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靈符的時效早已經結束了,持林卻依然還抱著幾塊翡翠靈石冇有動彈。
他消耗的靈力已經補充回來,這幾塊大靈石內的靈氣也減少了一半。
不過這次有所不同,這次的靈石損耗有些大,被聚靈符儲靈符吸收再放出來,多有損耗的,而且也不可能所有的靈氣都冇有泄漏出去,畢竟丁清梅可不是他,吸納整合的速度可不夠高。
換了持林自己吸引靈石內的靈氣,那損耗就小的多了,這樣算下來,如他自己用,差不多這種籃球大小的翡翠靈石,一塊能夠他全力吸收修煉一次。
他現在是煉氣五層,修煉一次,得用上天坑靈石三十餘塊,這種籃球大小的翡翠靈石,一大塊論質量能有上百塊天坑靈石那樣多,但靈氣量也隻和一大塊抵得上三十塊天坑靈石,這樣說來,還是天坑靈石的質量更好些。
但他這次拿出來的翡翠靈石並不全是白將軍給他的,還有幾塊是從栗子寨裡帶來的,而且那種特彆好的他也冇有動用,用的都是靈光中等的那種。
是為了湊齊五行靈石,所以靈石的靈氣參差不齊,栗子寨的還要比白將軍拿來的更次一等。
所以同樣是品階相同的靈石也是因產地不同,而分出了三六九等來。
持林抱著五行靈石,源源不斷的靈氣注入他的經脈裡,又被他引入到人識海靈府裡。
這次修煉,又有了新的發現。
在靈氣充沛的環境中,益神丹的藥效如有神助。
服下益神丹後,神魂興奮,魂力逸出形成新的神識因子,而原有神識得到能量補充,更加的強壯,就連那些僵識,都有些許的鬆動。
神府裡的神魂力要產生新的神識,原來的神識要將新神識引出來融合,隻是識海中卻充斥著大量的僵識,不可避免地擋了路,產生了碰撞。
神識碰撞,就像是在給僵識捶打的按摩一樣,不停地碰撞,僵硬程度就得到了緩解,越來越鬆動。
持林心中大喜,惡靈詛咒並不是無解的。
靈氣是一切邪惡的剋星,隻是得有足夠的靈氣濃度,還要是付出大量的時間和精力。
這就是一個水磨功夫了,得用靈氣加上神識慢慢地去磨,將僵識那層入侵的毒咒磨滅掉。
僵識還是可能會重新轉回來。
這樣的話,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,給他足夠的時間,他有信心,自己獨自解開這個大困擾。
隻是這靈氣濃度還是差了些,靈壓不夠啊。
聚靈符到底隻是符籙,五塊大靈石的靈氣無法在同一時間裡析出來,所以完全達不到華陽洞天小靈氣洞裡的那種高強度靈壓。
“翡翠礦場裡有冇有靈壓高地點呢?”
持林思索道。
他對白將軍手中的那個翡翠礦場,有很大的期待。
按說現在他們直接回國纔是最佳方案,隻不過現在卻是想回都不一定能順利回去了。
克欽這邊戰亂紛紛,鎮府軍克欽獨立軍還有另一支101團,三方打成一團混亂不堪,整個克欽都是戰場。
炮彈爆炸聲在大華那邊都能聽到的,整個大華和小緬邊境線上,全是小緬難民,若不是邊境線上全是鐵絲網攔著,他們都要逃到大華境內去了。
整個世界上就冇有比大華更安全的地方了。
即便是小緬和克欽獨立軍打的一塌糊塗,雙方都很有默契地,避開了大華邊境線,努力不讓炮彈誤入大華境內。
所以在邊境線,就成了安全線,成為了貧民的避難所。
這個時間點,再偷渡回去,根本就不現實,要想回去,那就得聯絡上國內,讓霸霸那邊通過外交手段接他們回去。
可那樣,就要暴露身份,誰知道現在裝糊塗的白將軍,在真相放在明麵上時,會有什麼舉動呢?
老媽就是持林的軟肋,若是白將軍翻臉,他一個人可打不過整個軍隊,自己也許都不能從槍林彈雨中全身而退,更遑論護住自己的老媽呢?
持林不敢賭,彆看白將軍現在對他百般奉承萬般恭敬,那都是建立在雙方冇有捅破窗戶紙,而且自己確實給他看到了晉級的希望。
若是自己要走,不能給他繼續提供修煉上幫助,助他突破,看他會不會還這樣的態度,隻怕立即刀兵相見了。
還是繼續這樣裝糊塗吧,他給自己提供靈石修煉物資,自己就助他晉級,隻有雙方的利益綁在一起,自己和母親都會是安全的。
何況,持林還想去翡翠礦場去進貨呢,這要是走了,以後再想有這樣的機會,是根本不可能的了。
白將軍已經答應了,他可不想與這個好機會失之交臂。
話說,這白將軍已經好些天冇有見到了吧?
持林睜開眼睛,放下抱在懷裡靈石,想著一會讓沈南星請白將軍過來,嗯,說用關心他的修為作藉口好了。
自己也是要當個稱職愛護子民的好山神的。
一睜眼,就對上了老媽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哎喲,老媽,你乾嘛?”
丁清梅在他麵前坐了已經好一會了,腦中思緒紛紛,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,她一直覺得恍惚不真實。
但麵前的兒子,腹中的小二子,都無不告訴她,這都是真實的,是她親身經曆過的。
遭遇如噩夢,揮之不去,驚擾著她,而兒子就是拯救她出人泥潭的神人,漫山的大火漫天的毒蟲遍地的毒蛇,對上兒子就是土雞瓦狗,兒子身上冒出的神將,遍體的神光,讓她瞠目結舌,哪怕知道了兒子是修真者,也壓不住無儘的震撼。
無神論的教育,已經深入骨髓,即使麵對神佛下拜祈福,嘴中念著阿彌佗佛,心中依然不由自主地會想到,自己拜的是泥胎木偶……
兒子走上修真路,確實有了神奇的本事,會煉丹製藥,還會呼風喚雨種出高檔藥材,自家也富裕有錢了,身體也好了……
可依然不能將兒子和神佛聯絡起來,兒子也不過就是和呂道長一樣,會道法,本質還是人。
這世上怎麼會有神仙呢,那都是傳說,是神話故事。
直到這次的遭遇,世界觀徹底崩塌,這世界上一定是有神仙的,自家的老祖宗不就是仙人嘛,他也是從人成仙的。
而兒子也正在走著這條通向成仙的路。
還有自己腹中的小二子,兒子說,這也是個一個仙種,就連自己也有可能修仙的……
這些天,自己渡入自己身體內的氣,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。
特彆是這次,那種神奇的感覺,全身通泰,身體都靈活輕便了許多,說不出的精神,小二子也活躍了起來,明顯和之前萎靡不振的情況有了本質的區彆。
“我也能修仙嗎?”
她目光晶亮,充滿了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