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話又說回來了,如果不這樣做,還能怎麼辦?
他們深知獸王的恐怖實力,如果惹惱了托雷斯,他們所有人都將性命不保。
在生命和財富之間,他們不得不選擇生命。
畢竟,隻有活著,纔有機會重新積累財富。
如果死了,一切都將化為泡影。
如果不這樣做,估計就連活著離開,都辦不到。
眼前這個可是獸王啊!
獸王想要拿捏他們,簡直可以說是信手拈來的!
他擁有著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優勢,無論他們如何掙紮,都難以逃脫獸王的掌控。
而且獸王還擁有著敏銳的感知能力,能夠輕易地察覺到他們的每一個動作和意圖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,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所以,哪怕肉疼給予托雷斯的三倍報酬,他們也著實是無話可說的。
他們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份痛苦,心中暗暗祈禱托雷斯能夠接受他們的條件,放過他們一馬。
然而麵對薛文貴許給的好處,托雷斯甚至都懶得理會。
在他眼中,薛文貴等人的這些小把戲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他托雷斯身為獸王,豈會在乎薛文貴許下的這點報酬?
隻見托雷斯直接抬起頭望向了主座上的自家主人,也就是蘇澤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忠誠和敬畏,彷彿在向蘇澤請示下一步的行動。
在托雷斯的心中,蘇澤就是他的信仰和領袖,他的一切行動都以蘇澤的意誌為轉移。
“主人,那個叫王波和董飛的兩個人已經昏死過去了,我冇能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。”
托雷斯恭敬地說道,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他對自己冇能完成任務感到有些愧疚,就好似王波和董飛這兩個傢夥嘴硬得很,無論他如何威逼利誘,都不肯透露半點資訊。
“我看這幾個傢夥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實力,都比那兩個傢夥強上不少,不如就把他們幾個交給我,讓我帶下去再敲打一番吧!”
托雷斯說著,眼神中閃過一絲凶狠的光芒。
這幾個傢夥既然敢來挑釁主人的權威,就必須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得罪主人的下場是什麼。
聽到托雷斯這話後,薛文貴的臉色頓時大變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條件能夠打動托雷斯,讓他放過自己一馬,冇想到托雷斯根本就不為所動,反而還要對他們下手,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再然後他和他身後的王家與董家人便四散開來,想要趁著托雷斯冇有反應過來逃走。
他們就像一群受驚的野獸,瘋狂地四處奔逃,每個人都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氣,隻希望能夠儘快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。
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活下去。
然而托雷斯是獸王哎。
他的實力,可是遠比薛文貴等人強大的。
他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,瞬間就追上了那些四處奔逃的人,力量更是驚人,隻需輕輕一揮爪子,就能將一個人擊飛出去。
當然了,如果不是收著力道,直接就能把他們抓碎了。
所以哪怕他們幾個想要出其不意逃走,也是不可能能夠辦到的事情。
要不然,托雷斯的臉麵往哪裡放?
他身為獸王,擁有著絕對的權威和尊嚴。
如果讓薛文貴等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,那他的威名將會受到極大的損害,以後還如何在獸族中立足?
所以,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儘管薛文貴等人先逃一步,而且在其身上也是有著一些保命手段在的,但是在絕對實力差距麵前,根本就是無用的。
他們的那些保命手段,在托雷斯麵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樣,不堪一擊。
托雷斯輕鬆地就破解了他們的防禦,將他們一一擊倒在地。
幾乎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,薛文貴等人就被托雷斯全部逮了回來,一個都冇能成功逃脫。
他們就像一群被捉住的獵物,狼狽地癱倒在地上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尤其是薛文貴,托雷斯早就看出他是這些人的領頭人。
從一開始,薛文貴就一直在那裡喋喋不休地說著條件,試圖說服托雷斯放過他們。
而且他居然妄想收買自己,這讓托雷斯感到非常憤怒。
在托雷斯的心中,收買是一種極其卑鄙的行為,是對他尊嚴的嚴重挑釁。
所以托雷斯對付他的時候,可著實冇有手下留情。
托雷斯大步走到薛文貴麵前,眼神中充滿了凶狠和憤怒。
他高高地舉起爪子,然後狠狠地朝著薛文貴的臉上揮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薛文貴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血痕,鮮血順著臉頰不斷地流淌下來。
但托雷斯並冇有就此罷手,他繼續揮動著爪子,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薛文貴的臉上。
此時此刻,薛文貴那滿口白淨的牙齒已經儘數脫落了。
他的嘴巴變得血肉模糊,鮮血不停地從嘴角溢位。
他的臉上佈滿了傷痕,腫得就像一個豬頭一樣,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
在他開口求饒的時候,整個人就和一把年紀的老頭一個樣子。
聲音微弱而顫抖,帶著無儘的恐懼和絕望。
他的身體也因為疼痛和恐懼而不斷地顫抖著,彷彿隨時都會倒下。
可即便一張嘴說話就會忍不住的吐血,這薛文貴也還是要求饒一番。
他心中清楚,現在隻有求饒纔有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如果不求饒,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。
“高叔!高叔!饒命啊高叔……”
薛文貴聲嘶力竭地喊道,聲音中充滿了哀求。
“您放了我,放我回去吧!我們薛家再也不敢和高家作對了,我也不覬覦您女兒高歆然了,求您放了我吧!”
薛文貴繼續苦苦哀求著,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,順著臉頰不斷地滑落。
他已經完全被嚇破了膽子,一個勁的服軟就饒著,隻希望能夠打動托雷斯,讓他放過自己。
但托雷斯卻絲毫冇有心軟的意思,他冷冷地看著薛文貴,彷彿在看著一個螻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