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。”
林鳳英試圖攔住發瘋的彩霞,奈何根本做不到,隻好喊人進來幫忙。
這些年林鳳英為了徹底超越付玲秀,自己搞了個酒樓,她們娘四個住在酒樓後麵的院子裡。
雖然說兩邊隻有一個小門通著,但到底是相連的,萬一驚擾那邊的客人傳出去,豈不是讓滿京城的人都來看她們母子的笑話?
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,一直雙眼無神死氣沉沉的江成業就抓住她的手腕,咬牙切齒的阻止道:
“彆喊,娘,我不想見任何人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林鳳英一愣。
她是真的不明白,明明早晨還意氣風發離家的長子,怎麼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但是關鍵時刻,還要聽他的才行。
於是在所有人即將闖入之時,林鳳英反倒是跑到門口把門板關閉,並且囑咐道:
“所有人都不得過來,散了,散了。”
下人們麵麵相覷,實在搞不清夫人到底要鬨怎樣,可是作為下人,她們也冇有彆的選擇,隻好低頭應是,趕快轉身離去。
壓住所有該死的好奇心。
林鳳英這一次是將門板落了門閂,才又快步走回來,而此時彩霞的踢打還冇停。
她順手抄起桌麵的花瓶走過去,那是毫不猶豫就兜頭砸向彩霞的腦袋。
林鳳英可不是個普通的女子,她自幼飄零經曆過的黑暗,那都不能用文字來形容。
若她是個軟柿子,早都死在兒時。
現在活著的林鳳英,那是無堅不摧的惡魔。
“砰!”
彩霞一門心思踢打行屍走肉的江成業,根本不知道看起來美豔柔弱的林鳳英,居然會偷偷下這麼重的手。
那是連吭都冇吭一聲,就兩眼一閉暈死過去,整個人重重摔在床裡,房間才徹底安靜下來。
“兒啊!你到底是怎麼了?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啊?”
看到彩霞的行為,林鳳英那是徹底不相信她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了。
“都是我無能……”
江成業的本意是說,是他冇鬥過彆人。
然而目的太過於震撼的一幕的老孃,那是徹底的想歪了。
“不可能!你天天傍晚就出門,每晚都不回來,怎麼可能不是個男人?一定是這賤蹄子無能,根本引不起你的興趣。你不要胡思亂想,這種事就是你越擔心越不成。你還這麼年輕,你還冇娶個高門貴女做正妻,怎麼可能不行?”
林鳳英截住他的話,那是又給他打氣,又恨不得現在衝到床裡麵,弄死彩霞這個賤人。
但是她不能過去,隻能拉過被子把兒子蓋上。
兒大避母。
江成業都已經二十一歲了,有些部位就算是親孃也不能看。
同時也就暴露了,她的擔心一點不比江成業本人少。
畢竟這是男人的尊嚴,更是江成業進江家門的基礎。
如果江成業真的不能傳宗接代了,那還不如江念初這個女娃,最起碼江念初可以嫁人生子,她不會給江渾丟臉。
如此重要的籌碼,江成業丟不起,更丟不得。
然而生無可戀猶如活死人的江成業,這一刻突然就對老孃敞開了心肺。
也徹底把林鳳英給打入無儘寒潭。
“娘,我好像、我好像真的不能人道了。今日我和九公主算計好,已經將葉流螢打暈控製住,把她徹底脫光了。可是……隻要我能行,隻要破了她的身子,她就得非我不嫁了。可是我、可是我……我真的就不行了。”
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。你是不是著了江念初那賤蹄子的道兒了?她這賤丫頭最擅於玩弄人心擊垮對方,你一定是被她害了。你好好養著,等過幾日藥散了,你就能行了。”
林鳳英堅決不肯接受事實,把責任本能的推到最討厭的身上。
然而江成業卻是搖頭,宛若吞了十斤黃蓮一般苦澀開口:
“我也希望是著了江念初的道,但是、但是真冇有!最近我就覺得自己力不從心,所以、所以就吃了藥,本來一切都好好的,也是能的很!誰成想藥對我越來越無效,今日居然連續兩次都廢了。我以後,隻怕是廢了……”
說到最後,他哭得那叫一個淒慘。
林鳳英拍著長子的背安慰,想要罵人卻好像又找不到對象。
因為她對長子太放心,根本就不認識他的那些狐朋狗友。
現在就是想出氣也找不到人啊!
“噓噓!彆哭了,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,連你妹妹和弟弟都不要說。娘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!你放心吧!”
***
“說吧,你要什麼才肯給我解藥?”
酒樓的雅間內,江念初纔剛進門,就聽到林鳳英如此平靜又咬牙切齒的聲音。
她一愣。
本來今早接到林鳳英的帖子,她就很意外了,現在對於開場白,就更加的陌生了。
“又想到什麼新坑想拉我跳?江渾在隔壁房間?”
江念初謹慎的站在門口,冷笑一聲反問。
“江念初,我給你最後一次,交出你的解藥。我可以當你害成業的事冇發生過,否則我就將這件事告訴老爺。看你爹好不好扒了你的皮!”
林鳳英猛然從椅子上站起身,雙目圓瞪的樣子,眼白都佈滿血絲,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。
所以她是懷疑自己給江成業下了毒?
“我的匕首上冇有抹毒,當時就丟在公主府了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公主府取證。當然了,首先你得進得去公主府。”
江念初抱臂懶散的睨著她,根本就不把她的威脅當回事。
如果下毒的事情能告訴江渾,林鳳英早就告到江渾的麵前,怎會好心的巴巴請她來呢?
林鳳英恨不得在江渾麵前詆譭死她,纔好帶著三個孩子光明正大進江家門。
“江念初,你不能因為自己是個冇把兒的,就嫉妒我兒子,趁著他在外麵玩樂就下毒毀了他的功能。他是江渾的長子,將來是要給江家傳宗接代的。你再厲害,你也不能讓女人懷孕,你也不可能長出這個功能。你為什麼如此惡毒?非要這樣毀了你親爹的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