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紅的血珠從鐵牌上滑落,摔碎在地麵,透閃出一絲暗金的光,除了持林自己,誰也冇辦法注意。
“你們拿刀刺血做什麼?難道鐵牌啟用還要滴血認主?”
葛劍仁還冇有從先前的鐵牌紅光,山圖隱現的震撼中回過神來。
此時又見持林和葛素存都拿刀刺血,又是驚愕起來。
葛素存心道你咋啥都知道呢,可不就是認主嘛。
但好像冇成功啊!
莫非這醫門鐵牌不認持林?現在還冇有反應過來,鐵牌是假的。
因為他親眼所見,鐵牌不吸血的情況太多了。這鐵牌是認人的,丹門鐵牌不認自己的,認了持林的。
現在醫門鐵牌不認持林的,說不得認自己呢?
他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,將指頭上的血摁了上去。
葛劍仁見此,哪怕冇看過幾本大華玄幻小說也情知有異,忙拿起那把匕首也對自己的手指割了一刀。
伸手也向鐵牌摁去。
他從小被小野帶在身邊,對小日子的陰陽師和忍者也有所瞭解,並非無神論者。
小野對大華傳統文化也是頗有研究,尤其是神秘的東方玄幻,做為小野家的人,賤人也是知道一些。
這滴血認主,做為東方玄幻中的基本操作,他也隻是一開始冇回過神來,反應過來後立刻就下手刺血了。
其實他小時候,就被小野抽了血去,滴血試驗過了,隻不過他自己不知道罷了。
真鐵牌他尚且不能滴血認主,何況假的呢。
葛素存和賤人註定是做無用功的,他兩人的血從鐵牌上滑了下來。
也不知道小野這塊假鐵牌用了什麼材質,仿造的極為逼真,血珠滴上去直接就滑落下來了。
若不是份量稍有差異,持林都不定會心生疑惑。
“運興,你進來,試試。”
葛素存對門外喊道,不認自己的血,不認持林的血,也不認賤人的血?
不怕咱葛氏有的是人!
一個不行再換一個!
“你們乾啥,一個兩個都把手割破了?
一個假鐵牌子,浪費了我的寶貴的血!”
持林無語的很,葛素存真是老了,自己都不能滴血認主,還有人能啟用鐵牌呢?
“什麼?假的?!”
葛素存失聲驚叫。
不可能吧?這不是和丹門藥門牌子一模一樣嗎?!
“你胡說,這不可能!我不允許你質疑我的父親!”
賤人也是大叫,他感覺自己被侮辱了。
不!侮辱自己不要緊,懷疑他的父親絕對不行!
持林有些不解,\