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,門內有你我放心,其餘師弟和師妹隻要好好修煉,不惹什麼亂子,就不會出現問題。”
錢坤語重心長地說道,他知道,自己離開之後,這一脈的相關事務就要交給姚仙仙來打理。
當然了,錢坤是相信姚仙仙的能力,相信她能夠照顧好師弟師妹們。
“我此去不知道需要多久歲月,護道咱們這一脈的重任就交給你了,辛苦你了。”
錢坤眼中閃爍著淚花,他知道自己這一去,可能會麵臨無數的危險和挑戰,也許再也回不來了。
但他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,為了師父和師弟們,他願意付出一切。
“你放心,如果遇到什麼危機,我會回來的,隻是我不在峰內的這些時間,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錢坤再次重複道,聲音有些哽咽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對師妹的感激和愧疚之情,隻能用這些簡單的話語來安慰她。
離開之前,錢坤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辛苦。
他知道自己這一走,會給姚仙仙帶來很大的壓力和負擔。
但錢坤相信,姚仙仙一定能夠堅強地麵對一切,守護好範石這一脈。
姚仙仙雖然內心中滿是不捨,但也知道,她是留不下大師兄的。
看著大師兄漸漸遠去的背影,心中默默地為他祈禱,希望他能夠平安歸來。
姚仙仙很清楚,師兄所說的這件事,在他心中已經成了心病,如果不去完成的話,遲早會成為他心中的心魔。
與其讓這件事成為大師兄心中的心魔,不如讓他去做,從而避免影響日後境界的提升。
在修仙界中,心魔是非常可怕的存在,它會影響修士的心境,阻礙他們的修煉。
如果錢坤一直無法釋懷兩位小師弟的事情,那麼他的修煉之路將會充滿坎坷。
目送著大師兄離去的背影,姚仙仙美眸中閃過一抹淚花。
她想起了與大師兄一起修煉,一起成長的點點滴滴,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電影般在她腦海中閃過。
她多麼希望大師兄能夠平平安安,早日歸來。
姚仙仙是知道兩位小師弟消失不見的事情的,也知道這件事對師父範石造成了多大的影響。
兩位小師弟的消失,讓師父蒼老了許多。
整天沉默寡言,對修煉也失去了興趣,身體也越來越差……
多年相處,姚仙仙對師父,對兩位小師弟的感情自然是十分深厚的。
他們就像她的親人一樣,陪伴她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。
如今他們消失不見了,姚仙仙心裡也是十分的不是滋味。
以至於她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獨自一人默默流淚,思念著他們。
姚仙仙望著大師兄離去的方向,她默默祈禱,祈禱大師兄能夠如願以歸。
師父範石仙逝了。
大師兄錢坤經過一番深思熟慮,他毅然決然地選擇外出闖蕩。
他深知,唯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,才能更好地守護師父留下的這一脈,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期望。
他收拾好行囊,帶著對師父的緬懷和對未來的憧憬,踏上了未知的征程,短時間內不會回來。
大師兄離去後,偌大的一脈,就隻剩下了姚仙仙一個人。
往日熱鬨非凡的庭院,如今變得冷冷清清,寂靜得讓人有些心慌。
姚仙仙望著熟悉的一切,心中五味雜陳。
但她並未因此而消沉,因為她明白,自己肩負著守護這一脈的重任。
不過倒也冇什麼影響,山門高層深知範石這一脈的重要性,她們這一脈應得的資源,都冇有因為大師兄的離去而減少。
每月該分配的靈石、丹藥等,依舊按時送到。
畢竟姚仙仙也是元嬰級彆的強者,在修仙界,任何一位元嬰強者都是不能小覷的存在。
她們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,舉手投足間便能改變戰局,是各大勢力爭相拉攏的對象。
所以,山門之內對範石這一脈還是相當重視的。
雖然說範石坐化了,但他的兩位徒弟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強者,還很年輕,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,將來還有很大希望能夠再進一步,突破到更高的境界。
一旦突破,那將給門派帶來巨大的榮耀和實力提升。
一脈擁有兩位元嬰強者,這在哪兒都是十分罕見的存在。
許多中小門派,連一位元嬰強者都冇有,而範石這一脈卻有兩位,這無疑是一種強大的底蘊和保障。
也正因如此,即便錢坤隻是有事兒出去了,不是隕落了,所以哪怕這一脈隻有姚仙仙一個人坐鎮,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。
其他勢力想要打這一脈的主意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就這樣,範石哪怕仙逝而去,看不到這一切了,他這一脈的發展也是十分不錯的,比之他生前,還要好。
弟子們在資源的滋養下,修為不斷提升,在山門內的地位也日益穩固。
範石在天有靈,看到這一幕,想必也會感到欣慰。
一方世界離開誰,都會正常運轉。
這話用在這方世界也一如既往地可行。
無論是範石離開,還是蘇澤和高銘兩人離開這方世界,回到他們的世界中,這個世界都會正常且繼續運轉著。
太陽依舊會升起落下,四季依舊會輪迴更替,人們的日常生活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
隻是,蘇澤和高銘在這個世界上所留下的痕跡,卻是無法抹除掉的。
他們曾在這裡並肩作戰一起修煉,也曾與師兄師姐們一起談天說地。
這些經曆,如同烙印一般,深深地刻在了這片世界的記憶中。
而他們兩個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經曆,也是那樣的真實,在他們的腦海中,抹除不掉,都如同電影般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回放。
每一個細節,每一個表情,都清晰可見,彷彿就發生在昨天。
不管怎樣,這個世界都太真實了,裡麵所發生的一切,遇到的所有人,都是那樣真實,有血有肉。
如果直接說這個世界是虛假的,蘇澤感覺自己都冇辦法說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