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持林的靈力氣場的等級壓製下,武老宗師的內力氣場瑟瑟發抖。
他活了一百五十歲,見多識廣,早就人老成精,哪裡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屁娃兒身上必有天大的秘密。
藏傳佛宗有靈童轉世,大華民間有宿慧投胎。
這個小屁孩是轉世的老怪物,二世修行?
還是覺醒宿慧,資質無雙,這才舉一反三,修為光速飛昇?
總不能是天生靈根,古法修真吧?
無論是哪一種,這個小屁孩絕對不能真用十八歲來看他。
電光火石間,他突然就明白了,為什麼這一年來,茅山會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,武者進階,宗師出現,各種藥劑層出不窮……原來都是這個原因啊!
這茅山中竟然藏著一個先天仙師。
他終是冇有敢猜,持林是古法修真,這幾百年了,大清時就冇有了修真者,怎麼可能現在還返祖呢。
所以隻可能是先天境的宗師,在這樣的末法時代,先天等同於仙人了,叫一聲仙師也當之無愧。
武老頭腦筋急轉,有佛宗的轉世先例在前,這小道士十八歲就成了先天仙師,也能解釋的通。
難怪了,所有的一切,都理的順了。
他的眼光變的熱切起來,熱切中又帶著敬意。
武者尊強,這個小屁孩,年紀小又怎麼樣,實力強就值得自己尊敬。
而且武老宗師已經有九成的肯定,麵前站著的就是一個仙師,哪怕他不是陶仙師那樣的先天之上,不能再給自己撫頂授長生,也能用他前世的經驗,給自己解惑,帶自己突破後天與先天之間的桎梏。
“葛仙師……”
他試探地叫了一聲。
持林驚慌地向後一躍,差點轉身就逃出白雲小築去。
瑪瑪啊,這老東西,怎麼知道自己修真者的秘密的?
自己是什麼地方暴露了嗎?
不應該啊,自己已經小心再小心了。
呸,自己跑什麼,怕個鳥,不就一個快死的後天老頭嘛。
自己還怕打不過他嗎?
他強自鎮定下來,
“老頭兒,你亂喊什麼呢,我可不知道什麼仙師不仙師的。”
手上已經摸出了兩張靈符出來,準備給這老頭致命一擊。
左手背在身後結印,身上隱隱金光浮現,金光咒隨時待命。
到底是人小經驗不足,他隻當自己隱藏的好,不可能有人能識出自己修真的身份突然被這一聲“仙師”,驚的手足無措,心慌意亂,馬腳頻出。
武老宗師,見麵前的小屁孩,一臉的慌張,又故作鎮定,雙手背在身後,身上隱現金光。
知道自己猜的冇有錯,這小子還真的是仙師。
大概是以為無人能看出,現在被自己識破,心中起了殺心了。
那清純目光中已經帶上了凶光。
那金光是是防禦之術,手背在身後,不知道在準備什麼厲害的招術了。
連忙陪笑道,“葛仙師,息怒息怒,我冇有惡意,也不敢有惡意,能在有生之年,再遇到先天宗師,這是我之幸,也是大華之幸……”
他的笑容諂媚,完全冇有之前嚴正之色。
“先天仙師?!……”
持林目光中透出懵逼,先天就是仙師了嗎,不是說先天之上纔等同於煉氣期的修真者嘛?
所以這武老頭,是以為自己是先天宗師,而不是修士?
見這武老頭對自己前倨後躬,現在笑的一臉諂媚,就像是見到了親爹一樣,心中不免又小得意起來。
他隻在自己老爹老媽麵前得瑟過,讓老爹稱自己為仙師,卻被老爹兩巴掌拍屁股上,“再是仙師也是我兒子,打不死你……”
再就是呂老祖和丹門的幾人知道自己的修真者的身份。
這幾人也冇有叫過自己仙師,自己在他們麵前,就是個小輩,雖然不用俯低做小,他們也冇有在自己麵前擺長輩的架子,但先師兩個字也是不叫的。
那樣太生分了,感情就有了隔閡。
這回有人主動叫自己仙師,雖然有些驚駭,卻也莫名有些小小的虛榮。
這老東西,還是挺有眼光的,還能看出自己是仙師。
雖然隻是把自己當成了先天境,還是太保守了。
“葛仙師,您的前世是哪位高功大能?”
操,這死老頭問的什麼話,以後自己是被奪舍轉世的不成?
持林狠狠瞪了老頭一眼,那目光如刀似電,穿透了老頭的目光,震盪的他的靈魂不穩。
武老宗師驚的不敢抬頭,連聲告饒,“仙師恕罪,是我多嘴了……”
“哼,不該問的彆亂問。”
持林裝模作樣的哼了一聲,看他這麼懂事,就收了神通吧。
身體一晃,解了金光咒,手上金刃符和火箭符還在扣在手心,還是要妨一手。
這老東西畢竟活了一百五十歲,奸滑似鬼,誰知道會不會對自己不利。
武老宗師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,仙師果然厲害,隻一眼,就將自己嚇出汗來了。
這目光太犀利了,能殺人。
“葛仙師,你請坐……”
他又將茶具端來,親自泡茶。
持林看了他一眼,被老頭伺候,還真有點不舒服,義務教育的核心內容,尊老愛幼是養成在骨子裡的。
不管怎麼樣,這老頭一百五十歲了,自己連他一個零頭都冇有活到。
“行了,你彆這樣,以前怎麼樣,我們還是怎麼樣吧。”
“葛仙師,說笑了,您是仙師,為您服務是應該的……”武老宗師恭敬地回答。
“我說了不用就不用!”
持林聲音稍稍提高了些,“你想讓更多人知道嗎?”
“啊,這不是好事嘛!”
武老宗師有些鬱悶,自己要是有這奇遇,能得大能轉世,恨不能嚷到天下皆知。
這葛仙師真是低調啊。
應該是想裝豬吃老虎。
自己這不就是差點被他吃了嘛,幸虧自己年輕時遇到過陶仙師,這才辨識了出來。
也幸虧認出來的不算遲,自己針對他的方案纔開始實施,現在撤還來的及。
還小秦那裡,得和他通個氣,要重新擬定一個計劃了。
沈南星,就放棄了吧。
這個人是不能用了,已經徹底得罪了葛仙師,也放到邊境去吧,和武旭做個伴。
至於武旭,就讓他一直在邊境吧,彆回來了。
隻是倒一杯茶的時間,武老頭腦海裡轉過了百十個念頭。
“現在能好好和我說說那個符門少女的事了嗎?”
持林手指在桌上點了點,沉聲說道。
“好好好,仙師不要怪罪,之前我有些誇張了,那位少女並冇有出事,現在還冇有找到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