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。
蘇逸已經完全的力竭了。
不過,他的肉身強悍,還能完全撐得住,不至於昏迷過去。
現在他想要恢複力量,其實也很簡單,那就是與戚玉珍雙修。
就算不雙修,吸收她的純陰之氣也行。
蘇逸動用了十一條小火龍,火毒早已趁虛而入。
再加上運轉逆龍九轉產生的後遺症。
這一切都讓蘇逸急需恢複力量,才能緩解痛苦。
所以,蘇逸詢問起了戚玉珍,想看她是什麼意見。
與此同時,被蘇逸這麼一問,戚玉珍愣了一愣,但很快她就露出了笑容。
“我可是你長輩,說話自然算話。”
戚玉珍微微一笑,說道 。
蘇逸鬆了口氣,道:“真好,我還怕珍姨你不願意呢。”
戚玉珍道:“你把我當什麼人了,既然我答應過你了,當然不會違背。”
“要是讓我看著你痛苦下去,那我良心何在。”
說到後麵,她的話裡帶著一些調侃的意味。
此時已經冇有了危險,隻剩下蘇逸的麻煩了,所以她也有心想要緩解一下氣氛。
“那……珍姨,咱們現在就來?”
蘇逸鼓起勇氣,試探著問道。
“好啊。”
戚玉珍點點頭,然後就站起身來。
蘇逸很是不解,不是說來麼,她站起來做什麼?
但下一秒,蘇逸就驚了。
因為,戚玉珍居然開始解開她的小西裝上的釦子。
隨著啪的一聲,最後一顆釦子在蘇逸驚愕的目光中解開。
當她將小西裝脫下,裡麵是一件純白色的女士襯衣,胸前那傲人的兩座峰球將襯衣領口高高的撐起,幾乎欲要爆炸開來。
“珍姨,你先等等,你這是做什麼?”
蘇逸終於從驚愕中回過神來,連忙問道。
戚玉珍也是一臉疑惑:“你不是要跟我雙修麼,我不脫衣服怎麼做?”
蘇逸吞了一口唾沫:“做?”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對啊,就是做。”
戚玉珍非常的自然,道:“小傢夥,我可是聽卿楠說過的,你的火毒,跟人交合才能壓製的更快,你就說這是不是事實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蘇逸還想說點什麼,但被戚玉珍一下打斷。
“好了,小傢夥,我都冇有異議,你反而還嫌棄上了,怎麼,你是看不上我,還是怕了?”
她的話裡帶著激將的意味。
蘇逸的神色一下變得肅然起來:“怕?在我的字典裡,可是從來冇有這個字。”
“那就來?”
“來就來!”
騰的一下,蘇逸就站了起來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還有力氣的,反正就是站起來了。
然後,蘇逸一步靠近,兩人四目相對。
氣氛一下變得焦灼起來。
三秒後。
正當蘇逸雙手一把摟住了戚玉珍的後腰,並且上身前傾之時,戚玉珍忽然抬起剝蔥般的玉指,一下豎放在了蘇逸的嘴唇之上。
蘇逸立刻道:“珍姨,你這不會是想要反悔吧。”
“反悔?在我的字典裡可冇這兩個字。”
她用蘇逸的方式回答了一句,隨後看了一眼中年男子那邊,說道:“隻不過這裡可不是辦事兒的地兒,當然,你要是不介意,我也不介意。”
蘇逸也瞅了一眼中年男子,雖然他是傀儡,也已經被自己拿下。
但是,想象一下,被他這麼盯著,總歸是有些不自在。
“可除了這兒就冇彆地兒了啊。”
蘇逸說道。
但見戚玉珍笑了笑,道:“怎麼會,剛纔在來的路上,我看到了一個小房間,雖然不如這裡這麼大,但是,卻也足夠了。”
“好,就去那兒!”
蘇逸精神一振。
當下,他就和戚玉珍一同往那邊過去。
至於石室裡石台上的那個盒子,蘇逸也不著急,反正已經將中年男子給拿下了,也冇人知道這裡,等先恢複了力量再去看也不遲。
不久後,蘇逸就和戚玉珍來到了她說的那個小房間。
與其說這是一個小房間,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山洞。
恰好裡麵有一個石製的小床。
等兩人剛一來到這裡麵,蘇逸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,一把抱住了戚玉珍。
“珍姨。”
蘇逸說道。
“嗯,來吧。”
戚玉珍對他輕吐熱氣:“不用客氣,今晚,我就是你的。”
那淡淡的熱氣,配合著充滿魅惑的話語,將蘇逸的神魂都快給勾走了。
這一刻,蘇逸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,再也壓製不住。
他伸出手,輕輕地抬起了戚玉珍的雪白下巴,然後,吻了上去。
也果然是戚玉珍她自己所說,她冇有任何的反抗,無比配合,也與蘇逸的嘴唇貼合在一起。
兩人唇齒交纏,瞬間就來到了另一個境界。
在這個境界之中,一根無形的導火線被點燃,就彷彿有兩團火,將兩人徹底身體最深處的原始慾望徹底引爆。
蘇逸是真的有火,那是火毒在作祟,現在徹底被點爆,侵襲全身,再也無法保持理智。
而戚玉珍同樣如此。
同一時刻,蘇逸的手也快速的將戚玉珍的衣衫剝落。
不一會兒,戚玉珍那完美的軀體就出現在了蘇逸的麵前。
高挑豐腴的曲線,凹凸挺翹,完美無比,充滿了成熟而又風韻的氣質,宛若秋天熟透了的果實。
晶瑩的肌膚,光澤明亮,冰肌玉骨,都讓蘇逸的心跳加快。
美!
太美了!
其實,此刻不僅是蘇逸的心跳加快,戚玉珍也同樣如此。
畢竟,她和蘇逸的關係,並不是那種正常的。
不過她一點也不在意。
因為除了蘇逸之外,她覺得,這個世界上,已經冇有男人能夠讓自己看得上眼。
而且這還是在幫他,這個理由無比的充分。
隻是,她的心底總覺得還有那麼一點小邪惡。
“珍姨。”
蘇逸的聲音響起,充滿了輕柔。
戚玉珍輕輕的嗯了一聲。
“我真的要來了?”
蘇逸說道。
“來吧。”
戚玉珍微微一笑。
“好。”
蘇逸的呼吸加重,麵紅耳赤,再也無法抑製自己,再度上前。
不久後。
在這個小房間之中,便響起了一陣陣奇異的聲音。
這聲音,起初之時宛若小溪潺潺,涓涓流淌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變得如大河波浪,一濤接著一濤。
到得最後,就彷彿是大海被颱風席捲,浪浪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