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取下爐蓋,精神力捲住了爐體,“收”
爐體不見,隻剩下了一隻小巧的爐蓋在手掌心中。
大小和一元硬幣差不多,份量不輕,得有個一兩重,但也能接受了,總比掛個一斤重的重物在胸前要輕巧太多。
隻是這爐蓋無孔,無處可穿繩,隻能用紅繩綁住了獸身。
他得意地笑了起來,自己真是個機靈鬼,能想到用爐蓋收爐身,還真的可行了。
“嘿嘿,這個項鍊彆具一格啊。”
想了想,又將自己以前得的那些玩意兒也收了進去,連鐵牌也放了進去,這放在這個裡麵,可真是安全了,隻有自己一個人能打開,任何人都彆想拿出來。
單獨剩下鎮玉符和爐蓋一起都掛在胸前。
這鎮心符雖然一直冇有用上,但長老說要日夜溫養著,說不定就什麼時候就派出用場了。
又收了一杯熱水進去,想著明天拿出來看看,這水還熱不熱。
這小說中不都是說,這儲物空間是一個靜止空間,東西放進去什麼樣,不管什麼時間拿出來,還是原來的一樣,永不變質的嘛。
如果是那樣的話,真是連冰箱都不用買了。
明天再去找個小動物來,看看活物能不能收,雖然已經有預感,但萬一呢,說不準自己這個空間不止是個儲物空間呢。
自己可是這世上唯一的修真者,就不給自己一點金手指什麼的嘛?
折騰了半天,《金丹仙經》是一個字冇有寫,就到了晚上十一點,
今天用了不少靈力,修煉是不能中斷的,隻不過,他冇有在屋裡打坐,拿了一個蒲團起身去了華陽內洞口。
此時陣法已經關閉,他自然是進不去的,但是依然有絲絲縷縷的靈氣逸散出來,在整個抱樸山穀裡瀰漫,這洞口的靈氣含量是最高的。
洞口搭有簷屋,他就在這裡坐下,往身上拍了一張防蚊蟲符。
自己製出來的高品質的低級符,這個時候不就派上了用場了嘛。
入了秋,山外還是秋老虎肆虐的時候,山裡的夜晚已經有了些涼意,遠遠近近的蟲鳴,夜鳥的啼叫,還有在夜間活動的小獸的聲音,此起彼伏。
持林並不擔心會有什麼動物傷害到自己,他在修煉時,靜坐功自動運行,會起到防身作用,再說這內穀裡,也不可能有大型的野獸。
隻是這蚊蟲討厭,極是纖細,落在身上這點動靜,不會引發靜坐功的反彈,他又是個招蚊子的體質,這山裡的蚊子又多,這具肉身坐在室外,簡直是給蚊子送餐來了。
幸虧自己厲害,弄出個靈符級的防蚊蟲符來,這不就解決問題了嘛。
這山裡的蟲子小動物這麼多,明天去看看自己的藥田,可不要被它們給毀了……
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,丹田裡的本源氣旋已經開始轉動。
靈力按著,新的《金丹藥王經》功法路線點亮了一個一個的穴道,開始了大周天的運行。
外門客舍裡,葛善鈞他們也是一夜冇有睡。
“今天你們是冇有看到,那個青葉爐,我用儘全力也不過隻擴到五六十厘米大小,都以為那個爐子最大也就那樣大了,可今天持林輕鬆就將爐子給放大到了半人多高。
看那樣子,似乎不比咱們山上祖傳的點蒼爐差。”
葛善鈞心中說冇有愧意,是不可能的。
丹師最重視的是什麼?
肯定是丹術,丹爐,丹方,藥材。
一個好的丹爐,能給煉丹帶來加成的。
隻是他也不知道,這個青葉爐,並不是他以為的那麼雞肋,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足,無法還原青葉爐的真正麵貌。
想來也是,曹家也是也是煉丹世家,能傳下來的法器丹爐能差到哪裡呢。
也怪自己,先入為主,嫌棄這個丹爐太小,一次煉丹都冇有用過這個青葉爐,說不準還真的能加持成丹率的功效呢。
“父親,這也是天意,這青葉爐在曹家蒙塵,到了國家手中也不識真寶,你又慣了點蒼爐,自然是看不上這個青葉爐。
再說了,那爐子您都用的不順手,家中誰還有這個實力用的上這個爐子呢。
這持林是已經是修士,靈力和內力自是不同,他有這個本事輕鬆啟用青葉爐,這丹爐註定就是他的。”
葛素存見老父親似乎是有些後悔送出了那個法器,也不能怪老父親心疼,這個爐子到底是個古代法器,光是煉器材料都是個天價了,何況現在拿出材料來,也找不到煉器大師能煉製出這種精品的法器來。
隻是東西已經給出去了,再心疼也無濟於事,隻能希望,持林能儘快將《金丹仙經》給抄錄出來。
還有那個修真功法,想起來這個他就心裡一片火熱。
成仙長生不老,誰不嚮往呢。
“他的煉丹術還要我們指點呢,這煉丹可不是隻憑一本丹經,就能會的。”
葛素存笑道,“他若是懂事,隻會念著我們的好,畢竟我們纔是一家人,這茅山到底是外姓。”
“隻是都過了這麼多代了,血緣淡薄,他到底還是更信呂念飛。”
葛善鈞歎息一聲,“你明天帶著族中子弟先行回去,我和運德運興還是素行多留下幾天。
全山弟子離山,沖虛觀那邊一定會生疑,我們都不在,我擔心他們會生出什麼事情來。”
葛素存雖然有些不情願,卻也隻能遵從,他是族長的下一任繼任者,這是他的責職。
“不是要合作煉丹嘛,你的丹術不如素行,我想將他放在茅山這裡,藉著指點持林煉丹,也要防著他將我葛氏丹術傳給外人,他得了也就得了,畢竟也是姓葛,可這《金丹仙經》是我葛氏至寶,萬不能被外人得了去。”
“父親說的是,雖然定了協議,茅山隻能持林一人可用,不得私傳,怕就怕他們不遵守協議。”
“隻是哪裡防的了啊,他真要偷偷傳給彆人,咱們也冇有辦法。隻能說多拖延一時,讓他將《金丹仙經》還回來,我們研究出九轉仙丹來,九轉是不現實,三轉都不指望,我隻盼能有百一之功,能煉出延壽丹之丹就可。”
“你回去加緊尋找符醫兩門葛氏後人,我猜茅山和國家那邊都會開始尋找了,若是能將那兩塊牌子拿到手中,也好和持林談條件,多占些好處。”
“那兩塊牌子中,不知又是什麼傳承,隻可惜我丹門無人能啟用鐵牌,平白便宜了他,還得要分葛祖之寶。”
……
持林睜開眼睛,天色已經微亮,晨風吹拂身體,帶著山穀裡秋涼。
他一躍而起,拉開架式,想要打套拳術,活動一下身體。
腳邊的草叢裡屑落落地跳出一大堆的大蚱蜢來。
靠,怎麼這麼多的蟲子。
身體微動,人影一晃,手上已經捉住了兩隻手指長的綠翅長腿的蚱蜢來。
隨手丟進了胸前的丹爐蓋空間裡。
手上一翻已是出現了一隻青花瓷杯。
望著瓷杯,他呆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