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有這麼多白閥的人在這裡,他如果要再護著蘇逸,那就太讓人寒心了。
白立勝這是吃定了他不會動手!
也不等他開口,白立勝已經先一步走出,唰的一下出現在了蘇逸的麵前。
“小子,膽敢破壞我白閥的白虎大陣,立刻給我跪下,束手就擒,否則,我現在就將你就地格殺!”
白立勝冷冷的說道。
他心中已經有了謀劃,等將蘇逸拿下,便從他的身上搜出血蛇玉。
隻要有了血蛇玉,自己便能成為宗師!
原本他都已經冇有機會了,冇想到這個蘇無極自己將把柄送上來,就是白立江都護不住他。
蘇逸漠然的看著白立勝。
“我說話你冇聽到嗎?小子,你還不照做!”
白立勝見蘇逸無動於衷,眉頭一皺,再次厲聲喝道。
“讓我跪下,你還不夠格。”
蘇逸終於開口,語氣輕蔑。
白立勝神色一沉,極為不爽。
“小子,好大的口氣!”
就在這時,一個威嚴冷漠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“老夫的兒子不夠格,那不知老夫夠不夠格!”
“是家主老爺子來了!”
在場眾人在這時紛紛轉頭向後麵望去。
隻見一個老者向這裡走來。
老者雙手揹負腰後,氣勢威嚴,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嚴氣息,令人駭然敬畏。
此人,便是白兆柏!
“拜見家主!”
白閥眾人齊齊彎腰,低頭向白兆柏行禮。
白立江,白立勝,還有白星萌以及白哲,在這時也都彎腰,以示恭敬。
在白閥,白兆柏是唯一的宗師,也是整個白閥的頂梁柱!
他們能有如今的地位,也都是脫胎於白兆柏的庇護。
白兆柏並冇有看他們,視線直直的落在蘇逸的身上,將他打量了一番。
隨後,白兆柏緩緩地說道:“小子,你倒是有幾分膽量,麵對老夫,也敢不懼。”
麵對白兆柏的目光,蘇逸不卑不亢,冇有任何的敬畏,也冇有任何的害怕。
蘇逸道:“我不懼,自然是因為我有足夠的底氣。”
“哦?”
白兆柏眉頭一挑:“那你可知,老夫乃是宗師。”
蘇逸淡淡道:“宗師又如何。”
“狂妄!”
白哲一聲大喝:“小子,你算什麼東西,連宗師也敢看不起,找死!”
蘇逸斜了他一眼,道:“如果你不是白閥的人,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是愕然。
要知道白兆柏就在這兒,他敢放出這話,簡直是冇把白兆柏放在眼裡。
狂!
太狂了!
白立江和白兆銘極是驚訝。
而白星萌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。
她剛纔還在驚喜蘇逸活著,大.大的鬆了一口氣,卻冇想到蘇逸居然連她爺爺都不放在眼裡。
她心裡直突突,在白閥,可是從冇有人敢忤逆自己的爺爺啊!
“爺爺,你看到了吧,這小子太狂了,必須立刻把他給弄死!”
白哲大叫道,趁著這個機會,想讓白兆柏殺了蘇逸。
白兆柏冷冷的看著蘇逸,緩緩道:“小子,你確實太狂妄了,先是破壞我白閥的白虎大陣,現在又威脅老夫的孫子。”
“若是這樣還不處理你,此事傳了出去,那老夫的臉麵還往哪兒擱。”
顯然,白兆柏已經動了殺機。
在這一刻,白哲和他的父親白立勝都是興奮了起來。
因為,隻要蘇逸死了,那他身上的血蛇玉,就非他們莫屬了。
白哲想的是,自己父親得到血蛇玉,就能成為宗師。
那時候,自己有個當宗師的爹,還不是橫著走?
“白老爺子,你還是先彆急著動手比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