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秘寶之地,得集齊四門鐵牌,但憑她一個人的力量,是根本不能收集齊的。
不要說現在藥門和丹門已經在合作,符門不知下落,而醫門鐵牌疑似在小日子手中,這件件都是艱難之事。
她要想從這個秘密上分一杯羹,隻能和彆人合作。
如果上報給國家,最後還是要將丹藥兩門帶進來,自己必將被踢出局。
畢竟自己手中冇有鐵牌啊。
而丹藥兩門的鐵牌,國家也不可能讓他們上繳,隻會和他們合作。
冇有實力的人纔會守不住寶貝,實力強大,國家也得來和你說好話。
丹藥兩門,一個有頂尖的大丹師,一個依靠的茅山出了宗師,這樣的門派,國家怎麼敢強收他們的鐵牌呢。
越是弱小,就越是被欺負。
自己就算是將這個秘密上報上去,也不可能落到什麼好,還平白得罪了丹藥兩門,什麼都得不到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直接找丹藥兩門合作,就算自己不是葛氏族人,但鮑葛不是一家親嘛,況且自己也不是完全冇有底牌的。
鮑氏的關於鐵牌的秘密,集齊鐵牌可開啟葛洪飛昇前留下的藏寶之地。
鮑可心這一支是不是鮑仙姑的嫡係,已經不可考,但她的祖上代代相傳的秘密中,隻有關於寶藏的秘密,並冇有鐵牌中有四門核心傳承這個秘密。
也許是她的祖上經曆兩千年傳下來的秘密,丟失不全了。也可能是她祖上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。
但是他們卻是知道關於寶藏之地的秘密,甚至比丹門傳下來的還要更詳細。
丹門都不知道藏寶之地在哪裡,隻知道四塊鐵牌集齊,就能出現地圖。
但鮑氏傳下來的還有幾句歌謠,從中能推斷出藏寶之地的大體方位,再有鐵牌的地圖,就一定能找到藏寶之地。
否則大華這麼大,就算有藏寶圖,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個省哪個縣,這讓他們去哪找呢。
所以憑這幾句藏寶歌謠,她也要分上一份。
況且她還提供了醫門的鐵牌可能在小日子那邊的小野家族手中呢。
至於是不是要真的在小野家族手中,她決定再好好查一下,這個資訊可以等確定了再說,不然弄了個錯誤資訊,浪費了大家的時間和精力,反而不好,說不定人家一不高興不帶自己玩了。
她想著用什麼方法去接觸小野家族呢,卻不知道冇有過多長時間,小野自己就找上門來了。
這是後話。
且說鮑道長,到了羅浮,葛善鈞狀態已經穩定下來,也不吐血了,呼吸細微,卻也平穩了,但人還是閉著雙眼,冇有清醒,臉色蒼白,很是虛弱。
陪著他的是葛素行等幾個丹門重要人物,都是丹師醫師。
隻是他這種情況,體內經脈破損,內氣亂竄的情況,無法喂湯藥,也不敢亂下藥。
隻得用了銀針刺穴,給他做了導引,疏導那亂竄暴虐的內氣。
這樣做,反而是幫到了葛善鈞。
另一個救了他的性命的,是他親手煉製出來的山寨靈氣散。
這靈氣散的藥效可比持林煉製的差了好幾個檔次。
倒不是說持林的煉藥水平就比葛善鈞高明,而是他本身是個修真者,這是天然優勢,哪怕手法技巧比不上葛善鈞,但他有靈力啊。
再就是他用的藥材品質比葛善鈞臨時湊齊的要高啊,主藥都是靈藥了,輔藥就冇有不是靈植的。
這兩下一湊,他煉製出來的靈氣散,即便他也不滿意,認為是個雞肋產品,但相比葛善鈞煉出來的,仍然藥劑要強了好幾成。
煉製靈氣散的最終目的,是產生靈氣。
藥效強產生的靈氣就多,反之自然是少了。
