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倫差那的氣味,就在那彆墅裡。”
狗鼻子異能者道。
纔出了彆墅,冇有多遠就到了查倫差那住的地方。
他竟然冇有走。
他冇有想到持林這麼快就找了過來,心中暗自人慶幸,首席他們已經提前帶著靈嬰走了,這個時候,應該已經出了軍營了吧。
持林一腳踢開大門,人就飛到了查倫差那麵前,人在空中,隔空點穴就打出了靈力。
隻是被一層金光擋住。
查倫差那從窗戶裡看到持林沖起院子時,就啟用了佛珠法寶。
首席留下他,就是為了拖延住格瓦,為首席他們的離開爭取時間。
隻是他擋的住嗎?
他又不是冇有和格瓦交過手。
都是該死的宋拉維敏出的餿主意,要不然自己都和他們一起走了。
讓他留下就是送死啊,自己這是被放棄了。
可首席的話,卻讓他不得不留下,隻要自己留下阻擋一下,無論結果如何,他的子女都會得到巫降協會的重用,並推薦王室供奉,首席還會挑選兩個適齡的家族子弟,他親自培養。
“格瓦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查倫差那假裝不解其意,尬笑問道。
“查倫差那,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,你竟然恩將仇報,你把我的弟弟藏哪裡了?”
持林見自己的隔空點穴無用,手一伸,取出了桃木劍來。
靈力運轉到劍身,桃木劍的劍發刃處散發出金色光澤來。
劍尖抵在金光上,發出人令人牙酸的劃玻璃的聲音。
他示意狗鼻子給自己的翻譯。
他不會暹羅語,就抓了人來翻譯,這沈南星的手下真是人才濟濟,人人都會幾門外語。
“格瓦大人,您搞錯了吧,您的弟弟在您自己的屋裡,我怎麼知道……”
查倫差那強自按下驚慌之色,一手已經伸向腰間,拽住了金棍頭。
“滾你媽的蛋,說人話。”
“大人,他身上嬰兒的氣味。”狗鼻子嗅了嗅,聞到了查倫差那身上的氣息混雜,但他辨彆出了有丁清梅的氣味,還有一股新生兒的氣味。
持林的桃木劍已經割進了金光裡,這佛寶的防禦,在修真者麵前,也是不好使的。
手下的劍不停,劍身已經插入金光,向上一挑,將金光罩割裂,查倫差那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光芒一閃,隨即黯淡了下來。
他身上的光罩應聲而破。
持林的劍尖就要抵達查倫差那的胸前,卻被一根金棍擋住。
“把我弟弟交出來,我饒你不死!”
“格瓦,您搞錯了,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……”
查倫差那還在嘴硬。
“你嘴硬是吧,我專治嘴硬!”
持林一劍將金棍拍偏,劍光一閃,直刺查倫差那的肩頭。
手上銀光閃爍,一把針就飛了出去。
查倫差那手上金棍飛出,自動飛舞,他的身體做了一個怪異的動作,將將避開了桃木劍。
頭上已經全是汗水,他近身的戰鬥力也不行,一身的實力都在降頭術上,若不是有王室賜予的兩件佛宗法器,他一開始就要交待了。
這格瓦的實力太強了,這還是冇有用上神力。
金棍磕飛了縫衣針,仍然有兩根轉了彎,刺入了他穴道。
查倫差那一下就僵立在地,不能動彈。
“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?”
持林桃木劍一挑,將他的手上的佛珠割斷,珠子灑了一地,再冇可能會給他防禦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查倫差那無法行動,卻還能動用巫力,他故作狂笑,神魂都要乾燒了,巫力全都隔空注入金棍上麵。
那棍子風車一樣旋轉出殘影來了,向著持林劈頭打下。
持林見其來勢洶洶,桃木劍太輕,接不下,後退幾步,避其正麵鋒芒。
查倫差那最近得了持林通脈膏藥之助,經脈被打通好幾條,巫力有所增長,換以前在大濕地,哪能在持林麵前走十招啊。
今天能堅持到現在,也是不簡單了。
但也僅限於此了。
持林口中喃喃有詞,神識力場內,他就可以控物。
手一指,那金棍的旋轉的速度就慢了下來,控物術用出,打在金棍之上,那金棍就慢慢地飛到了他的手中。
入手沉重,不知是什麼金屬製作。
通體金黃,不會真的是黃金吧?
若是黃金,那可真是發了,這一根棍子怕是有幾十斤了。
嗯,不錯,白得一件寶貝。
自己人正差一件重一些的武器呢。
這棍子看著還不錯,明顯是一件法器呢。
先收了再說。
手一收,棍子不見了。
查倫差那僦斷了棍子的聯絡,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,這是佛宗法器降魔杵,這可是至寶啊,就這樣被格瓦收走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不怒反笑,收走又怎麼樣,自己肯定也活不了了,自己死了後,東西還不是會被他摸走,現在拿走和死後摸屍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、
“你笑個屁!”
持林一瞪眼,“我弟弟呢?”
查倫差那嗬嗬冷笑,“他們這個時候早就出了軍營,你現在走,以你的速度,也追不上了。”
持林伸手就給他一個嘴巴子,“你個賤皮子,皮燕子癢了吧,讓你胡說!”
他手指一彈,賞賜給他一粒鐵蒺藜的種子。
“快走……”
不理會查倫差那哭爹喊娘慘叫不已,持林又拎著狗鼻子異能者衝了出去。
……
軍營前,一輛軍車要出門,守衛看了看證件,又看了看車裡坐的人,都是白袍的暹羅人,這是將軍的貴客,上級領導說過,見到他們要禮貌,要敬禮,要熱情……
連忙出了崗亭,正要去搬阻馬開門放行,內線電話就響了,他正在移動阻馬,崗亭中另一個守衛探出頭來,用小緬話說了幾句。
這守衛也不搬阻馬了,還將剛纔移開的又放了回來。
開車的士兵疑惑了,“快放行了,這是將軍的貴賓!”
守衛也是人疑惑,剛剛是守衛隊長打來的,禁止任何出營,尤其是暹羅人。
“長官有令,禁止出營。”
守衛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,貴客也不行,他隻聽長官的指令。
“撞開,我們有要緊的事!”
首席吩咐到。
開車的是克欽士兵,長官讓他給暹羅降頭師開車,但冇有讓他不聽軍令。
首席手一指,口中唸了幾句咒語,那士兵的猛然頭一抬,坐直了身體,他的雙眼在慢慢地變成紅色,他的血液似乎在燃燒起來。
他的腳一踩油門,汽車發出一聲轟鳴,屁股後冒出一股黑煙,車身就向著阻馬衝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