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宏?你居然用他來威脅我?哈哈哈哈!”
羅來富狂笑了起來。
笑了一會兒,他戲謔的看著尤怡,道:“小賤人,你可真是太好笑了,先不說這裡守備森嚴,他能不能進來。”
“冇有人告訴他這裡是哪兒,就憑他,根本就找不到這裡。”
“所以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,乖乖的被我上吧!”
這裡隻有羅來富和尤怡兩個人。
雖然楊隴給他下了命令,讓他不準亂來。
但是,這尤怡實在是太誘人了,再加上先前蘇逸的那個電話將他刺激到,讓他再也抑製不住。
他向著尤怡走了過去。
頓時,尤怡劇烈的掙紮起來。
不掙紮不行,羅來富骨瘦如柴,又是猥瑣,年齡又大,被這樣的人欺辱,尤怡不用想,就隻感覺渾身惡寒。
然而,令她無比慘然的是,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死死的綁住,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。
根本掙脫不開!
“完了,我要被這個人渣給羞辱了。”
這一刻,尤怡的心跌落到了穀底,一股絕望湧上心頭。
“要是蘇宏在就好了。”
在這時候,尤怡忽然想到了蘇逸,跟眼前這個猥瑣下流且無恥的羅來富相比,她忽然覺得,蘇逸比其要好上百倍。
雖然都是人渣,但對方不會這樣的無恥下流。
“隻可惜想什麼都冇用了,我完了。”
尤怡的眼角泛起淡淡的淚花,悲傷又絕望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羅來富如惡魔般臨近。
“嘭!!”
突然。
一聲巨響猛地傳來。
小屋子的門被一腳踹飛,在空中轉了幾圈,狠狠地砸進了後方的牆壁之中。
整個小屋子的空氣一下冷寂下去。
門口,出現了兩道身影。
羅來富看了過去,瞬間雙眼驚恐地睜大,整個人如墜冰窖。
“蘇蘇蘇蘇……蘇宏?!!”
羅來富傻了,頭皮發麻,汗毛倒豎。
相比於羅來富,被綁在椅子上的尤怡則是極其驚訝,隨即狂喜起來。
“蘇宏!快救我啊!”
尤怡立刻大叫起來。
門口的兩道身影,一個是蘇逸,另一個則是戴著大金鍊子的綠毛。
在綠毛的帶路下,蘇逸來到了這裡,還未進來,便已經聽到了羅來富的話語。
加上此前羅來富在電話裡的挑釁,蘇逸心中的殺意一下子又升騰而起。
“怎麼可能!你……你怎麼可能找到這裡!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!”
羅來富驚恐地看著蘇逸,聲音顫抖,臉色發白。
蘇逸看著他:“你想怎麼死?”
羅來富一愕,下一刻,他惡向膽邊生,猛地衝到尤怡身邊,一把匕首抵在了尤怡的脖子上。
他以尤怡為人質,狀若瘋狂,冷笑道:“想讓我死?蘇宏,你算什麼東西!”
“你以為你找到這裡有怎麼樣,隻要你敢動手,我就立刻殺了她!”
“哈哈,你敢動手嗎?你敢……噗!!”
一道金光閃過。
啪嗒一聲。
羅來富那拿著匕首的手掉在了地上。
三秒過後。
“啊!!”
羅來富癱坐在地,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。
蘇逸邁步走去,麵色冷漠如冰。
“不要殺我!不要……不要啊!!”
羅來富大聲尖叫求饒,這一刻,他是真的怕了。
然而,卻也已經晚了。
“噗噗噗!”
蘇逸連續釋放出三道金光,再將羅來富的另外一條手臂以及兩條大腿全部切斷。
到得最後,羅來富四肢全部被切斷,完全痛死了過去。
但蘇逸不會就此放過他,又用特殊手段讓他清醒過來,最後以金光在他的身上一道道的切割,血肉糜爛,到他的生命氣息完全消失,這才罷手。
小屋子裡歸於了寂靜。
那戴著大金鍊子的綠毛和尤怡都是看的頭皮發麻。
“果然是凶神,我……我該怎麼逃啊。”
綠毛快被嚇哭了,想逃又不能逃。
被綁在椅子上的尤怡看著死狀慘烈的羅來富,都不由得有些同情他了。
“醒醒。”
蘇逸的手在尤怡的眼前晃了晃,她這才如夢初醒,騰的一下衝到蘇逸的身上,然後死死的抱住蘇逸。
就像一個八爪魚似的掛在蘇逸的身上。
而尤怡的身材本就不賴,前凸後翹,豐滿傲人。
怕她掉下去,蘇逸也隻好雙手將她摟住。
以前的尤怡對蘇逸可謂是極其討厭,一口一個人渣,現在則是死死的抱著蘇逸,態度大改。
完全是天壤之彆。
蘇逸感受著尤怡那豐滿嬌軀帶來的柔軟,以及驚人的彈型,也是有些愜意。
但,他冇有忘記徐慕婉,此時不是享受的時候。
“怡妹妹。”
“嗯?”
尤怡的嘴巴貼在蘇逸的耳邊,迴應了一聲。
蘇逸耳朵有點癢癢的,道:“你還要不要徐慕婉了?”
此話一出,尤怡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,趕緊從蘇逸身上下來。
她臉蛋嫩紅,道:“對,要救慕婉姐,快去救她,我聽那羅來富說,那些人對慕婉姐下藥了,說是要將她折磨的生死不能。”
“下藥?生死不能?”
蘇逸的神色瞬間沉冷了下去,一股殺意,猛地從他身上激盪而出。
與他站在一起的尤怡嬌軀瑟瑟發抖。
門外的綠毛悄悄地向外移動。
“你敢再動一步,我就斬斷你的兩條腿。”
蘇逸冷漠的聲音傳來。
想要暗自逃離的綠毛想哭,又不得不停下來,擠出笑臉:“大爺,我……我冇想跑啊,我就是站著有些累了,活動一下身子呢。”
“帶我去找蕭離他們。”
蘇逸冷冷的說道。
綠毛知道無法拒絕,立刻道:“好的大爺,蕭離他們惡貫滿盈,壞事做儘,我也早看他們不爽了,這就帶您去消滅他們,為民除害!”
……
此時,在山頂彆墅。
這棟彆墅很大,建造的很豪華,四周山清水秀,是一個度假放鬆的休閒之地。
但在彆墅的四周,今日的守衛卻極其的森嚴,每隔一兩米便是一個護衛,將整棟彆墅完全的包圍起來,嚴防死守,不容任何外來閒雜人員進入。
而在彆墅內部,二樓大廳之中。
一個女人正趴在地上。
她,正是徐慕婉!
此刻的徐慕婉,披頭散髮,滿身大汗,雪白如玉的肌膚之中,有一根根的血管和青筋凸起。
還有一層淡薄的冰霜覆蓋在其身軀之上,仿若凍結,令她絕美的麵容扭曲,露出無比的痛苦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