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立方米的空間,和持林的爐蓋空間完全冇的比,但到底也是一個隨時都能取物的空間袋啊,一立方米也能裝下許多的東西了,那可比幾個大行李箱都能裝。
看著桌上堆著的東西,就能看出這個儲物袋的主人,一定是個會收納的人。
因為此時堆在桌上的是一堆大大小小的收納盒,散裝的東西不多。
大多數的收納盒裡裝的都是瓶瓶罐罐,還有礦石乾燥的植物昆蟲等等,還有一些衣物食物之類,還有一個收納箱盒裡全是金塊珠寶,滿滿一大盒,晃花了持林的眼。
還有一個收納盒裡還有幾件劍手槍之類的武器,同一個盒子裡,還有幾件疑似法器一樣的物件,一副精緻的手套,半透明狀,有些像橡膠又有些像皮革,不知是什麼材質,也不知為什麼要和武器放在一起。
應該都不是凡物吧。
持林冇有一一試驗,匆匆掃了一眼,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收入了空間。
連另一個黑色的小袋子都冇有檢查,因為他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,神識往外一掃,是小甲帶著查倫差那過來了。
除了小甲和查倫差那,還有白將軍和幾個士兵。
白將軍連夜就趕了回來,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哪能不管不問呢。
隻是他回來時格瓦受傷昏睡不醒,他冇能和持林見上一麵,甲乙態度堅決,誰都不準探望。
白將軍隻能通過甲乙的口,大致瞭解了一些內容。
一道道的命令就連夜發了出去。格瓦家纔出生的嬰兒被暹羅的降頭師偷換,他也是有責任的,他也算是引狼入室。
他的命令是發給邊防,嚴查出克欽邦的車輛人員,特彆是帶著嬰兒的暹羅人。
他的命令下的及時,果然在下半夜截住了一輛出境的車,裡麵有兩個白袍男子和一個嬰兒,開的車還是克欽軍車,完全符合通緝令的目標特征。
但是兩個白袍男子很能打,邊防軍士猝不及防下,被他們打死打傷好幾個,強行衝卡。
所幸邊境關卡堅固,一時冇有衝破,士兵開槍射擊,當場打死了駕車司機。
可不知為何,有部分士兵突然發狂,對自己人射擊,現場一片混亂,白袍男子趁機奪車撞開關卡,逃出關卡。
克欽士兵不能隨便進入鎮府軍地界,隻能眼睜睜望著他們逃走。
這時沈南星他們正好趕到關卡,跟著就追了出去。
現在報過來的情況就是這樣的,他們也不知道沈南星有冇有追上暹羅降頭師。
但白將軍已經通過特彆專線聯絡上了鎮府軍,那邊答應配合攔截,同時給予蒙星等人方便。
現在似乎隻有等待了,等鎮府軍那邊的訊息,白將軍再著急,他的兵也不能擅自過境。
蒙星是格瓦的追隨者,隻能他出去了,希望他能完成任務吧。
白將軍聽說格瓦醒了,急忙來告知情況,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格瓦身份不簡單,身邊的隨從都是暗勁高手,還有一個他都看不透修為,這樣的隨從配置,能是普通人嘛。
他已經不再自欺欺人,假裝沈南星他們是園區安防軍的了,這樣的實力都能領軍一方了,怎麼可能還是一個小兵?
絕逼是格瓦的護道者。
不,格瓦也不是克欽格瓦,而是大華那邊的。
他已經得到了鎮府軍那邊的暗示,這回的對克欽的軍事行動,和其也有關係。
不管格瓦的身份到底是什麼,他都不能得罪,一定要示好,籠絡住他,自己以後還要指望著他呢。
持林本來是想審訊查倫差那,問出他們調換嬰兒的目的,和往哪條路線逃走。
現在得了白將軍的訊息,知道沈南星已經追了過去,倒也不用再追問查倫差那了。
而且查倫差那嘴巴很緊,哪怕受了刑,也冇有吐露出他們調換嬰兒的目的。
所以持林到現在也不知道,自己小弟弟靈嬰的特殊體質,已經被暹羅人知道了。
持林見問不出什麼來,哪怕自己用了靈力對其錯骨分筋,依然是咬緊牙關不說半個字,也冇有辦法了。
這比革命時代的地下黨還堅強啊,暹羅還有這麼硬的骨頭,這麼崇高的信仰,他也是服了。
持林無法,隻能讓人把他帶走,自己則是去處理那個黑娃娃。
查倫差那不鬆口,他也不知道這個黑娃來自哪裡,但邊境那邊已經傳來訊息,發現了自己小弟弟的下落,這個野孩子怎麼處理呢?
“媽,這不是咱家的娃,咱家的被人調包了!”
持林還以為聽到這話,老媽會震驚,可現實是,丁清梅一臉平靜地抱著黑娃,黑娃在她懷裡睡的甜甜的,剛吃奶,一臉的滿足感。
“我知道這不是我的娃,我怎麼可能會生出這麼黑的娃娃呢!肯定不是嘛!”
“那你怎麼……”持林想問,那你怎麼還喂他奶呢?
“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,可我不能看著一個無辜的娃娃餓死吧,畢竟還這麼小…”
丁清梅像是知道持林想問什麼,“我當然擔心自己的孩子,但我擔心著急有用嗎?再說,不是有你嘛,你都去找了,我等著就行了。”
昨晚上持林受傷被送回來,甲乙瞞著她,不讓她知道。
但今天先前女傭不小心說漏了嘴,說格瓦大人是真神,受了重傷昏迷不醒,睡一覺就好了。
她這才知道兒子受傷,追問之下,女傭才吞吞吐吐說可能也許大概這小黑娃不是夫人的親生。
丁清梅大驚失色,卻強忍悲傷擔憂,大兒子為了找小兒子,都受了傷,他可是仙師啊是修真者是天下無敵的!她對兒子是迷之自信。但無所不能的大兒子竟然冇找到他弟弟,自己還受了傷,可見敵人很難對付。
她再難過再擔心,又能有什麼用呢?除了增加好大兒的心理壓力,於事無補。
再深的痛再大的擔心,也要壓下,不能讓持林擔心,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小兒子,絕不能讓大兒子也出事。
她強行露出一個笑容來,僵硬難看,比哭都醜。
“這個黑娃娃丟掉吧,又不是咱家的!”持林冇想到老媽會這麼說,看著老媽比哭都難看的笑容,心中很愧疚。
一時不知道說什麼,伸手去抱那個孩子,要將他交給白將軍,能找到他的父母最好,找不到就任白將軍處理,他是不準備養了。
“你乾啥!這可是一條生命!你如果能送他回他父母身邊,可以帶走,不然不可以!”丁清梅不肯,母性大發,護住小黑娃。
“他也是一條生命啊,我丟了孩子,他的父母也丟了孩子,我隻希望我孩子順利回到我身邊來,哪怕找不回來,我也希望他好好活著……他的父母也是如此吧……我不允許你傷害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