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澤愈發疑惑,愈發不解,不知道高老爺子這樣安排年輕的自己重走一遭修煉之途意欲何為。
是為了讓他體驗修真的樂趣,還是有著更深層次的目的?
蘇澤絞儘腦汁,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答案。
反正蘇澤現在尚且不知道如何將高老爺子喚醒,所以也就不再胡思亂想了,想著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他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,決定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虛擬的修真世界中,去探索其中的奧秘。
不得不說,長生門很強大,地域遼闊,一望無際。
從空中俯瞰,整個長生門就像一片巨大的大陸,被雲霧分割成不同的區域。
有茂密的森林,裡麵生活著各種珍稀的靈獸。
有廣袤的草原,上麵生長著奇花異草。
還有深邃的山穀,隱藏著無數的秘密。
哪怕有腳下能夠騰雲駕霧的蛟龍代步,他們也是飛了好一會兒才從長生門的山門處飛到真真正正的內部。
在穿過一層結界似的薄膜之後,眼前豁然開朗。
這層結界就像一層透明的屏障,將長生門的內部與外界隔離開來。
當他們穿過結界的那一刻,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,讓人感覺神清氣爽。
這一刻,無論是高銘,亦或者是蘇澤,都忍不住連連驚歎起來。
因為在他們眼前的,是一座座懸浮在半空中的亭台樓閣,這些亭台樓閣造型各異,有的古樸典雅,有的華麗壯觀。
它們彷彿是天空中璀璨的星辰,點綴著這片浩瀚的天空。
再遠處,還有一座座宮殿懸空而立,好不恢宏酷炫。
宮殿的牆壁上鑲嵌著各種寶石,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。
宮殿的屋頂是金色的琉璃瓦,在微風中輕輕作響,彷彿在演奏著一首美妙的樂章。
而這些建築,一看就是出自於大師之手,無論是雕梁畫棟,還是修築規格,都是超一流的存在。
亭台樓閣的柱子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,有龍鳳呈祥,有仙鶴祥雲,每一個圖案都栩栩如生,彷彿隨時都會從柱子上飛出來。
宮殿的大門高大雄偉,上麵鑲嵌著巨大的銅環,銅環上刻著神秘的符文,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。
想來也是,對於邁入修真行列的修煉者而言,物質層次的享受自然是要貼合心境的。
修真的目的不僅僅是追求強大的力量,更是追求一種心靈的昇華和超脫。
當修煉者達到一定的境界後,他們對物質的需求就會變得淡薄,更注重的是精神上的滿足。
而這些精美的建築,正是他們心境的一種體現,它們代表著修煉者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追求。
待來到長生門門內之後,站在他們前麵負手而立的範石長老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,彷彿能穿透雲霄。
“這裡便是咱們長生門核心所在了。”
範石長老說著,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。
說著,範石長老抬起手指向了遠方那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山峰。
那些山峰直插雲霄,彷彿要與天相接。
山峰上雲霧繚繞,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。
“你們兩個且看,那八座山峰,就是長生門的八大峰,名為‘天地玄黃,宇宙洪荒’”
範石長老緩緩地說道,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深意。
“八大峰就是長生門的根本所在。”
範石長老繼續介紹道,“這八大峰各自有著獨特的功能和作用,它們相互依存,相互促進,共同構成了長生門的強大體係。
隻要八大峰尚存,長生門就能一直輝煌繁衍下去。
無論是外界的敵人如何強大,都無法撼動長生門的根基。”
“而我,範石,就是八大峰之一玄峰的長老,而今我收你們為徒,你們也就自然而然屬於玄峰了。”
範石笑嗬嗬的介紹著,他的笑容中充滿了慈愛和期待。
他看著蘇澤和高銘,彷彿看到了玄峰未來的希望。
這兩個年輕人一定能夠在修真的道路上取得優異的成績,為玄峰爭光添彩。
隻不過範石長老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,蘇澤與高銘的耳邊就如同炸開了鍋一般,因為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反駁聲音。
那聲音尖銳且急切,聽語氣,似乎很是不忿以及不悅,彷彿範石長老剛剛說的話觸犯了他們內心深處極為重要的東西,讓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出來表達自己的反對立場。
“範石長老,此話謬矣!”
一位身著淡藍色長袍,麵容清瘦,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勁兒的長老率先開口,他的聲音洪亮,在這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出。
隻見他雙手抱拳,微微欠身,看似對範石長老頗為尊敬,但那言語間的反駁之意卻毫不掩飾。
“這二位弟子天賦異稟,潛力無限,如此良才,怎可輕易就歸你們玄峰所屬?這對我長生門其他諸峰而言,實在有失公平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另一位身著粉色羅裙,模樣嬌俏可愛,宛如鄰家少女般的長老也連忙附和道,她雙手叉腰,氣鼓鼓的樣子,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。
“我們天峰如今最為強大,勢大,在諸多事務中都承擔著重要的責任。
這兩名弟子,理應歸屬我們天峰纔是呢~
如果範石長老不肯割愛,切身可是不肯的呦~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,那模樣看似可愛,實則話語中暗藏鋒芒,透露出對這兩名弟子的勢在必得。
“哼!”
又有一位長老冷哼一聲,他身著黑色勁裝,身形挺拔,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峻的氣息,“範石,你彆以為仗著玄峰平日裡有些威望,就可以獨占這等天才弟子,我地峰雖然平日裡低調行事,但在這二人所屬之事上,也絕不會退縮半步!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,各種反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,朝著範石長老以及蘇澤和高銘湧來。
那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嘈雜,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填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