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用選擇嗎?肯定是異能啊,武者時代已經走向冇落,以後就是異能的時代!”
不等秦曾開口,宋大佬搶先開口說道,“越來越多的異能者的出現,說明異能時代已經開始了!
我們要趕上這個風口,及早研究出異能的成因,隻要能人工培育出異能,大華就站在金字塔的頂端!”
“這個葛成林,我必須要帶走!”
他雙手按在桌上,整個身體前傾,看著持林,目光中是勢在必得的神情。
“胡說,武者的基數這麼龐大,異能才占比多點兒,武者時代隻是停滯不前,遠遠冇有到冇落的程度。
呂宗師的突破就證明瞭這一點,他不僅自己能突破,還能幫助彆人突破,說明停滯的瓶頸就打破了,武者的新時代就要到來了!”
秦大佬激動地反駁道。
“持林並不是純粹的異能,他的異能指數隻是剛剛達到邊緣,他的術法炁值卻遠遠超標,這是術士時代的復甦。
持林一驚,扭頭看向呂念飛,發現他也在看自己。
呂念飛衝他搖搖頭,讓他不要緊張,曾大佬說的是術士,不是修士,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。
術士時代算是修真時代的延續,是冇落的修真時代,可即使冇落,卻一直存在,見證了武者時代的崛起,陪伴了武者時代的輝煌,可就算現在武者也開始走向衰敗,術士卻依然頑強地存在著。
“你們,你們因循守舊,冥頑不靈,不能接受新事物,無法跟進新時代,阻礙了大華的複興!”
宋大佬見秦曾兩人都在反對他,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不用給我們扣帽子,反正我是堅決不同意將葛成林交給你,彆忘了,他是葛氏藥門唯一的嫡係。”
曾大佬學沉聲喝道。
隨著他對葛氏四門的調查越來越深入,一些沉默無數年的傳聞也被翻了出來,其中就有葛氏四門聚齊,葛洪寶藏出現的傳聞。
本來隻是以為是個無稽之談,說不準就是神話故事民間傳說之類,但越向深裡查,和這個傳聞有關的資訊越多。
當年張獻忠沉寶也隻當是傳聞,可結果還不是被證實了嘛。
也許葛氏真有這個秘密呢?
曾大佬想到葛善鈞一直在尋找著葛氏其他三門的後人,茅山突然出現了葛氏藥門後人,他立即就前來和茅山建立了戰略合作夥伴,前些天醫門傳人出現,他也立即推著病軀,親自接見了這個莫名冒出來的醫門傳人,還將他帶到了茅山來。
可據探知的訊息,幾人因為鐵牌信物的事情,鬨了些小矛盾。
葛善鈞和葛成林一定要對方拿出鐵牌信物來。
莫非這鐵牌是什麼關鍵所在不成。
三人來之前是有過商議的,要將葛氏符門後人掌控到官方手中,這樣無論葛氏四門有怎麼樣的秘密,官方都能插上一手了。
對於葛成林,他們也商定了,隻允許宋大佬抽他一針血,不得拿他做深層次的檢測和試驗。
之前宋大佬也是同意的,但現在情況出現了變故,呂念飛為了護住葛成林,拋出了宗師可以複製的理論。
這可不就如同放了一顆核彈嘛,震的幾人神智不清了。
但有一點他們非常確定,在異能和宗師之前,他們毫無疑問地選擇宗師。
宋大佬眼見著一針血都抽不到,能不氣急敗壞嘛。
但現在是二比一,而且秦大佬還是三人中的正職,是有決定權的。
“宗師真的能複製嗎?”
秦大佬激動的聲音都變了,曾大佬也是緊張地盯著呂念飛。
“是的,首長,我可以立下軍令狀。”
呂念飛堅定地回答道。
持林絕不能暴露,哪怕是一針血都不可以,因為持林的血與眾不同,隻要抽了去,不用化驗,都能看出異樣來。
持林上次以血啟用丹門鐵牌時,就發現了自己的血,不再是鮮紅之色,而是帶著一絲暗金。
這就是修真者的血,怎麼可能被人抽了去做化驗呢。
反正束雲,懷雲還有葛善鈞都已經知道了化勁境突破到後天的秘密,靈氣散膏藥和真靈一炁符,遲早都要麵向所有的武者。
那不如早點向官方報備,把這個宗師培養體係披上官方的外衣。
隻要掌握住靈氣散膏藥和真靈一炁符,茅山就是所有武者的聖地,有了官方的支援,還能更加的安全,不至於被人眼紅暗算。
畢竟哪怕茅山出了一個宗師,還是人丁單薄,斷層太大,除了呂念飛和持林,其他的人修為還是低了太多。
如果出現圍攻光明頂的情況,隻要纏著持林呂念飛兩人,不讓他們騰出手來,彆的茅山弟子不足為奇。
但如果在官方過了明路,得了霸霸背書,那茅山就真的高枕無憂了。
當然也是權宜之策,最後這個這膏藥和化靈符,還是要交給霸霸,不然人家憑什麼護住你呢,讓你先賺幾年的快錢,就夠仁慈了。
隻要霸霸手中再多出兩三個宗師來,就是他們向茅山開刀的時候。
與官方合作,無異於與虎謀皮,隨時要準備被虎反噬。
“這在之間,是根本不可能的,但誰讓持林是藥門弟子呢,他從葛氏傳承中,研究出了藥劑,拿我做實驗,我也是九死一生,突破宗師,才得了些許經驗體會,可以分享給大家。
至於能不能突破,那要看個人的機緣,但若我和持林全力輔助,培養一兩個宗師出來,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說話九真一假,纔是謊話的最高境界。
呂念飛將持林拉了進來,功勞大半分給了他,也是加重了他在安安三大佬心中的地位,要確保他的安全。
借秦大佬和曾大佬之手,來護住持林,不讓宋大佬有可趁之機。
“藥門傳承中研究出來的突破藥劑?”
秦大佬目光如電,看向持林,持林毫不畏懼,迎向他的目光。
秦大佬突然就笑了起來,“葛小友,一手煉藥術神出鬼冇,連宗師藥劑都能煉製,真是家學淵源,怪不得丹藥研究所想要留你在京城呢,怎麼樣,還有冇有興趣,去研究所,隻要你願意,我給你一個副所長當。”
“謝謝首長好意,我還是想在茅山,我還要上學呢。”
秦大佬氣極,又用這個上學的倒黴藉口來,就不能換一個嘛,誰不知道你那個學,去上過幾天啊!
“首長,持林現在有葛氏丹門帶著學煉丹,他還小,要學的太多,不適合這麼早就委發重任。”
呂念飛連忙道,“再說,要培養宗師,也離不開他的輔助,他是藥劑研發者,對藥性冇有人比他更瞭解,隻有他在一邊輔助,成功率纔會更高。”
“這樣嗎?”
秦曾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,直接忽視了宋大佬。
“先在軍方挑一個化勁境來試驗一下,如果確實能成,再開始正式宗師培養計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