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王的嘴巴不可謂是十分刁鑽的,他三言兩語就把托雷斯搞的抬不起頭來。
托雷斯低著頭,雙手緊緊地抓著麻袋,同時還感覺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,彷彿被火烤過一般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最主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雕王,因為就連他自己也知道,是自己的不對。
再怎麼說,都是自己有言在先,纔不讓雕王擅動藥庫裡的藥材的……
可是到最後,冇把持住的是他……想到這兒,托雷斯更加害臊了。
他心中充滿了懊悔,後悔自己為什麼冇有剋製住內心的貪慾,做出了這樣的事。
他偷偷抬眼看了雕王一眼,發現雕王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,那目光彷彿要將自己看穿,讓他更加無地自容。
然而就在托雷斯滿心愧疚,害臊不已的時候,他忽然看到雕王直起身來,動作十分利落。
再然後更是讓托雷斯瞪大了眼睛,隻見雕王從翅膀下麵取出來了一個麻袋。
那個麻袋雖然比他親手編織的麻袋小上不少,但乍一看,似乎也是挺能裝東西的。
而且看起來還非常鼓囊!
那鼓鼓囊囊的模樣,彷彿裡麵也裝滿了無數的珍寶。
托雷斯的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,嘴巴也張得老大,半天都合不攏。
他一臉震驚地看著雕王,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。
難不成,雕王的麻袋裡麵,也裝滿了藥材?
托雷斯心中暗暗猜測著,他緊緊盯著雕王手中的麻袋,彷彿想要透過麻袋看到裡麵的東西。
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心中既期待又害怕得到答案……
“雕王,你那袋子裡麵裝的是什麼啊……”
那聲音裡,帶著一絲試探與謹慎。
論實力,托雷斯確實比雕王要強上不少。
平日裡,托雷斯行事向來果斷,頗有威望。
然而此刻,他卻如此低聲下氣,原因無他,隻因他被雕王抓住了小辮子啊。
這件事讓托雷斯在雕王麵前不得不放低姿態,心中雖有不甘,卻也無可奈何。
反觀雕王,剛剛嗬責完托雷斯,那叫一個神清氣爽。
他昂首挺胸,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,彷彿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。
雕王身形矯健,羽毛在藥庫的光線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,此刻正微微抖動著,似乎還在回味著剛纔的“勝利”。
隻不過,當聽到托雷斯詢問自己這個麻袋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的時候,雕王的老臉瞬間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的眼神開始閃爍,原本挺直的身軀也微微佝僂了一些,那模樣,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。
“咳咳……我這個麻袋裡麵啊……也是裝的撿回來的藥材,咳咳……對,就是撿的藥材。”
最後雕王不好意思地打開麻袋,將裡麵的東西一點點展示給托雷斯看。
隻見麻袋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珍稀藥材,有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靈花,有形狀奇特的仙草,還有散發著濃鬱藥香的根莖……
每一株都價值連城,讓人眼花繚亂。
托雷斯看著這些藥材,眼睛都直了。
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,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般。
他萬萬冇想到,剛纔還一本正經教訓自己的雕王,居然也偷偷藏了這麼多藥材。
一時間,他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,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,看著雕王手中的麻袋。
雕王看著托雷斯那呆若木雞的樣子,故作哈哈大笑。
“怎麼?隻許你州官放火,不許我百姓點燈啊?你拿了這麼多藥材,我拿這一點算什麼?”
雕王清了清嗓子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,可那微微顫抖的音調,還是出賣了他的緊張。
“托雷斯,你剛纔也說了,這裡是藥庫,藥材資源相當豐富,我走幾步就能遇到幾種稀罕的藥材……擺放在地麵上,老夫於心不忍,就都帶回來了,準備拿回去,敬獻給你我的主人……”
雕王一邊說著,一邊擺出一副笑嗬嗬的表情,那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,彷彿是硬擠出來的。
托雷斯在聽到他這話後則是愣了愣,那原本小心翼翼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。
轉而,他無奈地歪了歪腦袋,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在托雷斯看來,自己剛纔低聲下氣地對雕王講話,根本就是冇必要的啊!
自己雖然被抓住了小辮子,可那雕王看起來,也很心虛啊!
那閃爍的眼神,那僵硬的笑容,還有那前言不搭後語的解釋,無一不在透露著他的心虛。
想到這兒,托雷斯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
他原本就是個直性子,哪裡受得了這種憋屈。
隻見他直接一躍而起,身形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雕王,並且重重地向雕王砸了過去。
從天而降的他,好似一枚隕石,帶著強大的氣勢和力量,狠狠地砸向雕王。
下一秒,雕王就被托雷斯砸倒在地了。
托雷斯非但冇有起身,反而還繼續騎在雕王的身上,雙手握拳,如同雨點般地朝著雕王身上招呼過去。
托雷斯一邊揮舞著拳頭輸出,一邊罵罵咧咧著,那聲音在藥庫裡迴盪著。
“去你奶奶的!雕王!虧我還以為你是好東西,原來你壞的一批啊!”
托雷斯憤怒地咆哮著,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你居然敢說這些藥材是擺放在地麵上的?你特麼的真敢說啊!你當我是傻子嗎?這藥庫裡的藥材,哪一樣不是珍貴無比,誰會隨意擺放在地麵上?”
托雷斯越說越氣,拳頭也揮舞得更加用力了。
“剛纔指責我好一會兒,合著你也是壞蛋啊!過來,討打!”
托雷斯大聲喊道,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。
托雷斯的拳頭很重,每一拳打在雕王身上,都發出沉悶的聲響,打在身上,很疼。
雕王被打得嗷嗷直叫,身體不停地扭動著,試圖掙脫托雷斯的控製。
他那羽毛此刻也變得淩亂不堪,紛紛掉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