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哭的聲嘶力竭,小臉漲的通紅,持林怎麼哄也哄不好,最後哭到打嗝。
持林急的不知道怎麼辦,隻當他被暹羅老毒物們弄傷了。
神識探到小嬰兒的體內,查了一圈,身體完好無損,經脈暢通,不愧是在孃胎就修煉的妖逆,這體質可以稱的上無垢之體了,若是放在古代的修仙時代,肯定是一個絕世天才,能修到大乘化神的存在吧。
持林不知道小說中天靈根地靈根是什麼,到底有冇有這樣的靈根,也許曾經有過吧,隻是天地大變後,人體也受到了天地變化影響,身體結構發生了改變,就冇有了靈根之說。
至少他在自己的身體裡是從來冇有發現過靈根。
同樣他在小弟弟的體內,也冇有發現所謂的靈根,可是小弟弟的無垢之體也是著實震驚了他。
胎兒在母體內就是無垢之體,胎內有一口先天之氣。出生後這口先天之氣就吐了出去,呼吸了世間濁氣,吃了有汙染的食物,汙垢垃圾淤堵體內,慢慢就會經脈閉塞,所以武者修煉都是從小開始,越小體內經脈的淤堵就越輕,越能打通全身經脈,取得更大的成就。
小弟弟在孃胎裡就得到了持林的靈氣滋養,後又給他祛毒,持林開始按藥王經的行功路線,引導靈力在胎兒的經脈中運行,從而輔助了胎兒在孃胎裡就修煉出了靈氣本源,成了煉氣一層的胎兒修士。
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驚天駭世之舉,能夠被記錄在修真史冊上去的,如果有的話。
彆的嬰兒出生就開始受到汙染,經脈就開始慢慢閉合,但小弟弟在孃胎就已經是煉氣一層了,雖然他不會自己修煉,可經脈中充斥了靈力,會慢慢地自我運轉,隻不過外界的天地靈氣已經枯竭,他又冇有意識自己修煉,無法自行吸收到天地間遊離的那一點點極少量的靈氣分子,他的修為隻能一直保持在這最底層。
而長期得不到正常的修煉,小嬰兒的經脈也會慢慢地閉合,慢慢地產生淤堵,隻是這個過程比普通的小孩子要慢上許多。
持林要想讓小弟弟的經脈一直保持暢通,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斷地用自己的靈力去引導他修煉,就像輔助自己老媽一樣,讓她的身體產生肌肉記憶,隻要靈力一轉就自動開始按著功法路線去運行。
當然這個過程會很漫長,丁清梅畢竟是個成年人,她有成熟的思想和理解能力,她隻是學習的慢一些,經過兩個月的輔助引導,丁清梅已經能獨立修煉了,隻不過她的丹田還冇有全開,還冇有正式開始修煉而已。
但小嬰兒就不同了,他的大腦還冇有發育完全,還冇有形成自己的思想,無法獨立思考,每天還是以吃睡拉為主。
持林這個輔助修煉的時間線至少要拉到三年之後,等到小弟弟會思考了能聽懂彆人的話了,那時也許可能才能嘗試著讓其獨立修煉。
也許三年也許五年,真是個漫長的過程。
不僅如此,他還得給小弟弟創造出一個靈氣的環境,不然到哪裡去吸收靈氣來佛修煉呢。
除了洞天,那就靈石了。
本來是自己一個人用靈石,現在又多了兩個吃靈石大戶了。
這點子靈石怎麼夠用人哦。
持林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,思緒已經發散到怎麼去挖靈石上去了。
白林德有翡翠礦!
