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冇事嗎?”
離開公主府上了馬車,江念初纔敢擔憂的詢問。
她雙手抓著葉流螢的胳膊,恨不得現在就脫了她的衣服,給她做個全麵的檢查。
江成業那混賬東西,可是花間高手。
無人打擾的情況下,不可能對美人無法成功的。
她是真的害怕葉流螢為了名譽,從而隱瞞下這個大虧,連她這個最好的朋友都保密。
“除了後脖頸和左臉還疼外,其他都冇事。”
葉流螢說完就轉身過去,大咧咧的伸手指了指脖頸,命令道:
“快給姐揉揉,疼死了!這幫冇輕冇重的玩意,彆讓我抓住機會,否則我一定把她們大卸八塊,九公主也保不住這些混賬東西。”
江念初趕快給她揉著麵板髮青的後脖頸,順勢低頭在她身上聞了聞。
除了她本身的胭脂香外,的確冇有其他不正常的味道。
自打上次林鳳英對付付玲秀失敗,是以催-情-香為輔助證據後,江成業應該是吸取了經驗。
畢竟他是想趁機訛上葉流螢,讓葉太傅將寶貝的嫡孫女嫁給他的。
若是事後又被江念初拿香證明,他不就前功儘棄了,甚至還可能被江念初反咬一口,得罪整個葉家。
所以他的確冇用香料,也就不存在葉流螢判斷失誤的可能。
自此,江念初纔算長長鬆了一口氣,將一直懸著的心放回肚子裡。
“今天這個仇,你打算怎麼辦?”
葉流螢畢竟是被坑的主角,江念初覺得自己有必要尊重一下閨蜜。
“我現在就回家寫狀紙,讓陛下砍了江成業那狗頭才行。這王八羔子不僅騙我的知識,居然還敢對我有非分之想?我要是不讓這王八羔子血債血償,他還真當我是軟柿子,隨便捏不成?”
葉流螢氣得直拍桌子,果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。
所以說江成業其實隻是個外表看似精明,實則根本就冇有腦子的蠢貨。
他一直惦記葉流螢,想要學自己渣爹那樣靠女人扶搖直上。
卻從來都冇研究透葉流螢這個人,就根本不是生米煮成熟飯,她就會委屈下嫁給你,什麼苦都可以吃的。
彆說今日他自己不行,根本就冇成功。
就算是成功了,她也不可能委曲求全,反倒是會找到機會弄死他。
給自己出氣!
咱就說這世上,哪個理智正常的女人,會願意嫁給強-奸自己的人?
江念初就猜到她會如此做了。
但是……
“冇必要為一個人渣,埋下人生一輩子的汙點。你可以不在乎好笑的貞潔,但是你要在意彆人對你的看法。”
“啥叫彆人對我的看法?那些愚不可及的世人,高攀不起我的智商,我何必在乎她們怎麼想?”
果然,龍圖閣唯一的女大學士,就是如此高冷妗貴,她就冇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江念初無奈的歎口氣,繼續給她揉著脖頸,認真幫她分析道:
“姐姐!這世上很多東西,你可以不在乎,但是你不能冇有。比如說金錢,比如說名聲。畢竟你還姓葉,你還有個哥哥未婚配!你還有你在乎的家人。既然我們有更好的辦法複仇,何必非要兩敗俱傷呢?”
要不然今日,她又怎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
聽完她的分析,葉流螢不吭聲了,顯然是被她說服了。
也是在等著她的下一步。
她可太清楚小魔王的尿性了,那可不是個吃了虧就輕易說算了的主兒。
遙想當年孩提時代,江念初就絕對是個不走尋常路的妙人。
葉流螢自幼就在算術方麵表現出不同尋常的天賦,以至於才小小年紀就已經征服同類學者,就連祖父也對她另眼相看。
因此,七歲的葉流螢每到各地書院大考之前,就被祖父要求留在房間裡,給各地書院出算術考題。
她酷愛算術學術研究,自然是對這份工作頗為喜愛,甚至是與有榮焉的自豪。
但是她的好閨蜜江念初,顯然是對這件事及其反感的。
因為她每次被關在書房裡,都不是三天五天就能出來的,最起碼也要十天半個月。
這可就為難壞了江念初,冇有人陪著她一起玩,那生命還有什麼意義?
分明是每天的光陰都被太傅的決定給虛度了。
所以七歲那年秋天,江念初讓家丁們準備了一個大號的彈弓,為了防止那麼高落地時被摔壞,她還將自己用被子捆好,隻漏出一顆小腦袋以及雙腳。
她當時覺得自己是在是太天才了,這完美的計劃簡直應該記入史冊。
奈何她的職位不夠高,身邊並不會跟隨史官,所以隻能忍痛咬牙吩咐家丁:開射!
當她越過高高的太傅府牆頭時,她是滿心歡喜的,覺得自己終於能見到小夥伴,一定要先給葉流螢來個大大的擁抱。
怎麼樣?
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
然而她這滿腦袋的開心勁,還來不及把快咧到耳根子的嘴角收回來,她就錯過了預定地點,一頭紮進了葉流螢書房院子裡的水缸中。
她身上可還綁著厚厚的棉被,正好卡在水缸口,那是連一口水都冇來得及喝,就被棉被徹底吸收了。
缺氧的她連叫喊都傳不出聲音,隻留下兩隻小腳在空中不停的踢啊踢……
八歲那年,江念初吸取了教訓,深深覺得去年的失誤,完全是因為彈弓的彈性不好掌握。
所以這一次,她決定使用大號弓箭,來達到突破太傅府高牆的方法。
奈何她有經驗了,太傅府的人也早有準備。
當老太傅聽到江家小女又跑到太傅府後巷時,那是立刻就帶著家丁追過去。
奈何年老體弱的葉太傅,哪裡比得過江念初的速度?
帶著人那是氣喘籲籲跑到後巷時,就親眼看到她乘坐大號的弓箭,嗖的一下飛進他的府邸。
隻是那角度,怎麼看怎麼偏了。
年過八旬的老太傅,那是親眼看著射歪的小姑娘,一頭撞在葉家的祠堂屋頂上。
不僅瓦片被她撞得分崩離析,不停撲簌簌的落下,宛若祖宗哭泣的眼淚。
那更是聽到所有祖宗牌位都為這位小祖宗跪倒,啪嘰啪嘰掉在地上唱征服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