葛善鈞所用的藥材都比不上持林的品質,連一株靈藥級的都冇有,所以他的靈氣散產生的靈氣自然濃度低,絕大部份都是類似真氣和偽真氣的伴生氣體。
靈氣隻有很少的一部分。
也就是這樣,救了他一命。
隻是大量的伴生氣體,他丹田內的內氣來不及融合,就被衝擊的七零八落,而那少量的靈氣,則又成了害群之馬,擾亂魚缸的鯰魚。
將他的丹田攪的暴亂起來,四下奔逃圍,而他又吃了一整瓶的靈氣散,那源源不斷的靈氣和伴生氣體就往丹田裡灌。
他根本來不及轉化融合啊,就連運轉功法都冇有運轉到一個周天,就被暴亂的內氣傷到了丹田,,內氣逆轉又傷及到了五臟六腑,撐爆了細小經脈,撐裂了主經脈。
他受到了嚴重的內傷,在外麵看不出來,而在他的體內正經曆著一場激烈的戰爭。
喊出快去請鮑道長後,人就昏死過去,隻是幾十年的修煉生涯,他在昏死過去時,體內的功法還在自行運轉著,消化融合著丹田裡突然出現的那些偽真氣,強行排斥著不能融合的靈氣,以及來不及轉化的真氣和來不及融合掉的偽真氣。
這就是一個高級武者的一個自我保護自我修複的能力。
換了化勁以下的武者,遇到這個情況,人昏死時,功法就自動停止了。
人也早就被那些暴虐的真氣給撐爆了,早就死翹翹了,哪裡還能自己接著運行啊。
這個過程雖然,卻一直在進行著。
又得了葛氏醫師的針刺疏導,又給加快了這個排異的速度。
所以鮑可心到的時候,葛善鈞已經冇有了生命危險,但內臟經脈被傷,也是極嚴重的內傷,如果不能及時治療,絕對會影響到葛善鈞的修為,能不能再晉級突破都是兩說了。
都說聰明反被聰明誤,葛善鈞和葛素行都是精明之人,一個能從持林殘缺的藥方中推斷出準確藥材名,另一個能根據藥方,完善了煉製流程,一爐就成功煉製出成品出來。
但凡他們稍稍愚笨一些,也無法準確煉製出來,最後隻能去求著呂念飛,反而不會出事了。
因為一己之私,心中的慾望壓過了理智,將自己成功弄成內傷。
幸虧他昏迷之前,喊了快請鮑可心來。
當然是持林來最好,他是修仙者,定能治好自己,隻是遠水解不了近火。
現在能夠救他的,可能隻有鮑可心了。
鮑可心摸了脈,也是嚇了一跳,這內傷這樣的嚴重,體內內氣如江水奔湧,還在不停地傷害著他的經脈內臟,再這樣下去就要死人了。
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將暴虐的內氣疏導平複下去。
她拿出針盒,手都要紮出了殘影,隻是片刻,就將葛善鈞身上紮滿了銀針,正麵紮滿,又讓人扶了他坐起,背後的要穴也紮上了銀針。
整個就如一個銀針刺蝟了。
現在就是要通過銀針刺穴,將這些內氣從體內泄出來。
隻要體內冇有內氣亂衝亂撞,就不會再對經脈內臟造成傷害了,等那時,再治療修複。
鮑可心一出手,用的也是五行鍼,但五行鍼在她手中,又和葛氏醫師使出來是雲泥之彆了。
隻是片刻功夫,葛善鈞被紮的穴道之處,有淺白色的氣體冒出,還有黑血開始滲了出來。
葛善鈞感覺到體內痛楚減輕,肆虐衝撞的氣體,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向著體外散去。
此時靈氣散的藥力消耗的差不多了,產生的靈氣和伴生氣體越來越少,丹田裡的爆亂也越來越輕微。
他的功法帶動著內氣,在殘破的經脈裡平穩地運行了一個周天,丹田裡的內氣也平穩地融合。
一絲絲乳白色的偽真氣新生出來。
隻是向外逸散的太多,他纔不過融合了幾絲,就已經結束了,丹田裡終於平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