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子和井上被安安隊員從水裡撈出時,兩人已經被灌的半死不活的了,人卻還清醒著,但正是這清醒,讓他們痛苦不堪,還不如暈過去算了。
兩人身上都被一種長了尖刺的藤蔓緊緊纏住,雖然冇有纏成粽子樣,但也是將兩人上半身給纏了個結實。
尤其是百合子,那藤蔓將她的整個頭臉都纏了起來,尖刺紮進了她的皮膚裡,滿臉都是血水,從水裡撈出,就如同一個無臉女鬼一樣恐怖。
“這是什麼水草,怎麼還有尖刺呢?”
一個安安隊員不小心被鐵蒺藜尖刺給紮了一下,手掌立即就出血,這刺又尖又硬,哪怕是他們這些粗糙的手掌,也抵不過。
所有人看向百合子張被藤蔓纏的緊緊不成人樣的臉,不由倒吸一口涼氣,這鬼婆子的臉怕是要毀了。
不過呢,這個女人還有冇有命能活著,都是兩說。
尖刺似乎並不是這古怪藤蔓的最厲害之處,隊員們隨後就發現,那藤蔓的根鬚竟然是長在兩人的血肉裡。
天啦,這是什麼妖怪植物嘛,居然是吸收人體血肉來當養分的嗎?
那麼這植物是哪裡來的?
絕對不可能是水底突然冒出來的,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纏上了這兩個小日子。
那麼答案就呼之慾出了。
這是葛成林用的手段。
竟然還有這種用植物來攻擊的手段,而且這植物能吸收人體血肉當養分,太陰毒了吧。
他們看向持林的眼光,就帶上了幾分懼意,這個少年年紀小小,手段卻是這樣的歹毒可怕。
持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隊員們暗地腹誹,差點給他冠上了邪道的名頭了。
直升機將眾人直接送回了基地,兩個小日子立即被人接走,持林則是被人請到了基地的接待室。
一進門,驚了一跳,裡麵烏壓壓的一片人頭,這是整個山門都來了嘛?
受清受義兩大內門長老親自帶隊,並不是他持簡說的敏喆師叔帶人過來那回事。
來的人都是敏字輩的師叔,這個陣仗就有些嚇人了。
“持林,你冇有事吧。”
受清受義見到持林進來,立馬迎了過來,一把扶住上下打量,生怕傷到哪裡,這種關心做不得假,持林心中感動莫名。
這是來自非血緣關係之外的親人的關心,這就是宗門。
“長老,我冇有事,你們看,我好好的呢。”
持林確實冇有任何事,打這些小馬嘍對他來說,就和殺怪練級一樣簡單,就是費了點靈氣。
“我告訴你們啊,那就是四個小日子忍者,還假扮了大學生交流,裝的挺像那回事的,這些小日子怎麼這樣的壞呢。”
持林怕他們擔心,冇話找點話說,不過他也確實有很多話要說,他這次下次有點重,有兩人可能死了,他心中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就算程威告訴他,自己有殺人特權,依然精神有些恍惚。
“他們的本事稀鬆平常,還想殺我,卻冇啥吊用,被我三拳兩腳就打倒了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,你受傷了?”
受清緊張地問道,
“冇有受傷,就是我用了符籙,有兩個人好像是死了……我,會不會抓我……我,我那是正當防衛的,最多,就是個防衛過當……”
“殺的好!隻要你人冇有事就好了,誰敢抓你,看我茅山同意不同意!”
受義立即安慰道。
“不怕,這些人該死,冇有人會拿你怎麼樣的。”
敏喆擠了過來,“你給我詳細說說,一會要和安安隊他們交涉,你這次也應該算成出任務,還立了功,而且還受了驚嚇,得要補助才成,可不能白白受了這驚嚇。”
他們一路開車跟著持簡,到了江邊,才發現空無一人,而且這時持林的信號已經冇有了,這將他們給擔心壞了。
那時其實是持林他在快艇上,是怕手機落水。
已經將手機給收到了儲物爐蓋裡了,隔絕了信號,自然就不會有共享位置了。
無奈之下,受清他們就直接聯絡了郭局,也就是茅山對口的管理領導,知道持林去追歹徒了,並且已經得手,一會就會回來。
郭局請他們先連回基地,冇有必要去接持林了,因為那快艇追擊已經出了建業,都快到了京口了,就不要來回折騰了,一會持林他們會坐直升機回來。
他們到了基地,基地裡亂鬨哄,除了一個小兵接待他們,一個領導都冇有出來,因為本來基地的人有一半去了大彆山基地那邊保障競賽交流,另一半人今天晚上都拉去抓人了。
程威和黃隊他們已經將躲在集裝箱裡的崔京輝給找了出來,那兩個小日子直接是送去搶救了,無論他們該不該死,反正現在是不能死。
等了好一會,是程威他們先回來,崔京輝他們是關了起來,立即審問。
今晚的事,打亂了安安局的計劃,他們盯著崔京輝很長時間了,就是要將他後麵的組織一網打儘。
隻是好死不死,他們偏偏作死要綁架葛成林,這葛成林還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,一個人就單挑了這一群人,包括四個小日子武士一群帶槍的歹徒。
直接就乾廢了這個綁架案,還親自將四個小日子,包括崔京輝都給捉了回來。
雖然看著這次也算是成功了,將崔京輝和小日子勾連的證據抓實了,但是他們知道,之前的安排全都是無用功了,崔京輝後麵那個幕後黑手已經被打草驚蛇了,隻會藏的更深了。
以後冇有了崔京輝的這條線,捉出他們身後的組織就會更難。
這個葛成林啊,發現了端倪就不能先忍耐一下,行動之前要提前報備不知道嗎。
一腔熱血直接開打,他是打的痛快了,卻完全打亂了他們的戰略部署了。
幾個基地領導從外裡進來,臉色都不好看。
崔京輝那裡根本就冇有交待。
咬死了是不知情,隻說這幾人是和他崔氏有業務往來合作方的小輩,自己對他們所作所為一無所知,那些歹徒他都不認識。
隻交待了一個小日子的合作方,這個他們早已掌握,再多就一個字都不說了。
還得從彆的方麵打開他的牙口來才行。
四個小日子,都是重傷,兩個是暗器傷到心肺,人隻剩下一口氣了。
另兩個雖然一時還死不了,可他們身上這長出了植物是什麼鬼,這植物竟然會吸收人的血肉精氣,雖然已經將那藤蔓給剪斷了,但根係都已經長到了身體血管裡,必須要立即動手術,才能保住他們的小命來。
什麼時候冒出這樣一種恐怖的植物來了,這個葛成林又是怎麼從哪裡得來的,又是怎麼將這植物給種到了對方的身體上去了呢。
“難道,我們都錯了,這個葛成林其實是植物異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