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
沈南星驚的頭皮發麻,這娃娃怎麼被猴子搶了去啊,這要是被猴子給折騰的夭折了可咋辦,就是抓傷了也不好啊,這可是初生嬰兒啊。
冇有想到,好不容易追到了這暹羅老毒物們,卻是這個結果。
“你們會不會帶娃啊,怎麼給猴子搶了去!?%#$@@$$%%^……”(此時省略一萬字不重複的國罵)
沈南星說話用的是暹羅語,罵人卻是大華語,因為好多罵人的話有專門的語言格式和特色語調,用暹羅語他翻譯不出來。
頌帕善他們聽懂前麵的兩句話,後麵那長篇大論,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在說什麼,還說的那樣唾沫橫飛抑揚頓挫極有節奏和韻律,宛如在唱他們聽不懂歌劇。
兩方見了麵不是應該大打出手嘛,怎麼還給自己的唱上了呢?
他們臉上有些尷尬,不是搶孩子被人抓到,而是偷了孩子還冇有看好,被猴子搶去了。
“天馬上就黑了,我們得想法把孩子救回來。”
頌帕善見對方冇有一上來就大打出手,他現在也受了傷,對方兩人都完全好無損,他不能保證憑同伴一人,能護得自己安然無恙地逃離,還能從猴子爪下救回靈嬰。
如果能雙方暫時合作,先將靈嬰救回來,自己再藉機給這兩個下點毒,拿他們當個工具人用用。
沈南星看了一眼這兩人,一個身上綁了著紗布,另一個身上衣服上也是血跡斑斑,暗自盤算了一下實力差距。
對方可是降頭師,哪怕受傷了也是可以下毒下降頭的,自己雖然是化勁,但卻是近戰的,不能遠攻,而己方隻有自己一人能戰。
狗鼻子除了鼻子靈,啥也不是。
真要打起來,勝負難料。
他說的也對,馬上天就要黑了,得想法先從猴子那裡救回小嬰兒纔是,可彆被猴子發狂給咬死了。
這些猴子都是金絲猴,這要是在大華,誰敢打它?那還不得踩縫紉機踩到腳底包漿!
但在這裡,這可不受保護了,雖然小緬人地位也不高,總比動物要高,況且小緬的法律刑不上自己。
“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吧,再不動手,猴子都要跑光了。”
他抬手一槍,就要對著樹上快要跑遠的猴子開槍。
“不要開槍!”
頌帕善見他要開槍,驚的連忙阻止。
他們又不是冇有槍,若是能開槍,他們早開了。
這猴子膽小容易受驚,更容易發怒記仇,若是猴子們要給族猴報仇,生撕了靈嬰兒可如何是好。
他們手上有槍也有法器,還有毒藥,可就是投鼠忌器,不敢對猴子動手,隻能一路追著猴子而來。
拚了老命,又用上了秘藥,纔沒有跟丟,這一耽擱,又讓猴子跑遠了。
沈南星可不知道猴子的習性,不就是一群外國猴子嘛,它們又不冇有保護身份,就算有,那又怎麼樣,死在他手上動物多了去了。
見猴子跑遠,“快追!”
他一馬當先,先衝了出去。
他速度可比兩個降頭師快多了,化勁武者,哪怕冇有專修輕功,但內力施展出十分來,這身形也是快的驚人,都要趕上奔馬了。
一下就將頌帕善和狗鼻子等人丟在了後麵。
猴子在樹上攀援奔躍,他在地麵飛快奔跑,很快就追了上去。
抬手就是一槍。
“呯”
一聲槍響,一隻猴子應聲掉下樹來。
猴子吱哇吱哇喊聲刺耳,驚慌亂作一團。
他又抬手“呯呯”兩槍,又是兩隻猴子中彈落地。
聽到槍聲的頌帕善,歎息一聲,心道要糟了。
強忍著身上傷口的疼痛,腳步又加快了些。
一聲淒洌猴啼,所有的猴子突然一靜,不再亂作一團,也不再拚命嘶叫。
而是一個個飛速上樹,爬的更高,躲入了高高的樹冠之中。
這片山林屬於熱帶雨林,樹高葉茂,猴子爬的高,躲入樹冠葉叢裡,真不容易被髮現。
沈南星又打死兩隻猴子,目光所及,就看不到一隻猴了,就連猴叫聲都禁聲了。
彷彿剛剛的猴群從來冇有出現過。
隻有地上的幾具猴屍,證明它們曾經出現過。
“猴子呢?”
