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養院的綠化很好,種了許多的花木,錯落的中式建築病房坐落在花木中,如同園林一樣。
雖然花草多,但是這裡卻是經常消殺害蟲的,隻是這邊在山穀中,再是消殺,這些蚊蟲之類仍然是少不了。
不過到底是將附近的毒蟲巢都清理的差不多了,招蟲香引來的都是的蚊蠅蜜蜂之類的昆蟲,最毒的就算是馬蜂了。
馬蜂多了也是會蜇死人的,這屋裡有三個傷員都不能動彈,所以呂念飛三人,都冇有立即去追殺那隻蜈蚣蠱,而是要先滅了這些突然飛來的毒蜂。
雖然數量多,卻是禁不住兩個後天宗師輪番辟空掌,一掌劈去就死一大片,就算那些蟲子前仆後繼悍不畏死地飛來,進來也就是一個死。
直到兩人輪番出掌,將那隻四處亂竄的蜂蟲蠱王打死,這飛來人蟲子才少了下來。
“怎麼會有這麼的蟲子?”
“那隻蜈蚣呢?”
呂念飛探頭看了一眼外麵,外麵天色微微有些亮了,隻是這種天光要去尋找一隻蜈蚣,無疑是大海撈針。
而且,這裡還有傷員,他是不可能離開的。
窗台上那隻香爐已經被麻尼吉帶走了,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,先前那滿屋子的蜜蜂蚊子嗡嗡叫,遮蓋了麻尼逃跑的腳步聲,幾人竟是一點冇有發現這後窗有人來過。
這蠱蟲的突然爆發,這突然出現毒蟲,他們自然是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。
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尹大雄。
郭局已經帶著晶片回去檢測了,他也已經安排了人手接手了對葛劍仁的監控,並已經派出人去尹大雄他們的鄉間彆墅排查。
尹大雄的住處,冇有告訴任何人,但在大華境內,還能有瞞的過安安部門的事嘛?
隻不過要看人家高興不高興樂意不樂意查罷了。
“蠱蟲好像不鬨騰了!”
葛素行又給葛梨兒檢查了一下,內臟受損太重,脈相弱,但卻已經穩定了下來,那些蠱蟲竟然不鬨騰了。
“是嗎?我看看!”
武老爺子一把按上葛梨兒的後心,內力就輸入進去,他不是大夫,不會治病,但用內力探查彆人身體,還是通過內力的流通運轉,大體上能分辨出哪裡出了狀況。
他的內力在葛梨兒的體內轉了一圈,又退了出來。
觸目驚心啊,那身體裡像是經曆了一場颱風肆虐,滿目瘡痍,慘不忍睹。
他的內息隻感覺到了內臟滿是瘡傷,氣血凝滯失血太多,經脈斷裂不通,就算是能挺過來不死,也是傷了根基,可能再也無法修煉了。
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,符門隻剩下這最後一根獨苗,竟然還是傷在了自己人的手中。
這個修行圈是要好好整頓一下了。
就算這回是葛氏家族內鬥,但之前那麼多人去原始森林中尋找符門後人,首先這就是一種違規,要知道當時官方已經在著手這個事了。
竟然還有那麼多人去違抗規定,和官方對著乾。
這些門派家族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真是我老人家長久冇有出來露臉,不把我老人家當回事了。
剛剛屋裡鬧鬨哄出了蜂蟲亂飛的狀況,持林雖然冇有起身打蟲子,但也是精神緊張,神識動用不了,眼睛看不清,隻有耳朵還能聽到些聲音,努力用耳朵聽屋裡的動靜。
隻聽了一會,也是累得耳鳴不已,好在這一會兒神識又恢複了一些,頭疼稍微減輕了一些。
持林聽到武老爺子說葛梨兒的情況穩定了,心也安下來一些,這時如果蠱蟲再暴動,他真的是無能為力了。
外麵的道樂還一直在演奏著,來回演奏的都是安神清心的曲子,這慧呈也是受累了,親自上陣,彈了一夜了都冇有休息。
持林對呂念飛道,“祖爺爺,讓道樂班師姐們休息一下吧,我好些了。”
呂念飛看著他,又給他按脈相,卻是無法用內力探查的,見他脈相跳動極快,並冇有他說的好了些。
“既然音療對你有用,那就讓她換班演奏,歇人不歇樂!”
呂念飛親自走了出去,去關照慧呈安排。
慧呈這帶著這班人馬,是乾元觀道樂班實力最強的女道士了,隻是她們的修為普遍不高,除了慧呈是暗勁,其他都隻是明勁。
另一個班子更差些,大半都冇有入段。
雖然這班都是武者,但一直不停地吹拉彈的,也是累人。
呂念飛出來伸手按下,讓道樂停下,給慧呈說了換班的事,眾人心中暗暗鬆了口氣,一直這樣彈下去,她們也吃不消啊,畢竟音功也是要用秘法的,不是簡單彈奏就行了。
慧呈連忙給他說了剛剛丁清梅出門要回家去,敏鬆跟了出去的事情。
呂念飛聽到丁清梅回家取東西,雖然對其半夜出門有些不理解,但有敏鬆陪著,他也放心。
不過就是道醫館到住宅區這一點子距離,能出什麼事呢。
正這樣想著,就聽到門外有亂嘈嘈的聲音傳來。
他神色一怔,這大清早的,怎麼有人來這裡大聲喧嘩!
“長老不好了……”
他更氣了,我好著呢!
“長老,不好了……不好了……”
已經有人跑了進來,一邊跑一邊喊,“出事了,敏鬆執事,倒在道醫館門口,昏迷不醒!”
“什麼?”
呂念飛一聽這話,一步就邁出了大門,一把拎住這人,腳尖一點,就向遠外跑去。
剛剛說了敏鬆是陪著丁清梅外出的,現在敏鬆出事了……那丁清梅呢?
“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他低聲喝問,現在離的彆墅有些遠,不怕持林聽到了,持林現在狀況很不好,萬一他母親再出了事,那可怎麼得了!
來報信的弟子被呂念飛拎著跑出這麼遠來,受了點驚嚇,話都說不清了,“太……太……上長老……敏……敏……”
人嚇的結巴了。
好不容易纔把事情經過完整說了出來,原來他們是巡邏弟子,剛剛巡邏到住宅區到道醫館這條路時,看到敏鬆師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,他們就將敏鬆送到醫館叫了值班大夫去看了,說是中毒……
“丁清梅呢?”
呂念飛急道。
“丁清梅……是丁藥師嗎?冇有看到啊,現場隻有敏鬆師叔一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