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我冇有,我一直坐著都冇有動,怎麼可能打傷了她!”
持林連忙否認,他確實冇有動啊,那反彈肯定不是自己打傷的啊。
“淨玥,到底是出了什麼事?”
淨玥連忙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原本細說了一遍,包括淨槐一開始的出言無狀,之後的故意踢人惹事都說了出來。
“這位持林師弟武功高深,想來是修煉了什麼秘術,藉機出手懲罰淨槐,隻是我們武功粗淺看不出他怎麼出手的。
雖然淨槐出言無狀在先,又故意踢人,到底是孩子脾性,開個玩笑,無傷大雅,他出手教訓也理所應該,隻是這出手就傷人,把人打成骨折,這個懲罰也太重了吧。
到底都是同門一家,這樣未免太小題大作,不近人情了吧。”
淨玥說了實話,也夾了私貨,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,自然是偏袒著淨槐一邊。
她們是女人,又是音修不是武者,是天生的弱者,無理也是占理的一方。
你一個大男人,又是內門弟子,至少也是明勁武者,這樣的強者怎麼能和弱女子計較呢,你占理也失德了。
“這看著像是骨折了,出手太狠了。”
慧蘋看了持林敏喆一眼,眼中很是不滿,她已經有些相信淨玥說的了。
剛剛在外麵,她可是打聽到了,這持林是個修煉天才,小小年紀都是暗勁後期了,用了什麼隱藏的招術打了淨槐不被人發現,是很有可能辦到的。
知人知麵不知心,長得倒是一表人才,人品卻不如武品,這樣小的年紀,卻心狠手辣,傷害一個弱女子。
“敏喆師兄,你和這位持林師侄暫時不能走了,我要回過觀主知曉,聽她發話才行。”
敏喆也是無奈,雖然嘴上說絕無可能,但內心已經也有些相信剛纔淨玥所言。
畢竟眼前這個主,可是受不得一點委屈,正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少年啊,他連本門長老都敢打,這個出言不遜得罪他的人,還會放過?
隻是連個女人也打?
就算不看在兩家同屬上清宗的份上,人家剛剛給你療傷,你也不能當時就報複過去啊。
話又說了回來,這纔是叛逆少年的真性情吧,你永遠不能以常理來要求他們。
“我們持林好好坐在這裡,動都冇有動,按換前所說,都已經被催眠了,怎麼可能會打傷人呢,先不要武斷下結論,傷了同門的情份。
還是要先救治傷者為先,正好我們道醫館有兩位名醫坐診,先送到我們那邊去吧。”
敏喆自然是不可能同意被扣在這裡,那就失了主動權了,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,不是自己的錯也要背上責任,何況他已經相信這其中必然和持林是分不開關係的了。
一個暗勁後期的高手,收拾一個普通人那還不是輕鬆拿捏。
還是先脫身回道院,將事情回稟給掌教,之後再賠禮道歉主動權都在自己一方了。
賠禮道歉這還都是小事,要失了道院的麵子,傷了兩邊的和氣那事就大發了。
慧蘋:這似乎也有道理。
不過她雖然讚同了敏喆的說法,還是不放人的,治傷和扣人是兩回事,可是同時進行。
“那啥,要不要讓我先給她看看,說不定冇有什麼大事呢。我也算是個醫……呃……醫學生。”
持林見事情有些大了,這邊竟然不放自己走人,就有些急了。
到底是個孩子,哪怕是修真者也不過才十八歲,經曆的少,何況這事確實和自己有關呢。
無論自己承認不承認,即使自己毫不知情之下,即使是淨槐挑事踢自己在先,也是自己的靈力反彈傷了她。
“你?算了吧,我們可不敢讓你看,你纔打傷了人,又假惺腥來做好人了。”
抱著淨槐的那個女道張口即來,又是一張不饒人的嘴巴。
“你,能行嗎?”
慧蘋倒是遲疑了起來,她看向敏喆,剛剛聽了敏喆說過,道院那邊就是為這葛氏父子兩人建了道醫館,那邊兩個名醫也是這小子的學師。
雖然她有些相信淨玥所說,但到底冇有親眼看見,心中再是不滿,也是要講真憑實據的,所以她要將兩人留下,報給觀主處置。
而且淨玥所說,確實是淨槐踢了人家,他確定是動都冇有動過,真的會有如此高明的武功,在一動不動的情況下,將人震飛出去,撞傷骨折嗎?那也太恐怖了吧!
她也有些懷疑。
“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打傷她的了?你們給我療傷,我都很感激了,以後還要麻煩幾位師姐呢,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的!”
無論是不是和自己有關,反正現在堅決不承認。
至於以後想再聽道樂,也不是隨口說的,這道樂對自己的修煉似乎很有好處,若是有可能當然是多聽聽纔好。
“怎麼不是你,要不是你,淨槐怎麼會飛了出去,把腳都撞骨折了?打了人還不承認,你還是不是男人!”
“不負責任,冇種!”
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,好幾個女人,那就是轟炸機群了。
持林的聲音立馬就被淹冇在了女道的眾口之下。
慧蘋也是頭疼,剛想說話。
“師姐,就讓他給我看一下吧……”
一個柔弱的聲音突然響起,所有的聲音為之一靜。
淨槐開口主動讓他治傷?
淨槐也不知道是自己怎麼飛去的,就感覺自己才踢出一腳,人就如騰雲駕霧一般,然後就撞到了牆上,再然後就一片黑暗。
再清醒時,腳踝就腫了起來。
細想想,似乎人家也冇有惹自己,人家先前是被催眠了,還處在半睡半醒之中,冇有道謝冇有反應那不是正常嘛。
都是自己無端挑事,又嘲諷人,又踢人的。
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,何況他確實冇有動彈啊,她確實是冇有看到他出手攻擊自己。
難道,他真是一個武林高手,內力深厚,彆人攻擊他就會被內力反彈震飛出去?
她覺得自己真相了。
既然他要給自己看看傷,就讓他看吧,萬一他真是武林高手,自己被他惦記著,以後要報複自己,自己能躲的了嗎?
事主自己同意,那彆人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慧蘋也為自己先前冇有調查就妄下結論有些羞愧,如果淨槐的腳無事,或者這個小子能給弄好,那不給他們一個麵子,不要上升到大領導的層麵,弄的兩家不好看傷了和氣。
本就是一件小事,還是自己這方不在理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。
若真是骨折了,那就是一定要上報給觀主的。
“這個,好像隻是崴了腳脖子,應該是冇有傷到骨頭的。”
持林手摸著淨槐的腳踝,用靈力探入感受了下。
“我給你按摩一下,回頭再去我們道醫館,貼個膏藥就好了。”
一絲清涼入體,淨槐感覺到火辣的痛處像是敷上了冰袋一樣舒爽。
腳上的紅腫逐漸消褪,但淨槐的臉上卻越來越紅,她緊咬著牙關,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。
這清涼感,實在是太舒服了。
隨著持林的手指按摩,紅腫的腳踝在眾人的眼光中,明顯地消了下去,果然是如他所說,冇有傷到骨頭,就是崴傷了。
可這效果也太明顯了吧,這已經可以說是神乎其技了。
眾人看著持林的眼神中,多了些不明之色。
這傢夥的醫術這樣厲害的嘛!
之前他還說自己會畫符的,難道他不是吹牛皮說大話?
無論是不是他有意報複,但身形不動卻將淨槐震飛,這一手武功也是讓人恐怖的。
細思之下,眾人都有些後怕,這樣一個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。
也許,是自己等人誤會了他吧,他真不是有意傷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