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追求者何其之多。
這傢夥,居然以為自己想加他?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。
“就是,小夥子,你也太自信了,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啊,太可笑了。”
一旁的張越附和著說道,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蘇逸。
這傢夥,簡直是不自量力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實在是可笑至極。
“不加麼,那就算了。”
蘇逸懶得搭理他們兩個,轉過頭,繼續看向車窗外的風景。
“嗯?”
忽然,蘇逸的小腿被輕輕的踢了一下。
不用說,除了對麵的成熟美婦,根本冇有其他人了。
蘇逸看了過去。
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,這個名為戚玉珍的成熟美婦臉色有點不對勁,臉頰上多了一絲蒼白之色。
與此同時,戚玉珍也注意到了蘇逸的目光,她向著蘇逸歉意一笑。
還行,至少比她那個女兒有禮貌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忽然,戚玉珍捂著嘴,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連帶著她胸前的那兩顆球也跟著上下竄動。
坐在正對麵的蘇逸大飽眼福。
不過,蘇逸並不是真的在注意戚玉珍胸前的那兩隻球,而是他發現了這戚玉珍臉色不對勁的緣故。
“喂,你看什麼呢!”
就在這時,範萍萍注意到了注意的目光,頓時大怒。
這個傢夥,他想找死嗎,竟然敢偷窺自己的母親?
“好啊,小子,想不到你竟然這麼無恥,看我不收拾你!”
張越立刻就想要表現,他二話不說,伸手就朝著蘇逸的脖子抓來。
這可是絕佳的表現機會。
而且他也想不到,蘇逸竟然這麼膽大包天,敢如此無恥的對著範萍萍的母親偷看,簡直比自己膽子還大。
不過,這也是他自找的。
但就在張越的手掌要觸碰到蘇逸的脖子之時,下一刻,他的手腕就被蘇逸抓住了。
頓時,張越隻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給夾住了一般,怎麼都抽不回來。
不僅如此,還有劇痛傳來,不一會兒,張越就痛的青筋暴起。
“你敢再動手,下次,就是斷手了。”
蘇逸冷漠的聲音傳來。
張越的手腕被鬆開,他連忙與蘇逸拉開距離,但是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蘇逸。
這樣被蘇逸一弄,他在範萍萍麵前可算是丟了麵子了。
可他一時半會兒,卻又不敢真的對蘇逸出手了。
“這位夫人,我不是在偷看你,而是有彆的原因。”
蘇逸看著戚玉珍,淡淡的說道。
戚玉珍道:“是麼,有什麼原因?”
“你,有病。”
蘇逸對她的印象不錯,於是好心提醒。
而對麵的戚玉珍頓時愣了一下。
自從丈夫死去之後,戚玉珍就接受了她丈夫的職位,成為範氏集團的董事長。
在她坐上這個位置之後,位高權重,那些見了她的人,哪一個不是恭維的。
現在,這個青年居然開口就是說她有病?
自己不過是咳嗽了幾下而已,怎麼就有病的。
換做是誰都會生氣,戚玉珍自然也不例外。
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喂,你這個混蛋,胡說八道什麼呢,你纔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!”
一旁的範萍萍大怒,立刻對著蘇逸大聲咒罵起來。
戚玉珍皺著眉,道:“年輕人,我不過是咳嗽一下而已,哪來的病,你就算為了引起我的注意,也不必如此吧?”
“就是,小子,你彆自以為是,在這兒危言聳聽!”
張越也是為了表現,信誓旦旦對戚玉珍說道:“範夫人,我是中醫係的講師,在中醫一道很有造詣,我可以跟你發誓,你絕對冇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