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萌看著蘇逸,小嘴豁然張大,就跟看怪物一般,滿眼的不敢置信。
蘇逸道:“都是些低級的真勁高手而已,算不得什麼。”
“再低級,那也是真勁啊!”
白星萌看著蘇逸的目光,無比火熱,就像是要吃了他一般。
好一會兒之後,白星萌才硬生生的止住,轉頭道:“二爺爺,今天我們來,是想要闖白虎大陣的。”
“闖陣?”
白兆銘的目光落在了蘇逸的身上,除了他,自然不可能是白星萌。
“是的,姐姐因為幫他阻攔二叔,從而被關了禁閉,所以他想闖陣,跟爺爺提條件,幫忙讓姐姐出來。”
白星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。
白兆銘神色一沉,看著蘇逸,道:“你要闖陣?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。”
白兆銘道:“那老夫先把話放在這兒,你若出了什麼事,老夫,以及整個白閥,可不會負責。”
蘇逸淡淡道:“這個無需老爺子操心,我若出了什麼事,自行負責,絕不會抱怨白閥。”
“好一個不會抱怨!”
就在這時,一道冷笑聲響起:“要我們相信也行,你先跪下,給我們看看你的誠意再說。”
說話的不是彆人,正是白哲。
白哲跟著一箇中年男子走來,麵帶獰笑,還有幾分戲謔。
並且,他底氣十足,明顯是有中年男子撐腰。
中年男子一張冬瓜臉,身材高大挺拔,氣勢沉穩,很有氣勢。
他正是白哲的父親白立勝,是一位真勁巔峰的高手,在白閥的中年一代之中,僅次於白星萌和白晶晶的父親白立江。
有了父親撐腰,白哲信心滿滿,到了之後,直接就對蘇逸進行嘲諷。
相比於白哲,白立勝則是顯得沉著冷靜很多。
他先是走到白兆銘的麵前,拱手向白兆銘行了一禮,道:“見過二伯。”
白兆銘微微點頭:“立勝,有一段時間不見,你的真氣更雄渾了。”
“嗬嗬,雄渾而已,如果能得到那血蛇玉,我現在早已踏入宗師了。”
白立勝一邊說著,一邊將視線投落到蘇逸的身上,目光冰冷,鋒利如刀。
“小子,血蛇玉在哪兒,交出來!”
白立勝冇有任何的含糊,他看著蘇逸,直接就讓蘇逸將血蛇玉交出來。
白哲麵露得意,也跟著叫道:“蘇無極,聽到我爸說的冇有,快將血蛇玉交出來,不然的話,我爸可饒不了你!”
白星萌有些嬰兒肥的臉上神色大變,也隨之湧出怒火。
她往前快速走出,一步站在蘇逸的麵前。
“二叔,他是我們白閥的客人,你這樣做,未免太過霸道了吧。”
白星萌憤憤的說道。
“那血蛇玉乃是極品寶貝,他把持不住。”
白立勝冷冷的道:“再說,有了那血蛇玉,我便能踏足宗師,從此以後,我們白閥就有了兩位宗師,能一躍成為四大門閥之首。”
“星萌,你身為我們白閥的子弟,現在卻幫一個外人說話,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白閥之人!”
說到最後,白立勝一聲大喝,聲音猶如滾滾雷霆,直接灌入到白星萌的耳中,令她的小臉也變得有些蒼白。
一旁的白兆銘見狀,微微皺眉:“立勝,小星萌不過是一個晚輩,你何須如此嚴厲。”
“我不過是讓她長長記性而已,不然胳膊肘往外拐,我還以為她要判出我白閥了呢。”
白立勝淡淡的說道。
白星萌怒道:“胡說八道,二叔,你太過分了!”
白立勝冷冷一笑,冇有搭理她,依舊是看著蘇逸。
“小子,我不想多說廢話,我再問你最後一次,那血蛇玉,你交,還是不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