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!
崔先錦的身體向後飛出。
一連飛出十幾米,他的雙腳一個陷地,才讓倒退的身體穩住。
然而,他的右手,已經爆開,手腕處,滿是鮮血和爛肉。
無比刺骨的劇痛順著神經,蔓延到了他的全身。
這種痛苦,難以承受。
但,更讓崔先錦想不到的是,他的手居然被蘇逸給打爆。
這是最大的恥辱!
“怎麼可能,大師兄,竟然敗了?”
“他可是我們霸血教的教子啊,除了教主之子外,他就是最強的啊!”
“是啊,他隻敗給過教主之子,便再無敗績。”
“如今,竟然敗給了一個毛頭小子?”
霸血教的那些弟子們,皆是驚駭,吃驚無比,如同見鬼了一般。
另一邊,安碧楠也看到了這一幕,她的美眸之中,亦是浮現出了吃驚之色。
逆龍九轉!
這個傢夥,他竟然會逆龍九轉?!
而且,還有他的力量,竟然是玄龍之力!
這兩點,彆人看不出,但安碧楠卻看得一清二楚!
玄龍訣,以及逆龍九轉,這兩種功法她一直都想得到,但是卻冇有機會。
與此同時。
血陽也將這一幕儘收眼底。
“這小子,他這到底是什麼功法,居然與血雲五變不相上下。”
血陽摩挲著下巴,喃喃自語。
而在這個時候,蘇逸冇有任何的停留,在眾人的注視之中,他緊盯著那崔先錦。
然後,蘇逸一步邁出,向著崔先錦而去!
已經施展出了逆龍九轉,他要趁著這個機會,就此將崔先錦滅殺掉。
然而,就在蘇逸欲要動手之時,忽然間,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陡然降臨,將他籠罩。
蘇逸隻覺得通體冰涼,迅速地後退。
“啪!”
一聲異響。
傳遍了整個空曠的石室。
血池之中,一隻白皙的小手伸出,拍在了石台上。
所有人一起看了過去。
蘇逸麵色一變,他退到了血陽的身邊。
“老東西,血池裡麵,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“該不會是血虹真人還活著吧!”
蘇逸神色凝重,低聲問道。
血陽哆哆嗦嗦道:“老夫……老夫真的是不知道啊!”
他在打顫,臉色很慘白,就彷彿是是血池之中有什麼大恐怖。
這時,蘇逸注意到,就在不遠處,崔先錦那妖異的麵容之上,浮現出一股振奮之色,似乎在期待什麼。
“啪!”
很快,血池之中,另一隻小手也伸了出來,同樣拍在石台上。
嘩啦啦。
血水流動。
在那血池之中,一個小孩子鑽了出來。
然後,他站在了血池邊上。
這是一個小男孩,大約有六七歲的樣子,全身赤著,冇有一絲血水留在他的身上,肌膚無比光滑白皙。
但在他的身上,散發著無比冷冽的妖異氣息。
雖然隻是一個小男孩,可是卻有著巨大恐怖的壓迫之感。
隨後,小男孩伸出手,微微一招,那懸浮在半空中的紅色珠子就到了他的手中。
看到小男孩,蘇逸隻感覺到無限的壓迫感,比當初血陽剛剛出世之時還要來的猛烈。
再看血陽,瞪大著眼睛,如同完全見鬼了一般。
“錯了,錯了,完全錯了……”
他喃喃著,讓人不明其意。
“什麼錯了?”
蘇逸問他,心中也有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們掉入陷阱了。”
直到這時,血陽纔回過神來,咬著牙說道:“血虹那老東西的本體完全不在這裡,我們都搞錯了!這個小男孩,跟老夫一樣,也是個嬰子!”
“也是嬰子?那豈不是跟你一樣?”
蘇逸說道。
血陽搖了搖頭,道:“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不一樣?”
蘇逸不解。
血陽解釋道:“元嬰境的強者,元嬰可以分出好幾個嬰子,越是排在前麵的,實力就越是接近本體,而我,就是倒數的那個。”
“至於這個傢夥,他比我成長的太多,實力絕對是達到了金丹境的中期,甚至是後期。”
此話一出,讓得蘇逸的心臟頓時微微一沉。
金丹後期!
就算是他動用所有手段,也根本不是對手。
“而且……”
血陽再次開口,語氣凝重。
“而且什麼?”
“他遇到了我,必定想要將我吞噬。”
血陽的語氣之中,充滿了絕望。
蘇逸的神色再度钜變。
如果是一開始的血陽,他被吞了就被吞了。
但是這一路過來,就這麼看著血陽被吞,他有點無法接受。
再者就是,如果血陽被吞了,唇亡齒寒,那他也絕對逃不掉。
“出來了!幾百年了,本座,終於出來了!”
小男孩仰頭,發出舒服且愜意的聲音。
“拜見教祖!”
就在這時,崔先錦,以及幾個霸血教的弟子,紛紛走到小男孩麵前跪下。
他們的情緒無比激動,很振奮。
小男孩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,道:“你們是誰?身上為何會有本座功法的氣息?”
崔先錦立刻道:“回稟教祖,我們霸血教之人,此次前來,也是為了找尋您而來。”
“霸血教?很好,看來教中還是有人記得本座的。”
小男孩微微點頭,露出一絲滿意之色。
崔先錦道:“教祖,我們當然記得您,想要將您帶出去,但是,卻有人要阻攔,不讓您出去啊。”
“嗯?”
小男孩眉頭微微一皺:“是誰膽敢阻攔?”
跪在地上的崔先錦他們立刻轉頭看向了蘇逸。
“教祖,就是這個此人!”
“此人非常狂妄,而且,還是玄龍門之人,他誓要將你阻攔,不讓您出去。”
崔先錦咬牙切齒的說道,很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“為了殺他,我不惜拚儘一切與他一戰,卻冇想到,不是他的對手,反而被他廢掉了一隻手。”
說著,他還將被打爆的右手抬了起來。
小男孩也轉過頭,看向了蘇逸和血陽。
“果然是玄龍門的人,這討厭的玄龍氣,令人噁心。”
小男孩看著蘇逸,目光極為不屑:“不過,再令人噁心,也隻是一個螻蟻而已,本座隨便都能捏死。”
話語之中,充滿了絕倫的霸道。
同一時刻,崔先錦也笑了。
他成功的將火引到了蘇逸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