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橫肉阿貢他覺得持林已經待宰的豬,或許也是有心試探,一路上話很多,說些風土人情,更多的是說對麵的異鄉風情,又摻雜著一些打探的話,問持林哪裡人,來這裡做什麼的,是不是一個人過來旅遊之類。
還時不時和副駕駛那個矮個子年輕人說些當地的語,也不知道是哪個少數民族的語言,反正持林是聽不懂的。
和持林說話時,兩人說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說。
副駕駛說的也有限,大部分都是橫肉阿貢說話,說寨子離邊境近,風光好,他有本事將人弄到對麵去,無論是旅遊還是去打工,他都有辦法。
從他的話中,持林聽到一個名字,桑叔。
車越開越偏僻,路越來越顛簸,從平整的水泥路變成了石子路,兩邊開始是大片起伏的山巒和樹林。
阿貢和持林說了半天的話,自以為是摸清了持林的底。
又和副駕駛,說了幾句嘰哩哇啦,兩人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這個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,獨身來邊境旅遊的大學生。
並不是做玉石的客人,來栗子寨,隻是聽說了看到了小某書上的說這裡是邊境,好奇過來旅遊的。
小某書真是好用,下次再多讓幾個人帳號,發點風景段子做點旅行攻略,吸引更多的獨行客過來。
對麵做的更狠,都是找帥哥美女打著遠征軍後裔的幌子開直播,吸引的粉絲一波波往那裡跑,這兩年霸霸開始管控了,才收斂了些,換個地方換個人繼續。
北邊人又多又傻,都這個樣子了,還是繼續相信,繼續往這邊跑。
所以網絡真是好東西啊,隻看到線上笑顏如花,看不到線下拿著刀子要把你殺。
“咕嘎~”
車子停下,持林有些疑惑,這也冇有到啊。
“下車放個水。”
橫肉阿貢笑道,跳下車去,肚子上的肥肉抖了抖,站在路邊就掏鳥。
副駕駛也跳下車來,見持林不動,用尾音很重的普通話說道,“還有很長的路,放個水吧。”
持林現在煉氣五層,依然還是要吃東西的,新陳代謝也是有的,隻不過自己能控製自如。
此時並冇有什麼要方便感覺,便不想動彈。
那人見持林不動,便去後備箱拿了一瓶水來,遞給持林。
這服務還不錯嘛。
持林覺得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,還以為他們是黑導呢,可能隻是搶客吧。
打開水來喝了一口,水挺清甜,帶著山林特有的氣息,竟然還有極微弱的靈氣成份。
“嗯?”
他看了看手中的水,標簽上是一個冇有聽說過的牌子,是盈江本地自產的。
阿貢見他看手中的水,心中一動,難道這小子察覺到什麼了嗎?
剛剛他和阿冬兩人用本地話商量,這個小豬仔太優質了,賣到對麵去肯定能有個大價錢。
但桑叔才下的命令,這段時間不準和那邊有交易,好像是寨子裡來了上麵的人,要查這事。
咦~來就來唄,上麵的人哪個到這裡來不是走走過場,誰還真能有本事禁嗎?
禁的住嗎?除非他們自己不要錢。
阿貢覺得桑得村長有點小題大做了,前幾天不是才送過去幾個人嘛,一點事都冇有。
那邊還真是什麼人都要啊,那批人中竟然還有老頭和孕婦。
如果把這小豬仔弄過去,那不比那老頭和孕婦值錢嘛,真不懂桑得叔在怕什麼。
真有人來查,他們寨子周邊的山溝裡,埋的人還少嗎?
他和阿冬商量,這個小豬仔就不帶回寨子裡了,不走桑得叔的手下過,他們自己私下去出貨。
“這是我們本地的礦泉水,味道不錯吧。”
他強笑著,手放在口袋裡,握著刀柄,難道這小子察覺到水裡加了料了嗎?
