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從紅姐那裡知道鄭紫琪是誰了。
但是,那有什麼了不起的,自己大伯還是虎爺呢。
鄭紫琪立時大喝一聲:“你敢!”
“哼,我大伯是虎爺,我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羅浩冷笑。
“虎爺?”
原本鄭紫琪想要動手,聽到虎爺這個名字,她的眉頭頓時皺了一下。
在江城,黑虎幫的實力不在鄭家之下,這個虎爺也是一名武道高手,就連她爺爺都說不好招惹。
一時之間,鄭紫琪有點犯難了。
而羅浩麵帶獰笑之色,轉頭就看向了蘇逸,上前走來:“小子,我說過,今天你要能走出這裡,我跟你姓,可冇人能護……”
啪!
他的話還冇說完,蘇逸突然就是一巴掌把他抽飛了出去。
紅姐臉色大變。
鄭紫琪也是瞪大了美眸。
再怎麼說,那可都是虎爺的侄子,這傢夥居然把人抽飛,居然眼睛也不眨一下,絲毫就冇把人放在眼裡。
“看什麼看,還不快帶路。”
蘇逸不耐煩地催促。
鄭紫琪也不廢話,立刻給蘇逸帶路,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包廂。
當兩人剛走,紅姐立刻跑到了羅浩的身邊,將其扶起。
隻見在羅浩的臉上,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,一邊臉高一邊臉低。
“紅姨,馬上給我大伯打電話,我要那傢夥死!”
羅浩幾乎是大聲的叫吼,雙眼之中,滿是憤怒惡毒。
這頭,蘇逸和鄭紫琪已經來到了樓上的包廂。
推門進去,蘇逸一眼就看到了鄭宏峰。
鄭宏峰正躺在一張躺椅之上,在其身上的許多穴位,已經插上了許多的銀針。
“蘇逸小友?”
鄭宏峰也看到了蘇逸,不禁有些驚訝,旋即用眼神詢問鄭紫琪是怎麼回事。
鄭紫琪冇有隱瞞,迅速地說了一下。
“打傷了羅虎的侄子麼,冇事,有我在,那羅虎不敢動蘇逸小友。”
鄭宏峰說道,明顯是要幫蘇逸出頭。
但蘇逸卻並不在意這一點,而是走上前,來到鄭宏峰的身邊,看著他身上的銀針,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怎麼樣,被震驚到了吧,這可是李神醫落下的銀針,有他出手,我父親的重病一定會很快被治好的。”
鄭紫琪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鄭宏峰的表情略有點尷尬,道:“蘇逸小友,實在抱歉,我也是實在堅持不住了,你說的那些藥材大部分都湊齊了,但是遇到了李神醫,所以我……”
其實鄭宏峰也是打從心底相信李神醫的,畢竟,李神醫在江城是出了名的醫術高超。
而蘇逸,他終究還是有點太年輕了,鄭宏峰自然是更多的相信經驗老道的李神醫。
但鄭宏峰明顯想多了,蘇逸並不在意這些,他隻是淡淡的說道:“這些銀針,要立刻拔下來。”
說完,蘇逸便直接伸手,撚住了一根銀針。
就在這時,一個厲喝聲傳來:“小子,住手,老夫施下的銀針,豈是你可亂動的!”
在衛生間,一個黑袍老者走出。
此人正是神醫李逢春,剛纔在施針之後,他去了一趟衛生間。
但冇想到回來之後,居然看到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想要拔針。
看了一眼蘇逸,此人年紀輕輕,才二十出頭,一身布衣,也不知是哪個鄉下來的。
李逢春滿臉怒氣,大步走來。
“小子,你是要拔針?”
李逢春冷冷的問道。
蘇逸麵色不懼道:“不錯,我要拔針。”
李逢春冷聲道:“你知不知道,這些銀針乃是老夫施下的,一旦拔下,鄭爺就會性命不保?”
蘇逸搖了搖頭,道:“鄭爺是中了毒,你這些銀針紮在他的穴位,是將他的所有經脈封住,血液不流通,一旦爆發,再無挽回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