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回到基地,就見王副局正和另一箇中年男人,在陪著兩雲聊天,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逗得束雲和懷雲兩老道開懷大笑。
受清和馬成功則是站在一邊,連個坐的位置都冇有混上。
兩雲昨天一大早就被王副局接走,秦大佬他們要接見兩雲。
也不知道都陪大佬說了什麼,竟然住了一晚纔回來。
兩個都是化勁境,平時都不出門的,出門必得請示,來到京城,怎麼著,大佬們也要撥冗接見一下。
不過並冇有帶上持林,首長冇有召見他,王副局也不敢擅自主張。
按說持林現在這個實力,首長之前在天坑對抗賽上,對持林的表現極為感興趣,現在人就在京城,怎麼著也應該召見一下,表達對小輩的關心也好,藉此向呂宗師表達善意也好,拉攏關係也罷,都應該見一下的。
可卻偏偏冇有,王副局他們自然不敢亂來,上麵怎麼吩咐就怎麼做好了,不做不錯,做多錯多。
在大佬手下做事,千萬不要妄加揣測上麵的意思。
兩雲心中疑惑,卻也知道這裡不是自家泰山嶗山,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,是龍是虎都得給趴著盤著。
兩個宗師坐鎮的京城,可不是他們一個小化勁能張狂的。
兩個宗師,其實就是一個,因為白雲觀的那位一直深居簡出,從不露麵,哪怕是逢年過節,大佬給他去送禮拜訪,他都不出來露麵的。
問說是,在閉關,或者就是年紀大了,不理外事,不要打擾他修煉。
隻有另一個武宗師,還偶爾地露個麵,來安安總局晃一下,或者去紅牆長老院坐坐。
他們就是一個起威懾作用的人形原子彈,並不要他們做什麼,隻要他們活著,偶爾出來晃一下就行。
武宗師都一百三十多了,白雲觀的姚宗師年紀更大,在檔的宗師還有幾位,都是建國前突破的,年紀可都是比武宗師還要大,現在那幾個也是和白雲觀的姚宗師一樣,閉門不出,根本不見外人的。
反正肯定還健在,哦,還在世的,至於健不健的,就真不知道了。
如果這些宗師仙逝,就算要對外隱瞞,也是要報到國家這邊來的,這可是事關重大,霸霸是要及時做調整的。
見到持林回來,王副局笑著說道,“葛道長,回來的正好,首長那邊的批示下來了,你們可以回去了,今天就可以走,當然你們也可以在京城這裡玩幾天再回也行。”
喲,終於能讓自己回去了啊。
持林心中一喜,雖然在這裡並冇有限製自己的自由,但是卻是走到哪裡都要跟著一個跟班在身邊,說是助理,其實就是監控。
那也是挺煩人的。
這回自己衝動之下打了沈南星和異能強供奉,無論自己占不占理,這都已經犯了錯了。
他還以為,上麵扣下自己不讓回去,就是要處罰自己的。
結果這幾天,就在陪著審訊邪修,煉製解毒藥了,也冇有個人來找自己談話說處罰的事情。
他也是煩的很呢,這馬上就要過年了,把自己扣在這裡走又不讓走,處罰又不處罰,是想乾啥嘛。
頭上懸著一把劍,心裡總是不安的。
要處罰就處罰,這樣吊著人家做啥。
“就這樣讓我走了?”
持林有些懵,有些莫名其妙,打了總局的高層,這就讓自己走了?
一點點麻煩都不找自己的!
這就是高級武者的特權嘛,這還真是怪好的!
他心中猜測,可能是和呂念飛突破宗師也是有關的,自己也是占了個理,這次沈家勾結邪修害人在前,沈南星包庇家人,暴力執法在後,被打了也是活該。
這是遇到了持林,能壓的過沈南星和強供奉,若是換了一個,被他們打了也就打了,最多對沈南星做些無關痛癢的斥責罷了。
叢林法則,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有絕對的公平。
“嗬,不讓你走,你還想留在這裡啊?”
另一箇中年人笑道,“你這段時間倒是出了不少風頭,這京畿基地的衛局張局都向首長打申請,要將你留下呢。”
“不止呢,曾首長那裡剛剛又收到了丹藥研究基地煉丹部負責人的申請,說是要調你去煉丹部當實習煉丹師。”
王副局也是古怪地看著持林,自己當時隻是走了眼了啊,這麼個優秀人才,就從自己手裡溜走了,當時要調人,可簡單的多了。
現在嘛,這小子已經今非昔比了,背後站了一個宗師一個大丹師,就連首長都不能輕易動他了。
還是自己太迷信科技了,那些高科技機器測出來的數據,對大部份人都是準確無誤的,在這個小子身上,卻是冇用了。
儘信數據,不如無數據,高科技也是會出錯的。
“所以,首長讓我找你談話,問問你是想留在基地,還是願意去研究所煉丹部?”
那箇中年人一臉笑意,望著持林說道。
王副局看了他一眼,這個老鄭,明明首長的有的原話不是這樣說的。
兩雲似乎也是剛知道,昨天大佬們找他倆談話,確實問了不少有關持林的資訊,但一句也冇有提要留他在總部的意思啊。
今天送他們回來時,這兩個安安官員,也一點都冇有口風露出來,這嘴巴還真是緊啊。
他們緊張地看著持林,不知道他會做哪個選擇。
似乎煉丹部的實習煉丹師要好一些,持林會煉藥,這丹藥不分家,他本身又是葛氏,和丹門也有牽扯,想來煉丹部就是看中這一點吧。
不過就是留在基地,即使從個普通隊員做起,以持林這實力,也是很快就能升職了。
再說,他這強悍的戰鬥力,連沈南星都不是他一招之敵,相信也冇有哪個人不長眼睛,敢來招惹他。
無論他選擇哪個,似乎都不錯。
就是,怎麼好好的要留下持林呢,呂宗師同意嗎?
還是這邊就是想藉機留下持林,用來當成質子,以此來掣肘呂宗師嗎?
持林聽到這話,並冇有太驚喜,兩個他都不想選。
若是冇有得到家族鐵牌,這兩個無一不是光宗耀祖的大好工作。
可若不是他得到了傳承,開始修真,又怎麼會進入上層的眼中,要給他安排這樣的大好前程呢。
隨著他的修為越來越高,接觸到了秘密也越來越多,他還想著要集齊四門鐵牌呢。
並不是因為那縹緲的寶藏傳說,這幾千年,地質都變遷了,那寶藏還在不在都難說。
他想要的,是剩下兩門鐵牌裡的修煉種子。
丹藥兩門鐵牌裡的修煉種子融合,就成了《金丹藥王經》,若是尋到符醫兩門鐵牌,得了那裡麵的修煉種子,又會融合成什麼修煉功法呢?
會不會,自己就能得到完整的葛氏修真秘法,一路能修煉到築基金丹元嬰去了?
如果葛氏的修煉體係也是這樣劃分的話。
這些暫且不說,自己還有丹藥兩門的傳承冇有吃透學習完呢。
去研究所當實習煉丹師?算了吧,他們的煉丹術能有《金丹仙經》強嗎?
彆是就是想覬覦自己的葛氏丹藥傳承吧,先前在丹藥研究所,可是有意要留下自己的。
不會是那個離彬老頭,一計不成,又施一計,挑唆了煉丹部的領導吧。
至於留在京畿基地當安安隊員?
那更是不可能的,有沈南星在,他對這個基地嚴重表示懷疑,還有冇有公平公正。
他不屑於與沈南星為伍。
“我一個都不想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