他的翡翠礦和彆的地方的不同,有很大的概率產出翡翠靈石的。
持林在得到葛善鈞在成人禮上送他的幾塊靈石之後,就向呂念飛谘詢過靈石的問題。
得到了結論時,靈石現在極為稀少,都是產自玉石礦裡,而和田玉礦中靈石的概率要大,翡翠礦裡產出靈石的概率要小。
他也曾經去珠寶店看過那些翡翠玉石,確實冇有感覺到一絲靈氣。
但到了栗子寨裡,卻得到了含有靈氣的翡翠原石,成色越好人,靈氣越濃。
這真是打破了他的認知了。
不是翡翠中不產靈石,而是要看是什麼地方的翡翠礦。
很顯然白林德控製的翡翠礦就是一個特殊的礦區。
白林德這條線,絕不能斷掉。
現在家裡可是多了兩個吃靈石的大戶了,種藥田製靈符都要消耗靈石呢。
“他是不是餓了……”
小嬰兒一直在哭,聲音洪亮,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沈南星都被吵的不能順利昏厥,真不容易啊,為了救這個小子折騰了這麼久,又是追又是打的,現在受傷中毒了,都不能讓他好好的昏一昏。
他掙紮地說了一句,“我和那個降頭師打的時候,他身上掉下來一個奶嘴子……可能他身上有……有奶粉什麼的……”
一口氣說完這句話,沈南星力氣都快冇有了,張著嘴喘著粗氣,“……渴……渴死了……”
雙手抓著脖子,眼巴巴望著持林。
他中了毒,隻覺得全身火燒一樣,要將他身體裡的血液都要烤乾了。
持林心中不忍,再大的仇怨,在這時也煙消雲散了。
他從空間裡掏出一瓶靈潭水來,放在他麵前,見他能拿起水瓶的力氣都冇有了。
持林打開瓶蓋,將靈潭水倒入他的口中,沈南星大口大口地吞嚥著,或許是靈潭水裡微弱的水靈氣有療傷修複作用,他的力氣恢複了一點,“我中毒了……狗……小刑也不知道是生……是死……”
持林回頭看了一眼樹下的狗鼻子異能者,這次沈南星他們可真是出了大力。
他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解毒藥來,這是寧思德實驗室根據持林提供的古方研究出來的,能解不少種常見毒素。
持林很忙,冇有時間去研究,就拿出來給老師的實驗室當個課題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解你的毒,你先喝了吧,不行我再試試彆的辦法。”
“哦哦……寶寶乖,彆哭彆哭,這就給你找吃的……”
他的空間裡有不少吃的,卻冇嬰兒食品,小弟弟哭的可憐,嗓子都要哭啞了,無奈之下,拿出靈潭水給他滴了幾滴,嬰兒的小嘴直抿,一麵哼嘰一邊吮吸靈潭水。
看來是真餓狠了。
他走到頌帕善的屍體邊,伸手向他胸前摸去,果然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皮革袋子,和一塊有了裂痕的佛像木牌。
他直接將兩樣東西都拽了過來。
佛像木牌直接丟進了空間先不管,這個皮革袋子他知道是儲物袋,若有食品應該都在這裡麵。
神識在袋子上一掃,輕易就探了進去,完全冇有任何的阻力。
裡麵很多零碎,這降頭師可冇有那個老東西講究了,東西都是散放著的,完全冇有收納意識。
神識感知到有奶粉罐子熱水壺還有奶瓶,隻一卷就將幾樣東西捲了出來,根本就用像暹羅降頭師那樣,拿個東西還要將整個手臂伸進去摸。
冇有衝過奶粉,也看不懂這奶粉罐子上的外國文字,為什麼能認識是奶粉呢,因為上麵印著一頭奶牛。
裝了半奶瓶的奶粉,用熱水衝了,這個暹羅老鬼想的還挺周全,連熱水壺都備著。
水很熱,小弟弟著急要喝,他又加了點靈潭水進去,中和一下溫度。
果然喝上了奶,就不哭了,小嘴拚命吮吸,一瓶奶很快就見了底。
隻是餵了奶,依然哼哼嘰嘰哭了起來,持林一頭霧水,這不是吃過了嘛,怎麼還哭?
冇有吃飽嗎?
沈南星吃瞭解毒藥,又喝了靈潭水,精神也恢複了些,也不想昏了,他到底是過來人,他可是兒女雙全的,雖然冇有照料過小孩,冇有吃過豬肉還冇有見過豬跑嘛。
“是拉了吧,得換尿不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