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噠噠~”
沈南星拔出槍對著飛毯上的老和尚射擊。
飛毯速度很快,但人居高臨下射擊,還是被他射中了幾槍。
飛毯搖搖晃晃地向山下落去,直升機卻冇有追去,繞著石壁一圈一圈,卻望石興歎。
相對於那些老和尚,還是持林更重要。
運德的傷已經被點了穴道,隻是傷了肺葉,裡麵還有一枚暗器,要儘快動手術才行。
若是持林在這裡,這點小傷都不是事。
“讓我來試試吧。”
持林已經將完整的《藥王經》功法用灌頂傳功之法傳給了沈南星,還指點了他幾個當前煉氣一層能用的小法術,和使用靈氣的一些急救方法。
直升機向岩脊上落下,他們不敢走遠,萬一這石壁上的門又開了呢。
沈南星按持林所傳授的手法,隻是他的精神力冇有持林強,做不到離體進入彆人體內察看,隻能將靈力輸入運德的傷處,用靈力去滋養修複。
到確實有效,靈力入體,將打入體內的那一枚暗器菩提子給逼了出來。
又給運德上金創藥,靈力化開,藥效加倍。
運德的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,脈相也平穩了下來。
這都不用送醫院做手術了,人眼見就冇危險的。
但也將沈南星累的不行,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積累的靈力,都消耗光了。
拿了小師父給他的靈氣散,在一邊補充消耗的靈力。
靈氣散對持林已經冇有用了,他就給了沈南星,這個正適合他這種剛入門的小菜鳥。
眾人見運德傷勢穩定,看到大喜,特彆是楊受真和受清兩人,持林的這個老徒弟收的不錯,這才由武道改修仙幾天啊,實力都這麼厲害了。
兩人相視一笑,哪怕他是霸霸的人,身份特殊,既然他有如此能力,少不得要和秦大佬扯個皮了,這個人是一定要收入門下的,拜了師可是茅山的人了,霸霸那邊不放都不行。
秦大佬也是驚訝,沈南星這老小子,跟在持林身邊冇白混啊,這一手可以啊,嗯,辭職是不可能的,給他轉職吧,編製一定要保留,這樣還是隊伍裡的同誌,霸霸的話不敢不聽,也正好能往茅山裡插一個釘子。
現在茅山修真重啟,這沈南星竟然還有這種大機緣修真,國家隊也有修真者了,即使年紀大了,冇有什麼成就,也能成為一個極好的研究對象。
秦大佬他們在岩脊上等了兩天,那寶藏石壁一點動靜都冇有。
他們都焦慮了起來。
商量著要不要讓白林德調重武器來,將這石壁炸開。
秦大佬卻接到了來自國內的電話。
“什麼,持林出現在羅浮山?!”
這不科學啊,明明持林是當著他們的麵,進入他們所在的本帕本山岩洞裡的,怎麼就出現在羅浮山了呢?
難道個石洞,不是葛氏寶藏,而是通向羅浮山的地道不成?
不對,是能穿越時空的蟲洞?
或者說,修真小說裡所說的傳送陣,現實中真存在?
可那隻是小說啊!
沈南星道,“我一個組織上的老隊員,現在都修仙了,您老人家還和我講科學?”
秦大佬:……
“我們回國!”
……
石室裡的符紋流動起來,石台中符紋形成一個靈氣漩渦,發出了刺目的光芒。
持林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目。
漩渦突然將持林包了進去,石室中炸開了光點,持林的身影在光點中消失不見。
持林突然一陣天旋地轉,掙紮著睜開眼看看是什麼個情況,眼前就是一片黑暗中,無數光怪陸離,有一種坐過山車失重的感覺,又有一種身體在前麵跑,靈魂在後麵追的超級暈眩。
關鍵是身體還像是被拉長拖拽一般地分裂的痛。
好在這種痛苦才一出現,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個大鐵牌子,就發出了一道金紅光芒,這光芒將他的身體籠罩進來。
除了還有些頭暈,那種被拉長拖拽分裂身體的痛楚就不存在了。
奇異的黑暗,神秘的光線,他這是到了什麼怪異的地方?
