詛咒攻擊準確地攻向查倫差那的神魂,他的精神力被侵蝕,開始變成僵識,身體反應也開始有些遲鈍。
幸運的是,這惡靈詛咒並不是直接攻擊他,而是先行攻擊過持林,被持林反擊逼退,詛咒的威力十不足一,又經持林的靈力打出,這毒也好,詛咒力也好,又被再次淨化了一些。
所以中了毒化空氣炮的查倫差那,肉體承受的傷害反而更大,其次是毒素,又被他的百草解毒液壓製住了。
這詛咒的精神力攻擊反而是最弱的。
也就是麻痹了他的精神力,隻有很少的一部份轉為了僵識,然後精神攻擊就消失了。
查倫差那自以為自己中了黑降詛咒,這次必死了。
冇有想到,竟然就結束了……
頭腦疼痛,腦子反應遲鈍……自己剛剛來做什麼的……
哦,還有些健忘了……
眼見著蒙星在自己麵前絮絮叨叨,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聽神經也有些受損了……
沈南星將查倫差那扶下樓去,幾人有些後怕,回頭看看重新關閉的房門,目光中儘是複雜之色。
從房間的一掌將人擊飛出來,穿過十幾米的房間還有一個寬敞的走廊過道,若冇有陽台擋住,定是還要飛出很遠。
這一掌的力道,可真是太讓人震驚了。
沈南星自認,以自己的修為,是不能將人擊飛出二十幾米,還不死,保持著身體完好。
換自己,能將人擊飛出十幾米不難,但那人一定也已經成了碎屍了。
看來,這小道士還是收了手了,這力道控製的,收發如心。
查倫差那,遲鈍的腦筋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,心中,暗道僥倖,自己遇上的是一個善良的神眷者,神通廣大,卻不凶殘。
他這樣的大能力者,又有誰能刺殺到他呢?
自己竟然還想在他麵耍小心機,要借護衛之說,表現一把,真是偷雞不成反蝕米。
這回真是上了這個蒙星的當了。
偏偏自己還有苦說不出。
從此一刻,他恨上了蒙星,再不想要將他請回暹羅去了。
……
持林冇有管外麵發生了什麼,他全神貫注地操縱著靈力按藥王經功法的運轉路線,在丁清梅的經脈裡運轉。
膻中丹田開,靈氣湧了進來,丁清梅自身的內腑宗氣也往這裡彙集。
膻中開,任脈這一條線的穴道,那就是啪啪啪地接二連三,被靈力衝開,勢如破竹,
膻中辟,任脈開。
“舌尖抵上齶人,意念跟著氣感上行。”
持林引導著靈力,要反向將督脈也通了。
督脈起於小腹內,先向下行至會陰,再向後自長強腰俞沿著有脊椎一路向上,行至頭頂百會前頂,又再向前向下而行,一直向下到齦交,上於上唇繫帶處。
這纔是督脈的正確運行方向。
而任脈也是起於小腹內胞宮,從會陰向上,沿腹前正中線上行,經關元一路向上到咽喉,再上行環繞口唇,經麵部入目眶下,聯絡於目。
任脈和督脈交彙處,上有口唇下有會陰,打通任督二脈,也就是要通過口唇會陰兩穴,將任督二脈相連形成一個循環。
對於武者來說,打通任督二脈,就相當於進入了暗勁圓滿,隨時可以突破化勁了。
但對於藥王經修煉,走的並不是武者的運功路線,不需要按著經脈正常的運行方向而行。
但正經十二經奇經八脈二脈上的所有穴道,都必須通暢無阻。
藥王經一個大周天,不會走完全身所有的穴道,卻是將正經奇經任督二脈上都串聯了起來。
要打通經脈,當然是要按著這條經脈上的穴道一個個按著順序打通,但也可以是正行,也可以是逆行。
持林之所以選擇逆向打通督脈,是因為老媽冇有開劈出下丹田,靈力向下無處生根。
而此時所有的靈氣宗氣都彙集在中丹田,新產出的靈力,被他引導著向行,勢頭正猛。
舌頭抵上齶,這就搭金橋,任脈和督脈,就通過這樣聯絡了起來。
靈力通過舌尖抵到了齦交穴,輕輕一衝,就衝開了反向障礙,到達了督脈最後一個穴道,反向而行一路向上,順利地就衝開了兌端水溝一路向上到了百會,再就到了背後就再向下,一路都輕鬆破關,直到了啞門大椎之後,才感到了些許凝滯人阻力,越往下阻力就越大。
以他的靈力,再加上週圍這靈氣,強勢清理穴道,一點問題都冇有。
但丁清梅是個孕婦,又是普通人,堅持到現在,體力已經吃不消了。
再用暴力衝穴,持林擔心會出問題。
持林手上又出現了幾張通脈膏藥,依次貼在了神道靈台命門腰關等處。
又取出了一支靈參,切下了一根參須,讓老媽含在口中。
讓母親稍作休息,恢複了一些體力,這才又重聚靈力,開始再次打通督脈。
他要將督脈打通,將靈力從督脈轉入任脈,進入藥王經路線,最後再經關元到氣海,形成大周天內循環,這樣哪怕冇有丹田,老媽自己也形成了本源靈氣。
隻是這本源靈氣,能不能在他的靈力撤出之後,還能存在多久,那就不好說了。
但持林不怕,任督二脈打通,以後再給老媽開了下丹田,再把奇經八脈打通,不能修仙,也可以修武嘛,有自己在,助她到先天宗師,活個一百五十歲,也可以了。
老媽的本源靈力產生,也不會浪費掉,這可是靈氣本源啊,就相當於胎兒第一口初乳,是能提升免疫力的。
這本源靈力進入胎兒經脈中,可是比持林自己的靈力還要更貼合。
胎兒和母體此時就是一體,這本源靈力要是形成,也就相當於是小胎兒的。
實際上,胎兒比丁清梅還要早誕生出本源,因為胎兒小小的丹田裡,已經有針尖大小的氣旋了。
在持林操控著靈力給老媽通脈之時,胎兒也在腹中不斷地翻身,很是興奮,像是也感應到了,今天的母體內靈氣的不同尋常。
有了膏藥輔助,之後的通脈很是順利,之間也有痛楚,丁清梅都能忍受下來。
她知道這時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腹中的胎兒,為了孩子,她吃點辛苦又算什麼呢。
最辛苦的是自己好大兒,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,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他稚嫩的肩頭,他也才十九歲啊。
為父治毒,千裡求母,兒子這一係列的變故中,快速地成長起來了。
看到兒子成長,她內心是矛盾的,做為一個母親,欣慰於兒子的成長,卻又不想兒子那麼快長大。
長大了,兒子就會離她而去,就會越走越遠。
但成長是一個無法逆轉的過程,兒子一轉眼就長大了……
丁清梅腦中思想紛遝而來,不知覺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在小腹盤繞起來,整個小腹處熱烘烘的,比塞了一個暖寶寶還要熱。
腹中的胎兒也像感到了熱意,翻了一個身,在她的肚子裡動個不停,像是要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。
丁清梅看不見,她的小寶寶,在宮房裡,擺出了一個怪異的姿態,像一個大蛤蟆翻身一樣,小肚子朝上,緊貼宮壁。
如果持林這時用神識去察看,一定會驚詫地發現,胎兒的丹田就貼在母親的氣海穴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