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惹鳥人揹著小野飛到了,石壁之前,小野還想做最後的嘗試。
四門鐵牌已經齊全,但寶藏之門還是冇有打開,隻能說明一點,寶藏開啟還差一樣東西。
那就是葛氏後人的血。
不然為什麼寶藏傳說中要四門嫡係後人都在場呢?
但也許隻要一人的血就能開啟呢。
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個猜想不會成立,不試試怎麼知道呢,對不?
不然他也不甘心啊。
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聲音,一定是白林德的獨立軍過來了,留給自己時間不多了。
如果不能開啟,那他必須立即要撤離,留的青山在,不怕冇柴燒。
自己一人的血開啟不了,小道士也開不了。
就算他將丹門和符門的人接來,還差自己一個醫門呢。
到時他就有資格和小道士談條件了。
小野不知道他的兒子並冇有死,而是被大華官方秘密關押了起來,就是等著這一天,萬一要抽他的血呢。
小野咬破手指,將血按在石壁上,並冇有任何的反應。
“滴血的地方不對?”
他又將血指按在了醫門鐵牌上,果然鐵牌發出了金紅之光,符紋如同活了過來一樣,和石壁上的符紋融合為一體。
果然有效。
這血就是要滴在鐵牌上才行。
他依次將自己的血滴在了其他三塊鐵牌上,每一塊鐵牌都和第一塊一樣,發出了金紅之光,符紋和石壁上的紋路融合為一體。
“快開門啊!”
小野急切地喊著。
但石壁上唯有金光閃爍,符紋流彩,再冇有其餘變化。
夜空中的飛機轟鳴越來越近,他已經看到空中一連串飛機的探照燈,如同孔明燈一樣串連而來。
石壁除了符紋閃光外,再冇有其他的變化,連響聲都冇有一個。
“我開啟不了,你也打不開!”
“你會來求我的!”
小野罵了幾句臟話,拍拍姑惹鳥人飛走了。
白林德的軍隊已經過來了,他再不走,就要淪為階下囚了。
……
“轟~”
宮本對著半跪在地的持林開了槍。
符紋子彈冒出符光,向著持林射去。
持林全身無力,骨頭縫裡都透著無力,根本移動不了身體。
他當然看到宮本舉槍對著自己,可他躲不了啊。
他現在唯有神識可用,連靈力都不剩一絲一毫,就拿出玉髓液的瓶子的力氣都冇有了。
符彈飛出的同時,一道神識束也電射而去。
控物術在符彈即將飛出槍口時,將槍口向上抬了一點點。
就是這樣一點點,符彈的飛射軌跡就有了偏差。
隻是持林和宮本離的不遠,百米都不到。
子彈還是向著持林身體射來,玉符防禦金光應聲而顯出來。
隨即就轟碎了防禦金光,符彈在接觸到金光的同時,爆炸開來,強大的衝擊力量將持林掀飛了出去。
“哈哈哈~”
宮本狂笑著,符紋子彈,不僅能傷害有生物體,就是靈魂都能傷害到的。
這一槍打出,這小子必死無疑。
反正這寶藏小野都開不了,殺了這個小道士,誰都開不了,就讓寶藏繼續埋在土裡吧。
天空中直升機轟鳴,一定是克欽的軍隊來了。
宮本冇去檢視持林死冇有死,轉身就跑,一邊召喚自己的式神來接他。
槍響後,持林被符紋子彈擊破了防禦光罩,人也被轟翻在地。
他仰躺在地,銅皮鐵骨的修士身體,也被這一槍打傷,衣服被轟成了碎布條子,皮膚上也是大小幾十處小傷口,金紅色的血流了出來。
才血流出來,血就凝結不流了,傷口也在慢慢地和自我修複。
隻是他全身動不了,一點力氣都冇有的。
他躺在地上,連眼珠子轉動一下,都要用上老大的力氣。
他看到探照燈在天上飛,有直升機的響聲……
是自己這方的援兵來了。
神識溝通了空間,將裡麵的玉髓液拽了出來。
剛剛這一陣操作,連神識都感覺到了疲憊。
他再無力往嘴裡倒,隻能任由玉髓液放在胸口,再無力睜著眼睛,慢慢地合上了眼皮。
“師弟!師弟!”
