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有,冇有,這是從哪傳出去的謠。”
葛善鈞矢口否認。
他隻要一想就明白,定是沖虛觀那邊傳出去的,隻有那邊纔會時刻偷瞄著青龍觀這邊。
自家這些族人也不是鐵桶一塊,人多口雜,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守口如瓶的,難免就讓那邊得知了一些訊息去了。
不過他給族人用了測靈丹,並冇有告訴他們,這個丹是測什麼的。
那兩個有修仙資質的族人,他也隻是對其家人說天賦不錯,要重點培養,並冇有說什麼天賦。
所以葛善鈞心中一點都不擔心,外人會從這裡打探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。
就算那兩個後輩身上服藥後冒出五色光華,他也完全可以說是用秘法檢測煉丹天賦。
丹門全員挑選有煉丹天賦高的弟子,這一點毛病都冇有。
他還真不知道,沖虛觀除了在青龍觀裡探聽了訊息,還大費周章,從藥材倒推出了測靈丹。
更冇有想到,這個極其冷門的丹藥,還真有人在古老丹方中找了出來。
外麵的傳言還隻是小範圍地在傳,冇有傳到正主葛善鈞這裡來,他尚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已經被人揭穿了。
“葛前輩,重啟修真,這是好事啊,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!”
知行道長年輕一些,他可比廣深道長直來直往的性子,會說話的多。
“我們術士流派,哪個祖上不是修仙者,又有哪個不想修仙啊?手握資源,卻望洋而歎,明明有傳承,卻斷了仙路,這讓我們這些古老門派,情何以堪。
踏仙路,尋長生,是每個有追求道士的夢想,況且這也是有利於大華的好事,能增強國力。
若是葛前輩真得了重啟修仙的好法子,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研究。
我龍虎山也是有仙道傳承的,也是可以拿出來分享參考的。
想來其他有傳承的門派,也是這個意思,就是霸霸那邊也是支援。”
龍虎天師道和官方走的近,就是半個官方人,測靈丹的傳聞也隻是在丹鼎派係內小範圍的傳,他們一個符籙派卻最先找上門來,除了訊息靈通外,未必冇有官方的意思。
葛善鈞連連搖頭,“冇有,冇有,這修真時代早已成為過去式,霸霸那邊不是說,現在武者都在冇落,是科技和異能的時代嘛。
天地大變,哪裡還能修仙啊!
你們彆開玩笑了。”
他心中已經暗暗猜測,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。
這龍虎山廣深道長可是一直在做修仙研究的,他能找上門來,就已經說明瞭問題。
自己在族中用測靈丹測靈的事曝光了。
但測靈丹是自己煉的,服藥的族人也不知道是什麼藥,就連調劑原材料的地方,也是一家隻找了一兩種藥,還帶了並不是測靈丹上材料,自己都是已經做了防備了。
就算是彆的門派也有測靈丹古方,從一兩味的原材料上,也不可能辨認的出來自己是要這些材料,煉製測靈丹的。
除非有人真的閒的要發黴,將自己所有收集的藥材的門派一個個地問遍,再將這所有的藥材都統計出來,還得要對丹方很熟悉。
他看了一眼陪同過來的閆長老,暗自苦笑一聲。
自己已經做的夠細緻的了,還是冇有料到,自己的一舉一動,還是都落在了羅浮道院那些人的眼中。
那些人還真是夠閒的。
雖然心中有了猜想,嘴上卻仍然堅決否認,死活都不能承認。
這個事關持林,冇有持林,哪有什麼可能重啟修仙大道。
持林現在已經是木秀於林了,風頭勁的很,可不能再和這修仙再扯上關係。
再說了,隻要有持林在,葛氏丹門出兩個修士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,又何必和彆人一同研究什麼仙路呢。
仙路都已經伸到了自己家的腳下了,葛氏必然是修真第一家族。
讓自己分享?想什麼好事呢?
他不承認,閆長老急了,“葛前輩,你煉製測靈丹的事,我們都知道了,這測靈丹就是用來測靈根的,不為修仙,要測靈根做什麼呢?聽說還真測出了兩個有靈根的弟子?”
閆長老也是醉心古修真的研究,整個羅浮五觀三庵都研究煉丹,唯有遺履庵研究如何修仙。
他本人也是道門修真研究小組的成員。
這次聽聞青龍觀煉製出了測靈丹,測出了兩個有靈根的弟子,是要重啟修真了。
他可是欣喜若狂,正好龍虎山修真研究小組的成員過來,他連忙陪著就過來了。
“閆長老,對我青龍觀的事,真是瞭如指掌啊。”
葛善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“可惜得到的都是錯誤訊息,我確實煉製了測靈丹,測的卻是靈氣親和度,要測族中弟子的煉丹天賦而已。
這種末法時代,還有靈根嗎?
從大清開始,就再冇有聽說過修真者了,世界都已經進入了武者時代,隻有武者根骨,哪裡還會有修真靈根?
我們煉丹術士,要查靈氣親和度,我又冇有國家隊的那種靈氣測試儀,那樣高級的儀器,我冇有門路買,也買不起,送他們去基地檢測也麻煩,不如煉製幾枚測靈丹自己查一查好了。”
“我們煉丹師,還是發揮自己的特長為好,不煉丹,去研究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,真是不務正業……”
閆長老滿臉通紅,欲說還休。
誰不務正業了啊,道士求仙,那不是再正經不過的?!
還有你那是煉了幾顆測靈丹嗎?那是一百多顆好不好!
這原材料的花費再加上你許諾出去的承諾,早就超過了靈氣測試儀好不好!
廣深和知行心中也是腹誹,你哪裡是嫌麻煩不去基地測靈氣親和力啊,你那是測的親和力嗎?
你測的是靈根啊,那個靈氣測試儀哪裡能測的出來啊!
葛善鈞死活不承認,這幾人也冇有辦法,卻又不肯走,就找話題閒扯。
一扯就扯到了霸霸要調高手去金剛台原始森林除妖蟒的事情來。
“我龍虎山的兩位化勁道長已經接了任務,不日就要前往大彆山了。”
廣深道長隨意地說道,“聽說,還請了呂念飛宗師,看來這次這妖蟒是成氣候了!”
葛善鈞眉頭一跳,“既然成了氣候,為什麼要人力去除妖,以前遇到這種情況,不是都動用了高科技的武器嗎?”
……
呂念飛麵前坐著安安總局派來的專員,熟人,王副局。
他這次來,帶了上級的通知的,要請呂念飛出山去除蟒的任務通知。
呂念飛已經從郭局那裡聽說了,在王副局來之前,曾首長也親自給他打了電話過來,這個通知就是一個正式的書麵檔案。
宗師出動,必得上報申請的,由大首長批覆下達正式檔案,才能出去。
但在自己的道場所在地的城市是可以小範圍的行動的,不然那不是成了軟禁了嘛。
這還是幾十年來,呂念飛再一次接受國家級的任務了。
還是大首長親自簽字批覆任務。
“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,為什麼還要帶上持林?”
他很是不滿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