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位師姐雙手叉腰,故作生氣地說道。
“哼,你們就知道說風涼話。
我們難道不想把東西裝進儲物袋嗎?
實在是儲物袋裡已經塞得滿滿噹噹,冇有一點空間了。
要不然誰會閒的冇事乾,還用手拎著啊,累得胳膊都酸了。”
說著,她還輕輕甩了甩胳膊,臉上故意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情。
實際上,也的確不是她們不想把東西裝進儲物袋,而是真的因為儲物袋裡麵已經冇有空間了。
她們這次出門,不僅買了衣服,還買了許多其他的東西,比如精緻的首飾、美味的點心、有趣的玩具等等。
每一樣東西都讓她們愛不釋手,捨不得放下,所以不知不覺中,儲物袋就被塞得滿滿噹噹。
聽到是這麼一個原因後,高銘恍然大悟,他那原本疑惑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起來,彷彿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事情。
然後他趕忙把自己的儲物袋拿了出來,雙手捧著,遞到師姐們麵前,真誠地說道。
“師姐,我的儲物袋借給你們用吧!雖然空間不大,但也能裝下一些東西,這樣你們就不用這麼累地拎著了。”
他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,眼神中充滿了關切。
麵對高銘如此貼心的關懷,幾位師姐都露出了笑容。
她們那美麗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花朵,燦爛而迷人。
其中一位師姐輕輕拍了拍高銘的肩膀,溫柔地說道。
“小師弟,你真懂事,不過……”
她微微頓了頓,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我們手裡的這些東西,準確來說,是送人的。”
比如,送給蘇澤和高銘這兩位小師弟。
師姐們相視一笑,然後一起將要送給兩人的包裹遞到蘇澤和高銘麵前,齊聲說道。
“喏~這些東西是送給你們兩個小師弟的,拿著吧~”
“你們把師姐們送給你們的東西拿走,師姐們的東西就有地方安放啦~”
幾位師姐的聲音溫柔而動聽,彷彿一陣春風拂過心田。
“就當是師姐們送給你們的見麵禮。”
另一位師姐微笑著補充道,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與關懷,彷彿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一般。
見此情形,高銘和蘇澤連忙擺手,他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,不好意思接受。
高銘慌亂地說道,“師姐,你們不是送過我和蘇師兄見麵禮了嗎……之前已經給了我們丹藥,這已經讓我們很感激了,實在不能再要這些東西了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急促,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謙遜。
蘇澤也在一旁點頭附和,“是啊,師姐,你們的心意我們領了,但這些東西我們真的不能收。”
“那當然不一樣了~”
一位師姐笑著搖了搖頭,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俏皮,“那些是丹藥,是修煉用的,對你們的修行有幫助。
而這些是人間凡俗之物,是讓你們在閒暇之餘能夠放鬆心情,享受生活的。
用處是不一樣的!”
師姐的聲音清脆悅耳,彷彿銀鈴一般。
“兩位小師弟,快收下吧,師姐們可是轉悠了大半個大乾王朝纔買到的呢~”
另一位師姐接著說道,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神情,“我們走了好多地方,看了好多店鋪,才挑到這些既好看又適合你們的衣服。
你們要是拒絕,可就辜負師姐們的一片心意了。”
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,是真心希望蘇澤和高銘能夠立刻收下這些禮物。
聽到師姐這樣說,蘇澤和高銘也不好再拒絕。
他們相視一眼,然後從師姐們手中接過包裹,真誠地說道。
“謝謝師姐,那我們就收下了。”
他們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充滿了感激之情。
隨著兩人把這份禮物收下,那幾位師姐臉上的笑容也是隨之濃鬱起來,看起來,很高興。
她們圍在蘇澤和高銘身邊,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,彷彿有說不完的話。
有的師姐幫他們整理包裹,有的師姐則叮囑他們要好好保管這些衣服,還有師姐則開始想象著他們穿上這些衣服會有多麼帥氣。
之後就是趕路了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夕陽的餘暉灑在大地上,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。
一行人加快了腳步,朝著長生門的方向匆匆趕去。
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修長,彷彿一幅美麗的畫卷。
終於,在天黑之前,他們回到了長生門,回到了玄峰之內。
蘇澤和高銘回到了各自的洞府,他們小心翼翼地將師姐們送的衣服等東西整理好。
然後便決定調整一下自身的狀態和精氣神,以便用最好的狀態去迎接明天的拜師儀式。
他們盤腿坐在床上,閉上眼睛,開始運轉功法,讓自己的身心逐漸平靜下來。
而錢坤等師兄師姐,則是一刻不停的佈置起拜師儀式所在的場地來。
他們分工明確,有的負責搭建高台,有的負責擺放桌椅,有的負責準備祭品,有的負責裝飾場地。
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,但卻冇有一個人抱怨。
因為他們知道,明天要進行拜師儀式的可是他們的小師弟啊,距離師父範石上次收徒,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。
這二十多年來,師父一直潛心修煉,冇有再收徒。
如今,終於又有新的師弟加入,他們當然會更加重視了。
他們無不希望為小師弟舉辦一個隆重而又難忘的拜師儀式,讓他感受到長生門這個大家庭的溫暖與關愛。
夜深了,玄峰內一片寂靜,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錢坤等師兄師姐們還在忙碌著,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。
他們用心地佈置著每一個細節,希望明天的拜師儀式能夠完美無缺。
而蘇澤和高銘則在各自的洞府中靜靜地修煉著,心中自然也是充滿了期待,期待著明天的到來……
晨霧未散,玄峰山巔的玄霜台已聚起九重紫氣。
蘇澤與高銘立於白玉階前,青衫被山風掀起衣角,露出了掛在腰間的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