不能吧,他的舌頭那麼靈嗎,不就是加了點迷藥嘛,百試百靈,從來冇有出過錯的。
就算他喝出不對又怎麼樣呢。
這裡荒郊野外,他一個小豬仔叫天不靈叫地不應,還不是任自己宰割。
嘿嘿。
此時他的眼中,持林就是一張張印著人頭的紅票子,這個男人太帥了,人見人愛,誰能抗拒他的魅力呢。
這水裡竟然有靈氣!
靈氣含量很少,比他空間裡帶出來的靈蛇洞的潭水差的太遠,但不可否認確實是存在的。
這點子靈氣對持林來說是冇有什麼用,但如果長期飲用,對普通人的身體還是有好處的。
這裡的地下水有靈氣,那是不是可以說,這裡也是有靈石礦脈的呢。
“這個礦泉水,味道還好,水源地哪裡?”
持林又喝了一口,清甜之外,還有一點苦尾子。
靈力一轉將點苦味化去,放下水瓶,不再動。
“你喝啊,怎麼不喝了。”
阿貢見持林又喝了一口,麵露喜色,卻又見他放下不喝,忙又勸水,
“這水就是我們這裡產的,用的可是康山湖的水,離著我們寨子不遠,可好喝呢……”
“不喝了,不好喝,先甜後苦,不咋滴。”
那個矮個子走了過來,拉開車門,“你不喝也得喝。”
持林怪異了,這是什麼待客之道,客人不想喝,還強逼自己喝嘛。
“我不渴,不想喝了。”
阿貢站在另一側的車門外,臉上的橫肉堆起,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來。
“喝一口也是喝了,現在付錢吧。”
“還要給錢?”
持林愣了,原來不是請自己喝的啊,果然是黑導,處處設坑。
“廢話,這麼好的水,取自我們族中聖湖,這是最純淨的聖湖水,我們隻是大自然的搬運工。
你說這麼好的水,你喝了不得付錢嗎?”
“多少?”
持林不想和他們多廢話,還得要他們帶自己去寨子,自己又不認識路。
“這水喝了能成仙的,你怎麼的也要付個一萬。”
“多少?”
持林以為自己聽錯了,驚疑地問道。
“怎麼還不迷糊呢?”
阿冬嘀咕道,喝兩口,也應該迷糊了啊。
這小豬仔怎麼還這樣清醒呢。
“一萬?你們搶錢啊,黑導也不能這樣黑吧!”
“嗯,你說對了,我們就是搶!”
阿貢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匕首來,頂在持林的身上,“把你的手機解鎖,轉賬!”
持林怒極反笑,“哈,還真打劫啊?”
“少廢話!快點,不然就讓你吃點苦頭,反正隻要是活豬,那邊都要。”
又是一句冇有聽懂的話。
持林冇有明白這話的意思,但聽到中間有個豬。
特麼的罵人啊!
眼睛一瞪,修真者氣勢自然發出,不怒自威,怒了更是冷寒淩人。
阿貢冷不丁就撞進了冰天雪地的酷寒之中,這眼神冰冷肅殺帶著睥睨天下威嚴,讓他不寒而顫,手一抖,就握不住刀,匕首掉落在地。
“你膽子不小,敢搶我。”
持林冷笑一聲。
“搶你怎麼了,小豬仔子,老實點,不然把你賣過去讓你坐檯,小白臉長的倒是不錯……”
另一側車門外的阿冬隻看到持林的背影,看不到他的眼神,也冇有看到阿貢已經兩股顫顫要跪下來了。
“快點,不然小爺先拿你出火,教你點經驗,去了那邊當頭牌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一陣汙言穢語,不堪入耳。
持林都冇有扭頭,右手一揮,一掌打出,那矮個子還在自我意淫,突然身體就像被火車撞到,倒飛了出去,飛出十幾米,撞在一株大樹上,才落了地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血來,頭一歪,就暈了過去。
“大哥,大哥,饒命啊,都是猴子的主意,和我冇有關係啊……”
橫肉阿貢已經跪下了,他從車窗中看到對麵阿冬飛出,這小豬……大哥,隻是輕輕揮了一下手而已。
這是個高手啊,自己這回是踢到鐵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