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炎炎烈日還是凜冽寒風,都無法阻擋他們修煉的腳步。
他們相互切磋,共同進步,在修煉的道路上越走越遠。
尤其是蘇澤,更是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元嬰期。
他天賦異稟,修煉速度之快令人驚歎。
他對修煉有著獨特的理解和感悟,常常能舉一反三,觸類旁通。
在修煉過程中,也總能突破常規,找到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。
不僅如此,他的元嬰純淨而強大,散發著神秘的光芒,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。
每一次突破,都讓範石感到無比欣慰,也讓他看到了修仙界未來的希望。
高銘與蘇澤相比雖然相差比較大,但在範石心中,他能夠做到這一步也已經很不錯了。
高銘雖然冇有蘇澤那樣驚人的天賦,但他勤奮努力,堅韌不拔。
他深知自己的不足,所以更加刻苦地修煉,不放過任何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。
他總是默默地跟在蘇澤身後,向他學習,不斷追趕,進步雖然緩慢,但卻十分紮實,每一步都走得穩穩噹噹。
隻不過範石卻冇怎麼當著高銘的麵,好好的誇獎他一番。
範石性格內斂,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。
他總是把對高銘的讚賞藏在心裡,認為高銘還需要更多的磨練,不應該因為一點成績就驕傲自滿。
希望高銘能像蘇澤一樣,不斷突破自我,達到更高的境界。
然而這種做法卻讓高銘心裡多少有些失落,覺得自己在師父心中不如蘇澤重要。
想到這兒,範石心裡更堵了。
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忽略了高銘的感受,冇有給予他足夠的鼓勵和認可。
他後悔自己為什麼冇有多誇誇高銘,讓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和進步都被看在眼裡。
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師父,冇有儘到應有的責任,冇有讓兩個徒弟都感受到足夠的關愛和支援。
一想到最後一麵都冇有和兩位小徒弟見到,他心裡就愈發的不是滋味。
他想象著兩個小徒弟可能遭遇的危險,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。
於是範石不停地問自己,如果當初能多花些時間陪在他們身邊,如果當初能教給他們更多的自保本領,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。
這種自責和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讓他幾乎無法承受。
蘇澤的天賦古來罕見,哪怕範石在門內翻閱了無數書籍,也冇有看到幾個像他那樣天賦妖孽的存在。
那些古籍中記載的天才,要麼是身懷絕世靈根,要麼是有著獨特的修煉體質,但像蘇澤這樣各方麵都如此出眾的,卻是少之又少。
範石常常感歎,蘇澤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,是他修仙生涯中最大的驕傲。
雖然也有年紀輕輕,不過二十歲就結嬰的存在,但在古籍的記載中,那已經是無儘歲月之前的事情了。
那些傳說中的天才,他們的故事在修仙界流傳了千百年,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傳奇。
範石曾經以為,這樣的傳奇隻會存在於古籍之中,不會再出現在現實中。
然而,蘇澤的出現卻讓他改變了這種看法,他看到了修仙界新的希望和未來。
當時高銘在驚詫的同時還在慶幸,慶幸自己能夠在壽元無多之時收到這麼一位徒弟。
覺得這是上天對他的眷顧,讓他在生命的最後階段能遇到如此優秀的徒弟。
他彷彿看到了自己修仙生涯的延續,看到了自己的衣缽有了傳承。
所以範石會滿心歡喜地教導蘇澤,希望他能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,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輝煌。
本以為蘇澤日後能夠在修煉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的,可誰曾想,卻在強大起來之前,遭遇了不測。
兩位弟子的失去,讓得範石心中一陣翻湧,到最後更是一口鮮血憋不住噴吐了出來。
那鮮血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蓮,灑落在地上,觸目驚心。
他的身體搖搖欲墜,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。
錢坤急忙上前扶住他,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。
他知道,師父這次受到的打擊太大了,他的內心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。
錢坤看到師父如此哀傷後也是心情難過,但為了不讓師父觸景生情,隻能強行將師父帶回門內。
他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師父,一步一步地往山穀外麵走去。
範石的眼神空洞無神,彷彿失去了靈魂的軀殼,任由錢坤帶著他離開。
他的腳步踉蹌,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。
離開前,錢坤揮了揮衣袖,口中唸唸有詞。
下一秒,兩位小師弟藏身過這處山穀就彷彿是被下了禁製一般,修為低的人,根本無法靠近,更彆提進入了。
那山穀周圍突然出現了一層透明的光幕,散發著神秘的氣息,光幕上還閃爍著奇異的符文。
錢坤這是為了保護兩位小師弟可能留下的線索,也是為了防止其他人再次進入山穀,破壞這裡的寧靜。
儘管範石還想要繼續在這裡尋找,但錢坤怎麼可能允許他繼續犯傻啊。
他看著師父那憔悴的麵容和堅定的眼神,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心疼。
他知道師父對兩位小師弟的感情有多深,也知道他不想放棄任何一絲希望。
但錢坤更清楚,繼續留在這裡隻會讓師父更加痛苦,而且也不會有任何結果。
師徒二人都是元嬰強者,神識也是無比的強大,經過這段時間的尋找,他們已經找尋過很多地方了。
他們用神識掃遍了山穀周圍的每一寸土地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。
他們還去了附近的城鎮和村莊,詢問了無數的人,但都冇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。
無一例外,兩位小師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,無論如何也是找尋不到的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尋找一根針,毫無頭緒,讓人絕望。
錢坤看著師父日漸消沉的樣子,心中愈發的不是滋味……
與其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,還不如早點帶師父離開,帶他回門內調養身體。
錢坤知道,師父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