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被推搡著上了小艇,手被綁著,一時也無法拿出最後一隻食魂蠱出來,。
暫時先讓這個老三多活幾天吧。
等他去了對岸,就給老武打電話,他可是第一宗師呢,即便是退休了,但大華的事情,他也是發言權的。
持林是有好幾個大領導的私人電話的,比如棲霞基地的老郭,比如總局的王副局長,還田磊……
但他覺得武老爺子應該說話最管用,這種慘絕人寰驚天大案,通過武老爺子之口應該上麵更重視。
還有這交易秘道,他也是要彙報上去的。
栗子村這種地獄中轉站,就不應該留在世界上。
持林被丟在小艇上,嘎洪用腳尖挑著他的下巴,嘿嘿笑了幾聲,他已經想到要把這個高貨送到哪去了。
小艇向河對岸而去,老三對阿貢說,“你說,大師能拿回解藥嗎?那邊可是在打仗的……”
阿貢信心十足,“當然可以啊,那可是神人,你不知道,他能憑空生火的,猴子被他一個火球,就燒成了灰……打仗還能打死神人嗎?”
他的“生死符”一直冇有再發作,持林對他還露出了和善態度,讓他覺得自己已經上了大師的船,是大師的人了。
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,終於可以和人分享了。
阿冬總算可以不用背一個失蹤的身份,死得其所了。
此時天已經開始亮了,白天他們可不敢返回,必須要等到再次天黑,才能出去。
兩人就躲到洞裡,就著寨裡發生的事,和這個大師的神奇之處,討論了好久。
等他們回到寨子裡時,才發現天都塌了。
桑得一家六口,除了老三,全都昏迷不醒,寨子裡的赤腿醫生束手無策。
寨子裡的骨乾,已經分成幾派勢力,發生了內鬥,已經乾過了一場,都為爭權壓奪利。
栗子寨的做的這地下生意,利潤太大了,這十多年來,大頭都被桑得拿了去,他們也是眼紅的很。
這回桑得一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竟然全家都冇有人倖免全都中蠱昏迷不醒了。
若是桑得神智還清醒,他們還不敢有想法,隻會乖乖地等著那位大師帶著解藥歸來,然後他們繼續給桑得當牛馬。
但現在桑得一家全都昏迷不醒,隻剩下一個老三還去了邊境送大師,不在家。
現在群龍無首,所有人都覬覦桑得手中的財富和渠道。
桑得的兩個女婿誰也冇有老丈人一家的死活,更冇有人送他們去醫院,桑得必須得死,他們不補刀,就已經很孝順了。
他們先各自帶了一隊人打了一場,他們兩家可是第一順位嫡係繼承人呢。
然後是幾個大骨乾,也各自拉了一隊人馬,相互鬥了起來。
老三阿真帶著阿貢回來時,寨子裡已經死傷好幾個了。
霸霸那邊還冇有對栗子寨動手,他們自己就先亂了起來。
持林不知道自己放出的幾隻食魂蠱起了這麼大的作用,無形中為霸霸省了許多的麻煩。
他此時已經被嘎洪他們帶到了河對岸。
嘎洪先前和阿貢他們說的是大華語,此時和他的同伴相互之間說是鳥語,持林隻聽著耳朵裡,這隻小鳥嘰嘰嘰,那隻小鳥喳喳喳,愣是一個叫聲都聽不懂一點。
他想,自己要到什麼地方,再行動呢?
到了岸,那嘎洪又踢了他一腳,“豬崽子,下去!”
這大華普通話,說的不標準,卻能讓人聽的懂。
持林忍著怒氣下了船,這死逼王八蛋小緬猴子,已經罵了小爺好幾聲豬,還踢了兩腳,用腳尖抬小爺的下巴。
他已經忍無可忍了。
但岸邊這裡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等在這裡。
是的,這是一隊士兵,穿著統一製服,都揹著製式長槍,而不是栗子寨那種雜拚的傢夥式。
持林不敢輕舉妄動,這裡可不是大華,現在自己是孤身一人,這裡可是軍閥武裝混戰之地。
自己是踩著刀鋒行走,若不是老媽出事,他是絕不可以來這裡趟刀頭的。
這十幾個人,真要打死,也不是問題,就算他們有槍,自己也能輕鬆搞定。
隻是麻尼吉的去向不明,還要從這嘎洪嘴裡問出來。
河邊這有十幾個人,誰知道附近還有冇有駐軍呢。
他決定先觀察觀察。
岸邊停著兩台卡車,士兵們有序地自發分散上了車上,持林被丟在其中一輛車鬥裡,幾個背槍士兵也跟著爬了上來。
幾人嘻笑著,在車上對著的持林指指點點,用腳踩踢他。
持林實在是忍受不了,雙手一動,繩索斷成幾截,他手指金光閃過,幾個士兵瞬間倒下。
竟然敢侮辱本仙師,不想活了。
揮手間,這幾人連槍帶人都被收入了空間裡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車輛開動起來,持林坐在車鬥裡,探頭對著路邊觀察。
開了幾分鐘,路一個轉彎,轉過一個山包,出現了一排低矮的房子,說房子都抬舉了,就是鐵皮棚子。
路前麵攔著鐵絲網,門口還有拒馬。
果然這裡是有軍隊守著的。
持林俯下身體,隻放出神識力場來。
路口的守衛並冇有檢查車輛,而是搬開了拒馬直接放行。
這一帶都是起伏的山丘,和河那邊的大華地形差不多。
這條路隻通向這個有士兵看守的小碼頭,可能就是專門用來和大華那邊交易地點。
山間土路蜿蜒,兩台車一前一後沿著坑坑窪窪的土路向前開去。
兩邊都是樹木,再無人煙。
持林神識感知,前麵駕駛室裡,嘎洪並冇有在裡麵。
而再前麵的那台車,已經超過了他的神識力場,看不到那上麵的情況了。
不在這台車就一定在前麵那台車上唄。
持林見著兩邊都是山林,荒無人煙,他開始行動了。
繼續是金針術,無數的金針拐著彎兒,向駕駛室裡的士兵刺去,也管不了刺在什麼地方,先給他們紮成刺蝟再說。
卡車頓時歪歪扭扭起來,神識中駕駛室裡的士兵全都中針,滿身流血,歪著頭半倒在車座上。
卡車無人駕駛,向著路邊衝去,在前麵那台車上士兵驚叫聲中,滑下了路基,撞在一棵大樹上,將大樹頂的快連根撞倒,這才停了下來。
前麵的卡車已經停了下來,那群士兵也跳下車來,向這邊跑來。
持林的手上金光浮現,幾十根金針浮在他麵前的空中。
蓄勢待發,隻要這些士兵再近一些,就請他們先吞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