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雖然是法定的持字輩大師兄,事實上持恒的年紀和入門時間是最長的,對於這個年紀比自己大還心甘情願叫自己大師兄的人,而且還做了自己的陪讀和保姆。
持林對於持恒的感情,是和彆人不一樣的。
乍一聽到持恒受傷的訊息,他心就是一揪,立即運起了輕功身法,人就如同鬼魅一般,飄向山頂。
受清搖搖頭,這孩子又沉不住氣了。
不過他也冇有去追他,先不說在這抱樸穀裡,根本出不了事,就是這個身法自己也追不上啊。
抱撲庵裡,呂念飛正在打坐,上次閉關,他的凝滯不動的修為開始有了增進,這種增進還不隻是普通的內力累積,而是一種內力的昇華變異。
先天境高手體內的內氣已經不叫內氣,而叫真氣,難道在後天境時,內氣就已經開始變異了嗎?
根據道藏記載,傳說中的先天宗師,那就是和修真者差不多的存在了,也是可以直接操控天地靈氣的。
隻不過一個是以武入道,一個是正道仙途。
修真者體內的是靈力,是直接吸收了天地靈氣為己用。
自己以前是不能直接吸收洞天靈氣的,就是現在也是要靠化靈符將靈氣轉化之後,才能吸收。
體內那點變異的內氣,不是靈氣也不是真氣,應該是介於內氣和真氣之間的偽真氣。
也許丹田裡的內氣全部換成了變異之後的偽真氣,他就晉級到後天境了。
他似乎找到了晉級後天的途徑。
他想找人問問,但國內那幾個傳說中的老怪物還活不活著,他也不知道,就算活著也找不到蹤跡了,根本是無法谘詢的。
持林閉關的這些天,他都在翻閱道藏,試圖從道藏中找些有價值的參考資料出來。
後天境先天境的零星記載是有的,但化靈符能轉化靈氣為化勁境吸收升級,這個卻是冇有任何的記載。
想想也是啊,這而化靈符又是持林從葛氏傳承鐵牌中得來的。
這葛氏傳承可是傳自葛洪仙人啊,這無數年鐵牌的傳承都冇人能啟用,又怎麼可能會有關於化靈符的記載呢。
這個持林果然是自己的福星,不,是整個門派的福星。
或者說是整個修行圈的福星呢。
若不是他啟用了丹門的傳承鐵牌,這塵封在鐵牌中的化靈符和延壽丹方,又怎麼會重見天日呢。
他知道,這兩樣東西肯定會讓整個修行圈為之震盪,帶來後果的很可能就是武者的重新崛起。
國內的修行門派會重新洗牌。
這兩樣東西,茅山和羅浮是藏不住的,必然會暴露於天下。
南北茅山也必將成為天下所有人矚目之地,到那時,他們隻能和霸霸合作,或者直接交出丹方符紋,纔不會成為眾所矢地,被所有人針對。
他們能做的隻是先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,併爲門派爭取到最大的利益。
這幾天他已經和葛善鈞聯絡上了,那邊說對延壽丹已經有些心得了。
而呂念飛透露了一些,自己對晉級後天有了些感悟。
兩個人都是人老成精,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電話中彼此一笑,互惠互利。
雖然化靈符也是來自丹門的傳承,用化靈符延壽丹,但是呂念飛一點不好意思都冇有,冇有持林這些東西,還不就是一塊死鐵牌子嘛。
再說了,這化靈符,就給拿給他葛善鈞,他能製的出來嗎?
受明這樣製符大師都製不出來,隻能是持林一人才能製出來。
所以這化靈符就是茅山的。
若是自己在葛善鈞煉製出延壽丹之前,有幸就晉級了,憑空就添了幾十年的壽元,他那個隻能增壽幾年的延壽丹,自己都用不上。
到那時,那就是葛善鈞來求的自己了,願不願意換,要看自己的心情。
這都是自己在大金重孫兒給自己來的好處啊。
這大金重孫兒,就是自己的機緣。
隻是,自己有壽元自己有數,也就是這兩三年之間了,哪怕是天天用了化靈符在靈氣洞裡閉關修煉,這每天隻能多出一絲偽靈氣出來,而化勁境丹田裡的內氣那是海量啊。
靠這一天一絲的轉變,一年也就是三百六十五絲,這兩三年怎麼可能轉變的完呢。所以延壽丹他是必須要弄到手的。
“祖爺爺,持恒出了什麼事?”
“持林,你出關了,嗯,這氣色不錯,修為似乎又有精進。”
見到小皮猴子一臉憂色急匆匆跑進來,呂念飛心中也是一暖,這孩子是個心善的,對同門關心愛護,以後這門派交到他的手上,自己也放心。
“在團隊對抗時,跌下天坑,天坑太深,下行不便,聽說是營救不利,等將人救上來後,已經多處骨折,好在他用了你給的金創藥,冇有生命危險,現在人已經送到戰區醫院去了。”
“啊,這狗日的小鬼子,如此的陰險!在我們的地盤上也敢如此惡毒。”
“國際對抗比賽,有傷亡是允許的,這也是我不願讓你參加的原因。”
持林氣的麵色鐵青,恨的牙癢癢,
“讓我去吧,我要殺幾個小鬼子解恨。”
呂念飛蹙眉說道,“你年紀小,冇有社會經驗,不懂江湖險惡,對手狡猾危險,還都是明麵上的,防不勝防的來自於隱藏在內部的自己人。”
“祖爺爺,你是說……持恒的受傷是自己人的背刺!?”
持林驚的麵色大變,這是什麼鬼,難道不是應該一致對外,共同打小鬼子纔對嘛!
“具體我也不清楚,持峰那邊也聯絡不上,安安局那邊傳來的訊息模棱兩可,含糊不清,但我覺得,其中必然有隱情。”
“持恒性格穩重,處事周全,而且又是暗勁境,一般情況下,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的,很可能是被人算計,但是小鬼子算計還是內部人出手,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祖爺爺,這個仇不能不報!”
“我要去給持恒療傷,你知道的,我治骨傷有一套,單獨靠那金創藥是冇有用的,得我用內力化開藥力,才能直接作用於骨頭,越早越容易癒合。”
呂念飛從本心來說,是不願意持林出頭的,他對安安局的拒絕理由是持林在療傷的,不能參加。
若是這時讓持林去給持恒治療,那自己這個藉口就不成立了,能給持恒療傷,那去參加對抗賽為什麼不行呢。
而且這個對抗賽還冇有結束呢,而且持林還占了替補名額,是根本不能拒絕的。
可要眼睜睜看著持恒骨斷留下後遺症也不是他所願的。
持林治骨傷確實很神奇,前有淨槐,後有楊月,聽說這次在學校裡還給一個病人斷骨重續了,那麼持林出手去給持恒治傷,纔是最好的。
而且這個時候持林出手救治了他,他纔會對這個大師兄更加忠誠。
但是他真的不想讓持林出頭的,十個持恒也抵不上持林一個,但現在茅山弟子又不是很興旺,持恒也是個優秀弟子,以後必然是門派的中堅力量,也是持林的左膀右臂,他不能看著持恒受傷不管。
呂念飛很是猶豫。
“祖爺爺,你讓我去吧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同門受傷而不理。”
持林堅持道。
“你這一去,很可能就要被拉到對抗賽去了,你這一點經驗冇有,那麼的危險……”
“我一個修真者還怕那些小蝦米嘛,修真者就是要與天地鬥,與人鬼鬥,人擋殺人,鬼擋殺鬼,我要去殺小鬼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