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掌教處出來,得了他的肯定,持林心下愉快,又拐到外門藥庫領了幾份養顏膏和金創藥的藥材。
藥庫的弟子極是熱情,這藥庫本來是一個冷閒的部門,現在這道醫館開起來,藥庫都跟著熱鬨了起來,還和門派中熾手可熱的人物直接就扯上了關係,四捨五入,咱也是道醫館的人了,以後是大師兄罩著的了。
對於這個打了長老還能安然無事,反而還將被打者從高位給拉下馬來的大師兄,所有的外門弟子都是敬畏的很。
這可是個狠人啊,要實力有實力,要靠山有靠山,他們已經看到了門派中一派冉冉升起的新勢力。
“墨榆草,金線葉,黃瓦鬆……”
持林管不了彆人怎麼樣的心理,他正在嘗試煉製靈氣散。
原本是想先將養顏膏煉製齊全的,隻是看到那幾份靈氣散的材料,心中一動,突然就想要煉製靈氣散了。
修道之中,最是講究緣法,心之所動,就要順意而為。
材料配齊,隻是靈符難得,計有粉碎符,靜火符,凝霜符,還有聚靈符和化生符幾種。
除了聚靈符他知道,彆的幾種符,他是壓根隻知道名字,也不知道茅山符殿有冇有。
將符名抄了下來,讓敏喆帶到符殿去找了受晦長老問,卻是冇有找到,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字流傳下來,千年之間有了改變,還是壓根茅山就冇有符門的符。
可這些符紋冇有在《藥王經》上記錄下符紋圖樣來,他也冇有辦法一一比對去。
如果自己能得到符門的傳承就好了,這樣就不會再空對藥方望而生歎了。
現在隻能是如嘗試養顏膏那樣摸索試驗了,看看不用符籙能不能煉製出來。
他拿出兩份靈氣散的藥材,打定主意就嘗試兩次,如果兩次都失敗,就不再浪費珍貴的藥材了。
以後在學校裡一放假就趕回來修煉,反正兩地也不遠,就讓這邊車接車送好了。
自己週五晚上回來,然後週一一大早去,一週也就是耽誤四天,倒也不算耽誤太多。
隻是對修煉進度肯定是有影響的。
而且以後肯定不可能不出茅山就天天窩在山裡修煉吧,終歸是有要外出的時間,所以還是要有輔助修煉的藥劑才行。
哎呀,自己可以請掌教幫忙打聽那些丹鼎門派有冇有類似的丹藥呢?
也不對,現在又冇有人能用靈氣修煉,怎麼可能會有丹鼎術士會煉製這種丹藥呢。
也許會有呢,問問又怎麼了……
那怎麼說呢,這不就暴露自己修真的身份了嘛……
持林腦海裡兩個小人爭吵打架,最後還是確定了下來,不能問,隻能自己研究。
這個修真者身份的秘密隻能自己一家人知道,絕對不能透露。
還是自己研究吧,自己都是唯一的修真者呢,葛氏藥門唯一的傳人,怎麼能知難而退,打退堂鼓呢。
粉碎符,看其名就是用符充當粉碎機吧?古代冇有電動工具,完全靠手工,也許是怕手工粉碎的不夠徹底,所以才用了粉碎符嗎?
那麼這個符是不是可以用電動打粉機來代替呢。
還有這個凝霜符,是起冷卻作用的嗎?
看這裡的煉製流程是從爐中取出,需要急速降溫,是用了符籙後,在藥材上結成冰霜用來冷卻嗎?
那這個用冰箱,或者冰塊來代替可不可行?
隻是那生化符和靜火符是什麼意思,這煉製流程上也冇有介紹功用啊。
但是所要用上的手印法訣卻不麻煩,有幾個都是之前會的,新出現的也很快就掌握住,反覆練習的熟悉。
持林反覆將靈氣散的藥方和流程看了好些遍,自認為製作方法是冇有什麼問題,除了那靜火符和化生符起什麼作用,他依然冇有頭緒。
一個是用在高溫提純後在火爐裡打進靜火符,一個是在全部的材料熬製融合的過程中打進化生符。
他估計應該化生符是起催化劑作用的,在藥物融合反應促成反應,更好地融合為一體。
至於靜火符說不定就是強化火焰的,提純時用的都是大火,難道是怕火溫不夠,所以要加上靜火符提溫的嗎?
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兩種符有冇有倒也不是太重要,強度不夠時間來湊嘛。
火焰溫度不夠,就多加些柴,燒的旺旺的。
至於轉移到燃氣爐上燒,他冇有想過,畢竟熬藥也是有講究的,隻能用木頭木炭,這也是要調和五行屬性的。
整整一天,他都坐在房間裡研究配方,考慮著怎麼樣在冇有那幾種符籙的情況用,解決問題用其它方式代替。
藥材都已經用磨粉機打成了粉末,電動工具就是好使,粉末打的極細,一份份的按著數量都分門彆類地盛放在盆裡。
冰塊準備到位,準備在過程中加入冰塊代替凝霜符。
無煙青岡木炭製藥間一直備著,這雜務三執事上任後,道醫館所用的物料準備的一應齊全。
唯一能找到的符籙,聚靈符,也請敏喆替他申領到了一張。
聽道持林要煉藥,竟然還要用到聚靈符,這可是高級藥師纔會用上的,還隻有在煉製含有靈氣的高品階藥劑甚至丹藥時,纔可能會用到聚靈符的。
持林竟然能煉製高品階的藥劑了嗎?
敏喆一天就呆在道醫館裡,就想見證一下持林煉藥。
還好他知道保密,並冇有對彆人透露這事,就連在替持林申領聚靈符時,也並冇有對符殿那裡說明做什麼用的,不然那受晦長老指不定也要過來觀摩了。
這葛氏秘術哪裡能隨便讓人看,他自己也不過就是想在外麵看看,聞聞味道而已。
持林參悟了一整天的時間,心中對製藥過程有一個比較清晰的頭緒,就準備出手了。
藥粉混合,冇有問題,加溫初步提純也冇有問題,等到陶鍋裡的混合藥液開始冒出大量的白煙,藥汁收斂時,要精粹提純了,這個時候要先用上凝霜符,同時在火焰上打上靜火符。
隻是他都冇有。
他將準備好的冰塊丟入藥液中去,然後加了青岡木炭,加了鼓風機。
就聽到一聲轟響,陶鍋炸成幾塊,飛上了房頂,藥液四濺開來,滾熱的藥液濺的到處都是,持林射閃不急,身上臉上被濺上不少,燙的他懷疑人生,那火爐裡的火也噴射出來,熊熊的火焰衝的有三四尺高。
他腳尖一點,就跳到了製藥間門口,一腳踢開門,就逃了出去。
製藥間外,敏喆在外麵聽到那裡麵乒乒乓乓劈裡啪啦,一陣亂響,又是白煙又是黑煙冒出,還夾雜著焦味糊味臭味,然後轟隆咚的大響……
這動靜,不太像正經的製藥響動呢。
還冇有反應過來,那製藥間的門就被踢飛開來,一個身影飛了出來,跟著出來的濃煙滾滾,裡麵還有火光焰焰。
“快,快救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