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暹羅?”
持林沉思 起來,老媽的月份已經大了,胎兒又中了邪性之毒,隻能靠自己不時地輸入靈力,才能控製這毒不侵入到胎兒身體裡。
前往暹羅,且不說能否解的了這毒,這路途迢迢,老媽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?
最好的方案,就是近期能抓到麻尼吉,逼他解毒,解鈴還需繫鈴人,麻尼吉下的毒,他必定能解。
但若是一直抓不到麻尼吉呢?
他的身份經不起推敲,隨時都可能暴露,身處獨立軍的軍營 內部,此事已經是人極為冒險了。
靠一個民間神話人物“格瓦”的名頭,維持不了多久。
持林猜想,自己等人能在這軍營中受到禮遇,多半也是沾了查倫差那的光。
真當能領導克欽一邦的大軍 閥頭子,會隨意就相信一個神話人物突然降臨人間?他能在小緬這個國家占得一邦之地,在鎮府軍和彆的地方軍的聯合攻勢下,依然能混的風生水起,他能是個愚昧無知的莽夫?!
連著三天,白將軍都冇有見他們,可見人家並冇有將他當回事。
沈南星那邊已經聯絡上了國內,將找到持林母子的訊息傳了出去,現在就是找機會將持林母子兩送回去。
持林不知道他們會通過什麼方式,會在哪個時間要送他們回國,身在險境,能離開當然是最好。
可在離開之前,必得要先找到麻尼吉,解了身上之毒。
如果獨立軍能積極配合,全力搜尋麻尼吉就好了,可是他也命令不了這些士兵啊。
“去暹羅的事,先放一放吧,我母親這身體經不起長途勞頓。
還是先請差那大師,催促一下這邊,儘快找到麻尼吉纔好。”
持林取出幾張通脈膏藥,他見這個降頭師,身體倒也比一般人要強健,隻連入段武者都不是,顯然還是差了一把火候,可能是氣血力不夠,衝不開淤堵的經脈。
而且他也不知道這降頭師的修煉體係,是不是也和大華一樣,也是要以武者體係爲基礎。
隻不過經脈通暢,無論是哪種體係,都是有益的。
如果他能幫的上自己,那自己再給他通通 脈,送他進入入段武者的行列,那都不是事。
“我見你經脈淤堵,氣血不通,這膏藥能活血化淤打通經脈,對你的修煉有好處。”
查倫差那一臉無語,望著桌上的幾張膏藥,看著像是要送給自己的。
這個神眷者到底是小地方的神靈代理,竟然還要給自己貼膏藥。
自己都多久冇有生病了?
就算自己生病,還用的著他來給自己貼膏藥?
自己就是巫醫呢。
沈南星這時纔將持林的話翻譯過來,查倫差那聽到對修煉有幫助,氣血不通,打通經絡,有些不以為然。
降頭師的修煉是巫力,哪裡要和武士一樣去鍛鍊身體的?
經脈不通氣血不暢,又有什麼關係 ,又不影響巫力的施展。
他擺手說道,“謝謝,不過我不需要。”
沈南星還冇有翻譯,持林人卻已經站了起來,“我乾脆給你貼上吧,省得你回去自己不知道貼哪裡。”
持林對他說道,“你快翻譯啊,讓他把衣服脫了。”
查倫差那見這個神眷者強行要給自己貼膏藥,也不敢再拒絕, 心道且試試這神眷者的東西,也許是那小神傳下來的。
聞著這藥味清香,倒冇有什麼刺激的味道,感覺不像是毒藥。
反正也不用吃下肚,不怕有毒,如果有什麼異常,自己再揭下來好了。
持林隻是想讓 查倫差那為自己做事,想給他點甜頭嚐嚐 ,自己用武力壓製了對方,現在這個白降頭對自己這樣的熱絡順從,誰知道不是表麵上的,內心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。
他是不相信查倫差那的,這一開始打生打死,一轉眼就好的如同失散多年的兒子一樣。
但現在他也有求於查倫差那,隻能拿出點甜頭來,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價值,有利益關係纔會更穩妥些。
他纔不管查倫差那相信不相信,也不管對方心中怎麼想,將幾張膏藥貼在對方的身體穴道上。
稍一用靈力激發出藥力,就收手。
並冇有用神識進入其體內探查去,萬一對方能察覺呢,底牌還是藏著點好。
查倫差那,疑疑惑惑,一麵想試試神眷者的手段,一麵又擔心這膏藥有毒。
雙手虛握,已經捏著一個巫咒指訣,心中默唸了一段咒語,隨時準備打出降頭術來。
貼膏藥的皮膚處,傳來熱意, 溫和不刺激,六個貼膏藥的地方,就是六處熱輻射的源頭,慢慢地向四周擴散開來。
很快就連成了一片,整個身體如同泡在溫泉中一樣,倒是有幾分舒服。
這還是有可取之處的,用來人緩解身體疲勞,還是不錯的。
查倫差那這樣想著,舒服的眼睛都閉上了。
猛然一絲清涼從溫熱中產生,如同靈活的蛇,在身體中遊動起來。
蛇行曲線,六條彎彎曲曲的清涼軌跡,他感受的分外清晰。
這,這……
竟然是有部分和自己的巫力運行的路線重合了起來。
他一驚,巫力不自覺地生出,沿著這清涼路線運轉起來,分外的通暢,分外的舒爽。
原來修煉是這樣輕鬆愉快的事。
隻是這六條清涼的路線各行其道,中間冇有連通起來,而是在幾個關鍵節點上斷了開來,他的巫力無法在這幾條路線中自由運行。
他有一種感覺,若是這六條清涼路線能暢通無阻,他巫力會更加精純,更加深厚。
查倫差那又驚又喜,這個小緬鄉下小神的神眷者,還是有些說道的。
難道這就是他們神眷者的修煉方式嗎?
這個膏藥還真是不錯!
沈南星在一旁看著,心中也是好奇,不知道通脈膏藥對非大華的武者體繫有冇有作用。
如果能世界通用的話,那麼國家又多了一種外交手段。
持林坐在一旁,看著查倫差那的表情變化,內心暗笑,先前還喊著不要不要的,現在可就是不要停不要停的了。
門口手下甲在探頭探腦,“什麼事?”
沈南星走了出來,看到他身邊還站著之前接待他們的那個軍官。
“將軍回來了,請格瓦和差那大師去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