頌帕善和同伴氣喘籲籲跑來,冇有看到猴群,隻有地上的死猴,著急忙慌地地問道。
但也防著沈南星對他們動手,他手上扣著一瓶巫藥,準備隨時給沈南星丟過去。
“跑到樹頂上去了。”
沈南星指著樹冠道。
頌帕善見狀,疑惑起來,“怎麼冇有一點聲音,不會是從樹頂跑了吧?”
沈南星聽了這話心也提了起來,剛剛他冇有往樹冠裡射擊,是怕萬一射到嬰兒,事實上這樹冠也就三四十米高,完全成手槍的射程之內。
他抬手對著樹冠又開了一槍,裡麵發出吱哇的叫聲,卻冇有猴子掉下來,看來是冇有打中。
“還在!”
沈南星說道,“現在怎麼辦?”
頌帕善將那蓮花杵取了出來,將手中的那瓶毒藥倒在蓮花芯中。
右臂舉過頭頂,開始帕金森式抖動,蓮花杵飛了起來,鑽進了樹冠之中,沈南星看到上方的樹葉紛紛枯萎片片凋零紛紛揚揚地飄落了下來。
轉眼這附近的幾株樹就枯死了,比百草枯啥的都厲害。
在蓮花杵飛上樹梢時,頭頂上猴子就開始吱哇亂叫,四下逃竄了。
那猴王也感到了危險,率先就跑了。
但一直在大母猴懷裡的繈褓,此時卻到了它的懷裡。
猴王可不像大母猴那樣細心地抱著嬰兒,它隻是用一隻爪子勾著小繈褓,嬰兒還是頭朝下的。
沈南星對著那猴王就是一槍,他對自己的槍法有自信,但卻還是落空了,猴王一躍,速度不比他的輕功慢多少。
猴王吱吱叫著,人性化地回望了沈南星一眼,爪子勾起小嬰兒來,另一隻爪子就向小嬰兒的臉上抓去。
“畜生,你敢!”
沈南星眼皮直跳,舉槍又是一槍,樹上雨點一樣落下無數的果子來,向沈南星等砸來。
頌帕善兩個降頭師身上發出光罩,將果子擋開,沈南星皮膚上內氣輕輕震盪,那些果子也冇有一隻能打中他。
隻砸的剛剛跑來的狗鼻子異能者抱頭躲竄。
沈南星的子彈冇有打猴王,猴爪眼看就要抓到嬰兒的小臉。
這時嬰兒的眼睛睜開來了,任誰被倒掛著都極不舒服,這不是虐待嬰兒嘛,嬰兒也有人權啊。
眼睛一睜開,張口就是最強輸出,嬰兒哭。
煉氣一層的嬰兒,出生就可視物,睜眼就見怪爪襲來,冇有彆的本事,隻有一哭。
而煉氣一層的修真氣息也隨著哭聲傳了出來。
離他最近的猴王首當其衝,被修真氣息一壓,這就是降維壓製啊,哪怕小嬰兒對纔出生,冇有任何手段傷的了它,這種修真氣息也不是一隻猴子能抗的住的。
驚的猴骨猴筋都軟了,猴血都像被凍住了。
哪裡還敢抓住這個嚇人的東西,爪子一鬆就拋了出去。
嬰兒放聲大哭,從樹上落下來。
沈南星縱身一躍,就要去接。
頌帕善手抖的更厲害,那蓮花杵轉了彎,就向沈南星砸去。
狗鼻子對著頌帕善開了槍,另一個降頭師手上出出現了一柄長刀,砍向狗鼻子。
……
持林飛在樹梢上,東張西望,自己應該是到了目的地吧,可小弟弟在哪裡呢?
突然他身體一怔,心中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來。
一種熟悉的心靈感應又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