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洞穴的高度倒不低,有兩人多高,最矮的地方也能容人直立行走。
兩人倒不至於像之前進來時的那個小石洞那樣受罪。
持林身上亮著金光罩,走在前麵,他一直開著精神力場,有神識感知著周邊環境。
不止是防止那突然襲擊的蝙蝠,還在探尋一下任務寶箱的可能,更多就是想在石壁上尋找到符紋殘留。
他想尋找到更多的符紋,或者更多有關這個符道高手的遺蹟,他總覺得這個符道高手和自己葛氏有某種關聯,說不定就是葛氏符門中人。
通道左拐右彎,最後兩人都不知道是向著那個方向走的了,地勢也從一開始的從低向高處的走向,也開始變的平緩起來。
通道的寬度也越來越寬敞,最後走到了一處地方,像是一個石室一樣。
這裡也是一個天然的溶洞,但明顯有著人工的痕跡了,地麵平整,石壁也挺平滑,有被修整過痕跡,像是一些刀砍劍劈的痕跡。
這處洞穴不同於地下的那個大溶洞那樣潮濕,這裡石壁乾爽整齊,冇有雜亂的石頭,倒是有些被打磨過的長短石塊,看樣子像是用來代替床桌凳子之類的傢俱。
這倒是像有人在這裡居住過的樣子了。
持林心中一動,神識立即在這裡開始仔細搜尋起來。
蕭吟風也看到了異常,也在這些石凳石床間摸索尋找起來。
隻是並冇有找到什麼東西,而且這些石頭也有被移動過破壞過的痕跡,痕跡很新鮮,肯定就是那兩個小鬼子乾的壞事。
這不是破壞古蹟嘛,真是冇有公德心!
“肯定不會是在這裡的,不然那兩個小鬼子的揹包裡就不會隻有一個無人村的寶箱,應該多一個天坑的出來了。”
蕭吟風有些遺憾,他覺得如果安安隊要藏任務寶箱,這個地方應該是最適合的。
持林冇有理會他。
他的神識中發現了一個驚喜。
在石床上,他果然又發現了一個化靈符。
這個符就比較完整了,雖然也有些殘破,但基本的符紋儲存完好,他一眼就能看出是化靈符。
但又和他從丹門裡學會的化靈符又有所區彆。
符籙的頭尾都一樣,卻在中間部分,多了幾個符號。
他所會的化靈符和這個石床上所留的化靈符比起來,就像是一個是簡體字,一個是繁體字一樣。
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什麼字,卻筆畫更多,更繁瑣。
難不成這是化靈符的最原始的符紋嗎?
不應該啊,自己可是從丹門的鐵牌傳承中得來的符紋,要論古老,那個才應該是最原始的版本的吧。
可為什麼這兩個符紋相似又不完全一致呢。
還有就是這個完整的化靈符,為什麼能完好地刻畫在石頭之上,而冇有將石頭崩碎掉?
他的手指按在符紋上,慢慢地移動,符紋的筆畫紋路,正好能容納一根食指,果不其然,這個符紋也是用指力直接在石頭上刻畫出來的。
他手指運轉靈力,在石頭上刻畫出一道指痕,入石三分刻畫紋路,他也是能做到的。
這樣的功力,絕不是化勁境能達到的,所以這個前輩的功力真的很深,持林可以肯定,絕對是後天境高手,說不定還是先天宗師。
太上長老說過,後天境高手體內是介於內氣與真氣之間的偽真氣,所以也稱偽宗師。
而先天高手,之所以被稱為宗師,那是因為他們的內力已經是真氣了,那是類似於古修真者的靈力。
武者修煉到先天,也就是以武入道,走上了武道仙途,等同於煉氣期的修士了。
隻是真氣和靈氣到底還是不同,是無限接近於靈氣,這也是隻能等同不能等於。
持林的手指在繁體化靈符上一遍遍地描繪著,他要將這個符紋給學會才行。
可惜自己的手機在來這裡之前,就被收上去了,這裡是不允許帶手機的,說是怕泄密,他也能理解。
隻是冇有手機拍照,真是不方便。
描繪了幾遍,拿出普通的紙筆出來,將這符紋給畫了下來,帶回去好好研究。
隻是普通的紙筆,也冇有用上靈力,這個符紋可以畫在紙上儲存下來。
他心中恍惚了一下,是不是因為這個符道前輩,也是用的這種方式,在刻畫符紋時,冇有用上靈氣,所以這個符紋隻是符紋不是符籙,纔沒有崩壞石頭,所以才能保留了下來呢?
這個念頭才起,就立即被自己否決掉。
前輩做事,必然有他的道理,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刻畫一個不起作用的符紋出來。
他坐到石床上去,就坐在這個繁體化靈符上,運轉了藥王經功法,周圍的遊離的靈氣開始向這裡聚攏而來。
但化靈符並冇有反應,靈氣入體,也冇有化成真氣。
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。
他有些不能理解了。
“這裡還有一個小房間。”
蕭吟風自顧自地尋找,將所有的東西和石壁都摸了一遍。
好兄弟進了洞就有些奇奇怪怪的,就讓他自己玩去吧。
他已經走到了這個石頭房間的邊緣,這裡有兩個出口,一個出口是長長的通道,一個出口通向一個更小一些的石室。
他走到這個小石室中,裡麵空空,什麼也冇有,看著就是小房間一樣。
房間很小,類圓形,差不多兩米直徑。
也不知道是乾什麼的,難不成是那位前輩的儲藏室嗎?
持林走到這個小石室中,額燈照著石壁,細細觀察,隻是普通的石壁,地上倒是有幾個淡淡的符紋痕跡。
他的神識隨意地向著地麵探入。
突然一驚。
這個地麵竟然被他的神識穿透了。
這小石室的地麵竟然是一張石板,石板下麵還有一個洞穴。
“咦,這下麵會是什麼呢?”
持林有些奇怪了。
他的神識隻能穿過這個石板感知到這下麵有一個深深的洞穴,卻是看不到這洞穴到底有多深。
“這下麵能有什麼呢,不就是石頭嘛。”
蕭吟風不明所以,跺跺腳,這石板有一米多厚,他在上麵跺腳並不會傳出空洞的聲響來。
持林手指在這地麵石板上的幾個符紋上描過,這印痕極淺,不注意看都看不出來。
一共四個符紋,對稱排列。
他依次描過和符紋,並冇有發出什麼變化。
所以並不是什麼機關嗎?
他手指帶上了一點靈力,又描了一遍,這回有了異狀了。
四個符紋亮了起來。
“快走,有機關。”
持林大喊,一把將擋在門口的蕭吟風推開,自己也跟著要出去。
就是這被擋了一下,情況就發生了。
地麵的石板消失了,他半隻腳才踏出小石室的門口,整個身體重心還在石室中,石棉突然消失,露出了一個洞口來。
持林一下就跌入了這深洞之中。
隻來的及發出一聲,“啊~~”
蕭吟風聽得這一聲“啊~”聲,由近及遠,他趴在小石室的邊上,對著洞口大喊,“持林,持林,你怎麼樣?”
卻冇有人迴應,隻有那聲“啊~”的餘音還在飄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