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不知道自己老孃的心裡活動,自去廚房給楊月做飯,掛麪是現成的,去老孃的小菜園拔了兩棵青菜一根蒜,不大會工夫,就端出來一碗香氣撲鼻的青菜麵,上麵還臥了一個荷包蛋。
楊月剛剛被丁清梅帶到了兒子的房間裡,放下了東西,這個房間其實持林也冇有睡過幾晚,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內穀裡,所以這邊房間整潔的很。
楊月總覺得持林媽媽看自己的眼神不對,但對自己慈愛又熱情,招呼自己放下揹包,又倒水又陪著說話。
楊月有些疑惑,卻又不明所以,麵對丁清梅的問話,都如實地答了。
隻一會功夫,丁清梅就知道了她和兒子的關係,就連她家的底細都摸個一清二楚。
心下倒是放下心來,是個本分人家,還是練武的,倒是和兒子有幾分緣份。
看這小姑娘長相周正,目光純淨,倒是真不錯,尤其是身材不錯,看著就是能生育的樣子,自家可是幾代單傳,可是要多生幾個才行。
尤其現在自家到了山上當了道士,單獨成藥門一脈,這可是要兒子的血脈來傳承的呢。
之前誤會了兒子要未婚同居,而心生不爽,現在又覺得兒子這泡妹子的速度也太慢了啊,這怎麼還冇有上手呢。
唉,這老母親的心啊。
饑腸轆轆的楊月,被丁清梅拉著手,嘮家常掏家底,已經連家裡的七姑八姨的親戚都說了,正聽著丁阿姨說小葛同學的小時候的糗事呢。
就看到小葛同學端著一碗噴香的雞蛋青菜麵送到麵前來了。
這麪條白綠黃,顏色清清爽爽,一看就有色慾。
關鍵是這味道是香的很啊。
青菜雞蛋麪,她不是第一次吃,卻是第一次聞到如此噴香的青菜雞蛋麪。
普通的麪條,普通的青菜,普通的雞蛋,組合在一起,散發出的香氣,自然樸素,就像是小時候在家裡媽媽做的手擀麪的香味一樣。
但是卻多了一種清新香甜的蔬菜香,融合在麪條和雞蛋香裡,將整碗麪的食物香氣都放大了。
她的肚子不自覺地又咕嚕嚕地叫了起來。
她尷尬地笑道,“社長,你的手藝這麼好啊,真香啊。”
“你快吃吧,不夠我再去做。”
持林遞給她一雙筷子,還有一碟小鹹菜,這是丁清梅自己醃製的,用的是山上的野菜,很是入味。
楊月挑了一筷子麪條,送入口中,才入口,眼睛就是一亮,“好吃!”
可能是真的餓了,也顧不得燙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丁清梅看這姑娘,吃飯的樣子,大方得體,不造作,心裡又是滿意了幾分,再看兒子,又嫌棄起來。
這小子竟然還主動給人家小姑娘做飯了,看來是喜歡人家的,剛剛自己試探過人家小姑娘,也是對兒子有意思的。
這兒子也太溫吞了啊,到現在還冇有拿下,看來自己做老孃的,要幫幫兒子才行。
持林見楊月吃的香,也就不打擾她吃飯,走到自己的屋裡,收拾幾件內衣,一會要回內穀裡去。
丁清梅跟著他走進來,“你還要走,不住家裡?”
“家裡哪有地方睡啊,總不能去睡病床吧。”
“那也是,到底不能讓你和小月現在就睡一起,雖然媽想早點抱孫子,不過到底名不正言不順,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。”
持林大驚,“媽,你想什麼呢?我和她冇有關係!”
“你得了吧,沒關係,你帶她回來做什麼,還舔狗一樣地去下麪條給人家吃,對你老孃都冇有這樣上心過。”
“真冇有什麼,就是她受傷和我有點關係,但有個藥,可能有點副作用,我才帶她回來觀察的。”
丁清梅知道兒子從來不說謊,倒有些失望,“真不是談戀愛啊?可我看那小姑娘對你是有意思的。”
“你兒子是什麼人,人見人愛,哪個小姑娘不喜歡呢。”
“在學校裡,小姑娘為了我打架呢。”
持林傲驕地一甩頭,可惜頭髮上次被丁清梅推成了極短髮,還冇有長到寸長,甩不出飄逸感來。
“那肯定,我兒子現在這麼帥,不過我看這小姑娘長的不錯,品性也好,冇有心計,你真不處一處?”
持林腦中不由閃過楊月的大長腿,臉有些紅,尷尬地笑道,
“我還小呢,這好多事要做,冇有時間理會這些。”
轉頭岔開話題,“媽,我的電腦呢,你給收哪裡去了?”
今天他手寫那些藥方,寫的手腕子都酸死了,就想著把筆記本找出來,帶回內穀裡,打字比寫字要快一些。
“你又不用,我就收起來了,我給你找。”
丁清梅一邊開櫃子一邊又說,“這裡房間還有幾間,看來得再準備幾張床鋪才行,你寧老師說,想把你師孃接過來住呢,總不能也去住客房吧,畢竟是你師父師孃也是自家人。”
“哦?今天老師倒是和我說過準備在這裡建一個實驗室呢,他以後就是長住,也不會住自己家裡吧。”
“那還是要先準備著才行,你師孃明天就要過來,可不是冇有地方住嘛?”
“你看著辦吧,明天讓敏喆師叔安排人去采買好了,不過這是我們自己的私人物品,還是要給錢的,對了,你們手上有錢嗎?”
“有,每天賣這麼多膏藥,都是現錢,那金橋衛生院上次的錢也結了。”
“你們還給金橋送貨啊,這裡都不夠賣吧?”
持林有些意外。
“就寄過兩回,那邊院長給你爸爸打了無數個電話,說的可憐,不給他們膏藥,金橋衛生院就要關門了一樣。”
她不寄不行啊,衛生院不會關門,但是丁清海的推拿館要關門了,上次給丁清海留下那些膏藥都用完了,來推拿館的病人,就是衝著膏藥來的,冇有膏藥,憑什麼去丁清海那裡推拿啊。
她雖然說著是和家裡不聯絡了,但哪裡真的斷的了啊,還不是通過彆的渠道打聽著家裡的訊息嘛。
聽說弟弟還是接手了葛氏推拿館做推拿了,隻是生意並不好,因為冇有膏藥了。
丁清海也冇有聽丁老太的話,硬是不向姐姐開口要,隻是一個人默默地堅持著。
丁清梅心裡是又急又氣,隻是她也不好主動送膏藥上門去吧。
而是通過給金橋衛生院那裡繞了一圈,和院長說好,寄給衛生院的膏藥裡,分出一些給丁清海,讓丁清海以批發價拿回去,不是白給。
做這些她冇有瞞著敏豐,和他說了,敏豐對於妻子貼孃家早就看淡,這次妻子確實做的不錯,冇有白給,還收了批發價。
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,小舅子的變化,他也看在眼中,能通過這種方式幫他立起來,他也冇有什麼意見。
哪裡真的要讓妻子和孃家斷了親啊,到底是她的親孃和親弟弟。
“兒子啊,那個藥材你種的怎麼樣了?冇有你種的兩種藥材,我總覺得這膏藥和以前比差了一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