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素行識海丹田開,所有的精神力都從各個藏神穴道中迴流,爭先恐後鑽入識海,這裡纔是它們的家。
識海是家,但也隻是個院子,它們真正的家是泥丸宮。
此時泥丸宮已經顯露出來,安置在了識海正中。
在泥丸宮裡又有一處存在,那就是神府,是神魂所居,那裡會源源不斷產生神魂之力,透散到出來,就是精神力。
之前被壯大發育過的精神力,到識海丹田後,立即往泥丸宮鑽了進去,然後徹底舒展開來,空蕩蕩的泥丸宮中,立即多了絲絲縷縷的霧氣來。
隻有在這裡精神力纔會具像化,也隻有本人才能察覺的到。
葛素行驚喜地睜開眼睛,“持林,多謝你,替我打開了識海丹田。”
鮑可心已經恢複過來,聽了這話,震驚地道,“師叔您的識海開了?”
她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持林,卻冇有說什麼,給自己的自己就接著,不給自己的,自己也不好討要,更不敢要。
葛氏得了修仙傳承,正在重啟修真項目,她也是已經聽到了傳聞。
鮑可心能以一己之力,建立鮑氏醫門,在醫者術士中占了重要的一席之地,憑的不止是暗勁醫者的實力和鮑氏祖傳的醫技,更多是她的精明和鑽營。
在羅浮山就看出了持林的不凡,立即就投靠了過來,將鮑氏一門就綁在茅山藥門一起。
果然得了好處,醫門的正宗傳承已經拿到一半,至於另一半,那醫門嫡係都還冇有得到呢。
鮑可心思緒萬千,自己可不能再攥著家傳的寶藏口訣不拿出來了。
這半部醫經,持林一直不放出來,可能就是在等自己的寶藏口訣的。
畢竟自己當初可是說過了,隻求醫門傳承,寶藏是可以放棄的。
之前自己看持林人善心軟好說話,確實是想過,再摻上一腳,在寶藏上分上一杯羹。
葛氏四門齊聚茅山,四塊鐵牌已經集齊,卻不見四門尋寶的動作,也不見他們向自己提起,要自己拿出口訣來。
顯然是在等自己主動拿出來,扣著半部醫經不給,就是暗示自己要主動點,識相拿出來,表明態度,不參與寶藏分成。
鮑可心決定回去就整理出來,雙手奉送上,說不定持林一高興,就賞自己一個開辟上丹田的機會。
武老宗師,抿著嘴不說話,他也在吃驚,持林給人開丹田是就和喝水一樣簡單呢。
他自己的上丹田就是持林幫著開辟出來的,就是那一次,他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。
可到現在他都冇有突破,連那絲契機都離自己越來越遠了。
自己要想突破,必得請持林援助,不然自己再有真靈化炁散,也無法晉級先天。
真靈化炁散也是從持林那得來的,所以說,自己的機緣就是應在了持林身上。
他目光熱切,火熱地盯著持林。
“你要乾啥?”
持林被他看的很不舒服,你個老頭子,盯我一個小夥子看什麼,這眼光太膈應人了。
“仙……持林,你答應過我,接回符門後人就助我……”
之後的話他冇有說,他隻要提醒一句就好了,而且現在顯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這個葛梨兒,還要等他治療,他的老爹還冇有清醒,老媽又讓人綁走了,……
而且安安總部那邊還要調他去金剛台除妖蟒,他也是挺忙的。
還是再等等吧,突破也不可能是朝夕之功。
“哦,這個啊,等幾天吧,我家裡出了這麼多事,得先給梨兒清除了蠱,不然再來一次爆發,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。”
他看了看,屋裡的兩張床,一張躺著葛老爹,一張躺著葛梨兒,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淒涼。
“是誰下的蠱,查到了嗎?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才解心頭之恨。”
持林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現在還冇有確切的資訊,已經往彩雲省那邊追了下去,初步懷疑是南邊小國的蠱師……”
武老宗師歎了一口氣,這是安安的失職,自己也是有莫大的關係,畢竟當時自己也是在場的。
“那個尹大雄和這事有關嗎?我媽和梨兒腦中拿出來的那個是不是晶片?”
持林突然想到,“哎呀,我媽呢,怎麼好幾天都冇有過來了?”
他前幾天神識受傷,頭痛欲裂,耳目失聰,但母親有冇有過來,他還是能感覺到的。
連續好幾天母親冇有露麵,這就很奇怪了。
屋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空氣都彷彿凝滯了。
除了持林,幾人都知道丁清梅失蹤了。
“怎麼了?你們怎麼不說話啊?”
持林有些奇怪地看著突然就緘口不語的三個人。
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“是不是我媽出了什麼事?”
武宗師一驚,剛想開口,就聽他又道,
“是胎兒有問題嗎?”
持林第一個就想到的是胎兒有事,他老媽都快五十了,又出了這麼多事,雖然胎兒自己用了靈力滋養,也難保不出問題。
武老宗師下意識地搖搖頭。
“不是?難道是我開顱取晶片,影響到了她的大腦了?”
持林一躍而起,“你快說啊,急死個人了……”
“持林,你冷靜些。”
門外又傳來聲音,
進來的是呂念飛和王副局。
“你冷靜些……”
葛素行也連忙說道,他看著持林幾乎要暴走了。
“到底出了什麼事?!”
當醫生對病人家屬說,你們要冷靜時,往往下一句就是不好的話……
持林急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脹了起來,雙手一把就揪住了武老宗師的衣襟。
什麼尊老什麼上下級什麼宗師,去他的吧!
“你快說!”
王副局連忙上前拉扯,“你快放了武宗師,你母親,你母親失蹤了……”
“什麼?!不可能!”
持林又驚又怒,“這裡有安保這樣強,有茅山外門弟子還有安安隊巡邏,一個活人,還是個孕婦,怎麼可能會失蹤?!”
“你冷靜些!”
持林手一揮,就將王副局揮出幾米遠,這還是收了勁,不然王副局已經成一個死人了。
王副局倒在地上,驚恐不已,剛剛那個力道,自己根本承受不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!”
持林怒目圓睜,他轉頭看看病床上的父親和葛梨兒,又轉頭看向武宗師,地上的王副局……最後目光定在呂念飛臉上。
聲音已經帶了哭腔,
“祖爺爺,你告訴我,到底出了什麼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