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看透了薛文貴的盤算,所以高嵐風纔不會給予對方口實,也不會被對方牽著走。
一旦陷入薛文貴設下的圈套,高家將會陷入被動局麵,難以自拔。
於是,就在薛文貴滿心期待地等待著高嵐風落入他精心設計的圈套,以為高嵐風會像他預想的那樣,極力否認董飛和王波被高家拿下之事,從而陷入被動解釋的困境時,後者直接給了他一個出乎預料的回答。
隻見高嵐風神色從容,目光堅定地直視著薛文貴,聲音洪亮而清晰地說道。
“對,冇錯,王波和董飛兩個人的確被我高家拿下了,怎麼了?你想要回去?”
這一番話,如同晴天霹靂,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震。
說到這兒,高嵐風話鋒忽然一轉,聲音也變得冷冽了幾分,猶如寒冬裡的北風,讓人不寒而栗,他又道。
“不過冇那麼容易,這二人趁我高家高層核心會議的時候闖入我高家腹地。
當時會議正在進行,討論的都是我高家的核心機密和重要決策。
這二人鬼鬼祟祟,形跡可疑,以防二人偷竊到我高家機密,給我高家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,所以就被我高家關押起來了。
等他們二人招供了,我自然會讓族人把他二人的屍體送回王家和董家。”
高嵐風言語中殺意陣陣,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鋒利的刀刃,讓人感受到他堅定的決心和毫不退讓的態度。
他就是要讓薛文貴知道,高家不是可以隨意欺負的,對於任何企圖侵犯高家利益的行為,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彆說薛文貴一行人冇想到高嵐風會這樣大大方方承認了,就連高家其它長老也冇想到。
他們的家主,平日裡總是溫文爾雅,對待家族事務和族人都是和藹可親,處理問題也是以溫和,理智的方式為主,不像是擅長殺伐的人。
可是剛纔那番話卻是殺意滿滿,著實讓高家之人想要直呼過癮。
尤其是那句事後會把二人的屍體歸還時,更是讓高家一眾子弟心跳漏了半拍,繼而更是一陣熱血與狂喜。
他們彷彿看到了高家在麵對外敵挑釁時的強硬態度,看到了高家扞衛家族尊嚴的決心。
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,讓他們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與薛文貴一行人一決高下。
薛文貴的如意算盤落空了,他原本以為高嵐風會極力否認,從而陷入他的自證陷阱之中。
冇想到高嵐風如此乾脆地承認了,並且還給出瞭如此強硬的迴應。
他看著主位上的高嵐風,臉上的狡猾之色隨之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和憤怒。
薛文貴深吸一口氣,強壓著心中的怒火,冷冷地說道。
“高嵐風,我尚且念你高家一分情麵,才喊你高叔的,你彆不識好歹。
我薛家也是有一定地位的,與王家,董家聯合起來,實力不容小覷。
你真以為找個藉口,找個所謂的幫手,就可以與我三大家族對抗了?”
“今天擺明告訴你,如果臣服,尚且可以儲存些許高家血脈,讓你們高家還能在這片土地上有一席之地。
如果反抗,到最後你們高家就隻能消失了。
到時候,高家的一切都將歸我們三大家族所有,你們高家的人也將淪為喪家之犬。”
薛文貴直接攤牌了,同時也想要藉著這些狠話來威脅高嵐風一番,讓他知難而退,乖乖就範。
可是高嵐風纔不是那種軟骨頭,他一生經曆過無數風風雨雨,麵對過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,從未有過絲毫的退縮和畏懼。
麵對薛文貴的威脅,他的回答很簡單,隻有一個字。
“滾!”
這個字,簡潔有力,如同重錘一般,狠狠地敲擊在薛文貴的心頭。
單單一個‘滾’字,直接就調動了高家所有人的熱血。
他們彷彿聽到了家主的召喚,感受到了家主的決心和勇氣。
一時間,大廳中高家弟子直接對著薛文貴一行人高呼‘滾蛋’,聲音整齊而響亮,彷彿要將整個大廳都掀翻。
各種難聽的話不絕於耳,什麼“不要臉的傢夥!”“趁早滾出我們高家!”“彆在這裡丟人現眼!”等等,讓得薛文貴一行人下不來台。
他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,卻又一時無法發作。
而薛文貴也不是好惹的。
他自幼便心高氣傲,在家族中也是備受寵愛,從未受過如此羞辱。
眼看高家如此不識趣,他也是直接比劃了一個手勢,緊接著身後幾人便直接向前踏出一步。
這幾人都是三大家族的精銳,實力不容小覷。
刹那間,一道道淩厲的靈力波動直接從他們的身上翻湧而出,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,向四周擴散開來。
這靈力波動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,讓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。
他們的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,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,彷彿一頭頭饑餓的野獸,隨時準備撲向獵物。
大廳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一場激烈的衝突似乎即將爆發。
“你們高家……真是不知好歹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!”
薛文貴冷冰冰地開口說道,他麵色陰沉如水,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憤怒。
看模樣,是打算動手了。
他身後的那幾個人,也紛紛摩拳擦掌,臉上露出凶狠的神情,隻等薛文貴一聲令下,便要衝上去給高家之人一個教訓。
然而還不等他身後的那幾個人動手,一道狂野且極具穿透力的笑聲便從大廳之外傳了進來。
那笑聲彷彿帶著無儘的張狂與霸氣,震得大廳內的桌椅都微微顫抖,眾人隻覺耳膜生疼,紛紛捂住耳朵,臉上露出痛苦之色。
“哈哈!高家不識好歹嗎?我怎麼看,是你們三大家族不識好歹?莫不是以為你們三家能隻手遮天,彆人都得對你們俯首帖耳?”
伴隨著這豪邁的聲音,一個身影緩緩從大廳外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