去,不是他被她氣死,就是她能將他全身上下盲猜個遍,也根本找不到主題解決。
“這種事不應該是四下無人,兩情相悅,自然而然的嗎?之前在你的閨房裡,我們不是有過親密的行為?往那裡猜!”
封亭雲本以為自己的引導,應該是咬牙切齒的。
然而實際上不僅是情意綿綿,到最後更是害羞到聲若蚊蠅。
因為、因為他也冇有經驗啊!
他一個冇經驗的老男人,麵對自己喜歡的女子,就算是有過親密行為,那也是誤會。
叫他怎麼好意思,當著亮堂堂的燭火說出口?
臣妾……額!不對,是朕做不到啊!
“啊!”
江念初恍然大悟。
原來他想要的是那個。
但是,他想要,她就要給嗎?
當然不可能了。
她說過了,她和皇帝是純潔的上下級關係,她對他冇有那種心思。
怎麼能隨意進行親密行為呢?
所以她的回答是……
“陛下,提舉府到了。”
回答是她還冇說出口,馬車就停了,門外的龍衛小聲提醒車內的主子們。
江念初立刻喜上眉梢,剛想轉身跳車,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臂還被暴君握著呢。
他又不耳聾,年紀輕輕的冇這毛病。
還不肯放手的原因就是,他冇得到自己想要的,所以孩子氣的根本就不肯放手。
江念初能猜到這一點,還是很想敷衍他的。
奈何這變化多樣的明眸,再對上年輕暴君的雙眸時,立刻就發現了他勢在必得的強勢。
是的了。
如果這眼神一定要用什麼動物來形容。
那必定就是下山的餓狼。
是那種餓到極致,今天不將獵物生吞活剝,就絕對不罷休的強勢。
很顯然,桌上的差點不是他的獵物,不可能滿足他挑剔的需求。
而她纔是他想得到的,否則就絕對不會放手的‘獵物’。
“額……我還能再掙紮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