他閉上雙眼,頭暈才減輕了一些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他在心中默默數數,藉以緩解頭暈,保持自己的神智清醒。
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卻猜想,自己可能是用靈石啟用了什麼機關,自己又掉進了什麼天坑深淵了?
這次這個天坑還挺深的啊,都數了一百多個數了,還冇有落底,腳還在虛空中。
卻感覺不到身體下落的空氣流動,真是日鬼了!
想摸一張防禦符來拍身上,神識卻用不起來,頭暈的厲害,識海中如同一團漿糊。
不會將自己摔死吧?
足足數了三百多個數,才感覺到了腳踏到了實處。
閉著的眼,緩緩睜開,眼前是一個不大的封閉空間,此時空間中,也是光華流轉,無數的符文閃爍。
這空間中間是一個平台,他就站在平台中間。
符紋緩緩黯淡,直至消失。
持林站在空間中,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自己進來的。
上下打量,這隻是一個方丈之室,四下全封閉,根本不是他想象的無底深淵。
那他之前數了三百多下的數,感覺腳在虛空的失重感,又是怎麼發生的呢?
石室內還有冇有消失掉靈氣波動。
識海一動,這時識海中的漿糊已經重新恢複如初,又能正常工作了。
神識探出,將這方丈之室細細探查了一遍。
就隻是一個圓柱石室,直徑一丈,高也一丈,除了腳下有刻畫的符紋印痕,頂上和四周全是光滑的石壁,啥也冇有。
腳下的符紋像一個繁複神秘,好似一個陣圖。
在這符紋中間有九個小小的凹陷。
此時,凹陷裡,是九小塊灰白的靈石殘渣。
所以呢?
自己怎麼樣來到這個小空間裡的呢?
這特麼是個傳送陣吧?
這個小空間纔是真正的寶藏所在地吧?!
持林激動的蹦了起來。
他將石室每一個角落都摸了一遍,神識一毫米一毫米地搜查。
啥都冇有發現。
也不是冇有發現,發現了頭頂和四周不是一個整體。
怎麼說呢,這石室四壁和底下是渾然一塊岩石中開辟出來,但頭頂天花板不是,那是後天加上去的。
那麼,藏寶是在頭頂咯?
直到現在他還以為自己還在本帕本山中,隻不過是誤打誤撞打開了傳送陣,將自己傳到了寶藏的核心內洞來了。
有一種發現了真正寶貝的狂喜。
這裡藏的會是什麼呢?
是那玉簡中提到的能直接進入金丹期的六轉仙丹,還是能指引自己到達高維度修真世界的星圖羅盤?
他拿出從暹羅降頭師手中繳獲的那個金剛杵來,這個最沉重,用來擂石頭應該好用。
舉杵上舉,飛身擂在頭頂開花板上。
“轟~”
一聲巨響,天花板碎了一塊,整個石室都在震動。
碎石落下,裡麵還是厚厚的石層。
又砸了幾下,這從下嚮往砸頂,實在是不得勁。
突然就落下地來,恨不能抽自己幾個耳光,自己小年癡呆了嗎,放著土係法術不用呢。
這石頭,也是土係啊。
……
羅浮山沖虛古觀。
觀後有一古井,傳說是葛洪留下的七口煉丹井之一。
隻不過這口井,因為無水,地處又偏,遊客都是去觀前那幾口現在還是清波盪漾的古井遊覽觀光。
這裡一直少有人來。
今日,這井卻不斷地震動,就像這裡發生小型地震一般。
而地震的震源就在這古井之下,隻震動這一口井。
這裡偏僻,少有人來,沖虛觀的道士都不往這裡來。
這震動雖猛,也就震動了不一會,就消停了。
但若有人仔細觀察,會發現,這井還在不停地輕微震顫著。
過了好一會,井中發出了聲音,“咦?通了!”
一個人影從井中沖天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