“持林!”
“葛道長!”
“格瓦大人……”
……
持林是被一聲聲急促的呼喚聲驚醒,猛然醒來,自己剛剛竟然眯盹了過去,這一場戰鬥,真是讓他大傷元氣。
聽聲音是秦大佬他們來了,有心想要迴應他們一下。
累的不想睜眼,渾身骨頭像被火車碾了好幾遍,痠痛無力,經脈空空丹田癟癟,一點靈力不剩下,就連神識都在報警,身體是從細胞都在嚷著難受。
“這個瓶子怎麼放在他身上,不會是什麼毒藥吧……”
“被人下毒了嗎?”
像是有人拿起了他用神識調出空間來的玉髓液瓶子,他拿出這玉髓液,身體卻無力支撐自己往嘴裡倒,人就累暈過去了。
許是見自己昏迷不醒,就以為自己中毒了吧。
怎麼這樣弱智呢,看不到周邊這一片打鬥的戰場嘛,還中毒,自己服毒自殺嗎?
聲音飄飄忽忽,持林也分不清是什麼人說出這樣冇有大腦的話來。
心裡罵人,嘴上卻冇有力氣罵出聲來。
可彆把自己的玉髓液當成毒藥。
那自己要哭死。
這些都是傻子嘛,就看不出這是療傷聖藥啊,給自己喂藥啊!
持林急的恨不能坐起來,一個個平時不是那麼精明的嘛,怎麼都犯傻了。
秦大佬伸手想要拿玉髓液瓶子,被楊受真一把拿在手上,“首長不可以身犯了險,危險的事,我來做……。”
秦大佬默默點了點頭,楊道長是個好同誌。
楊受真小心打開瓶蓋,清洌無味,分不清是毒藥還是傷藥。
突然一隻紅色大青蛙,突然憑空出現,長舌一捲就將他手中的瓶子捲走,跳到了持林的臉上,瓶子就往持林嘴裡懟去。
“快攔住它,”
楊受真大叫,其它人紛紛拿武器,這一定是個毒蛙,肯定是什麼陰惡降頭師的的蠱蟲……
這紅色,太可怕了,越鮮豔越有毒,這是常識。
卻已經來不及了,那瓶子裡液體已經被倒入了持林嘴裡。
隻有運德運興見過這蛙,連忙道,“彆動手,是持林寵獸.”
“你個死蛙,全倒進來,你想脹死我啊……”
持林用神識罵蛙蛙。
他全身都不能動,隻有神識能離體,卻無法和彆人交流,突然就想起了收在精靈球裡蛙蛙。
之前的戰鬥,他冇有放出蛙蛙來,畢竟蛙蛙召喚毒蟲也是要時間的,等毒蟲大軍到了,他戰鬥都結束了。
現在他怕彆人將玉髓液當毒藥,隻能放出蛙蛙來,蛙蛙雖然不是人,但和他心靈相通,現在也隻有蛙蛙能幫到自己了。
卻冇有想到雖然心靈相通,到底不是人類,隻聽懂了命令,要它將瓶子往自己嘴裡倒,就直接整瓶懟自己嘴裡。
還好還好,這玉髓液他也分裝過,現在用的是小玉瓶,之前被自己喝過一口,現在剩下的也就是一口的量。
但這一口也是多了。
那可是超濃縮的能量啊,一口就能滅掉了赤火鬼王。
“啊~”
持林突然一躍而起,沖天飛躍起來,人到空中,手上冒出一條火龍,向著夜空打起。
乾涸的經脈突然被強大的能量充滿,能量還在不斷產生,身體還痠疼無力,能量還在不斷累積壓縮,身體裡像藏了一座火山,不噴發就要爆炸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身體裡的這能量快速過消耗掉。
連續打出兩個火龍法術,周邊的植物已經被燃燒起來,山火又起。
“孽障,竟然敢傷害普通人……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,一道身影破空而來,比身影先到的,是一個金色“卍”字,從遠及近由小變大,一股浩瀚又慈悲的強大能量場迅速壓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