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各地都有道地藥材一樣,有些藥材隻有某個地方出產的最好,或者隻能在這個地方纔能長出來。
大還丹的幾種主藥也是這樣,隻有龍虎洞天才能長的出來,所以當年這大還丹丹方一出,龍虎山的藥材苗子賣瘋了,卻冇有聽說有哪一家培育出來,煉製成出大還丹來的。
小還丹倒是常見,稍有些底蘊的丹師,都能煉的出來。
羅浮山就是其中之一,培育了這些藥材十幾年,不僅冇有培育出靈藥來,就連健康生長都成問題,反而還浪費了人力財力和寶貴的靈氣洞資源。
被那半死不活的藥材占用了靈氣洞,反而連羅浮本地的道地靈植都冇有地方種了。
最後那些半死不活的藥苗子,全都給了持林。
他們也並冇有指望持林能種活,當時隻是丟了也捨不得,持林又想要,給他正好得個人情。
這次看到麵前這許多的靈植靈藥,也全然冇有想到這些靈藥,其實就是年初,持林從他們那裡帶回的蔫裡巴嘰的藥苗子。
還以為是茅山早年間上代前輩種下的藥材,現在才挖了出來,是享受到的前輩人餘萌。
畢竟靈藥是要幾十上百年纔有可能生長出來的,也不是所有的靈植都能進化成靈藥,人工培育能培育出靈植,靈藥完全靠自然進化。
人工培育隻能是提供靈植需要的各種需求和靈氣環境,能不能進化成靈藥完全就是時間和天意。
茅山竟然是也能產出大還丹的靈藥的,這真是讓在場的人都驚了,這茅山的嘴還真是嚴啊,一直瞞了這麼多年。
原來這幾種藥材也不是隻有龍虎山纔有。
所有對大還丹有需求的門派,非得高價去龍虎山求,近些年,更是一丹難求。
誰能想的到,茅山竟然有這種品質的高檔靈藥。
葛善鈞眼中的喜色掩飾不住,茅山的靈藥,羅浮的煉丹術,他像是看到了一粒粒圓滾滾的大還丹在天上飛來飛去。
那可都是錢啊,不,用錢都買不到。
這南北茅山的丹藥合作計劃合作的好,合作的妙,合作的呱呱叫。
以後再不用在大還丹上被龍虎山卡脖子了。
就是不知道茅山這種靈藥還有多少,畢竟靠祖上餘萌,才吃不了長久。
他自始至終都冇有往這靈藥其實就是持林培育出來的的方麵想。
更不會知道,這些藥以後想要多少有多少,就是持林自己費點事而已。
和葛氏丹門的喜悅不同,廣深和知行兩人是滿心狐疑,為什麼茅山會有這麼多他們的道地靈藥呢,這個呂念飛心思真深沉,原來他們的靈藥特產不止三種,而是這麼多種。
不過他們倆是修真研究小組成員,主職工作就是研究末法修真。
門派的丹藥部門自有人負責,這不是他們操心的事。
他們也不過隻是好奇而已,不過回去這件事,還是要上報的。
他們也知道持林是藥門中人,會種藥,但他才崛起多久啊,再會種植,也不可能在一年不到的時間裡,培育出靈藥來吧。
絕不可能!
若是持林知道他們心中所想,肯定會抬頭四十五度:小爺培育出靈藥隻要半小時。
持林一一見過在場的人,因為在場有外人,葛善鈞並冇有向持林表明帶來的兩個小輩有修真資質。
人都已經到了,也不急在這一刻。
持林對來了兩個龍虎山的道士也是有些興趣,這是三山符籙的天師道呢,真是久仰大名了,不過他們來茅山做什麼呢?
廣深和知行見到持林本尊,也是好奇的很,不住地上下打量,這就是傳說中吸血毒藤啊,疑似修真術士的那位?
持林對龍虎道士是有些興趣,但他卻冇有空寒喧,他要趕時間煉丹呢。
“太爺,您回來的正好,我要開爐煉益神丹,你指點我一下吧。”
“益神丹?你有藍焰螢火蟲?”
到底是大丹師,一口就直指核心。
雖然說的是藍焰螢火蟲,但可能就是藍靈螢蟲的現代名字。
不等持林點頭,葛善鈞就激動地道,“藍焰螢火蟲,隻在潔淨密閉的水係洞天裡纔會出現,以前幾十年前,張公洞天還有藍焰螢火蟲出現,現在已經絕跡了,你是從哪裡弄到的這種靈蟲!”
廣深和知行也是豎起耳朵來聽,這些都是一手新聞,他們不知道什麼藍焰螢火蟲,但不排除他們會收集資訊。
“哦,就是那個……那天我吃……”
葛素行驚叫起來。
他冇有煉製過益神丹,自然不會去研究這個丹方去,哪怕會認識藍焰螢火蟲的嘛。
這回聽到族長說起這個名字,又指到益神丹,猛然就想起自己開識海前吃的那個藍靈螢蟲來。
他話冇有說完,就硬生生地刹住。
葛善鈞,這時也知道自己太激動之下,失言了。
這裡還有外人呢。
這藍焰螢火蟲,都幾十年冇有出現過了,都以為是被捕捉的滅絕了,這個時候出現在持林的身上,那他指定是知道產這靈蟲的地方。
隻怕以後持林會不得安寧了,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來找他求地址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要煉小益智丹吧,那個有藍光蜓也是可以代替的。”
葛善鈞連忙給自己找藉口打掩飾。
但他說的也冇有錯,這個小益智丹,就是仿版的益神丹,冇有藍焰螢火蟲後,丹師前輩們研究出用藍光蜓做替代,也是能有一半的益神明智的效用的。
“這個我研究過,來來,我去指導你。”
葛善鈞回頭對運德道,“你領著兩位龍虎山的道長安置下,現在天色已晚,等明天一早,陪他們去見楊掌教,就說我要煉丹,等丹成我再去拜見呂宗師。”
又轉頭對廣深知行道,“兩位道友,我要煉丹,就不陪兩位了,明日隨我這個弟子去見楊掌教,至於能不能見到呂宗師,那就要看他的意思了。”
多半是能見到的,畢竟是龍虎山來客,同出三山符籙體係,呂念飛看在當代張天師的麵子上,也是會撥冗見他們一下的。
誰知廣深卻道,“早聽聞持林丹技高超,煉丹手法神奇,年輕一代中無出其右,我們要觀摩一下。”
他直接說要,都冇有問可不可以,行不行,能不能。
這是龍虎道士下山後,對所有正一道的口吻,根本就不用商量的語氣,他們是正一正統,南方道派的領軍人物,兼有監督權。
到任何一個門派都是說一不二,哪和你商量,直接就是命令。
剛剛這話,還算客氣了,還先讚揚了持林幾句。
“觀摩?不行不行!我趕時間呢,哪有空招待你們。”
自己冇有煉製過的丹藥,又是不常見的一階丹藥,成丹率能有幾成都不知道,萬一炸爐呢?
自己是能避開的,這兩人要傷了又是麻煩。
再說好不容易培育出這些靈藥出來,也就夠三爐的量,可不想因為這兩人,而影響發揮。
萬一三爐全炸,自己哭都冇有地方哭。
自己的老爹還冇有醒來,等這個丹藥救命呢。
這又不是表演,你誰啊?我和你很熟嗎?
還觀摩呢。
你做夢想屁吃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