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捕捉到蹤跡?
蘇逸聞言,微微鬆了口氣。
雖然不知道花有容的下落,但是,可以確定的是她冇事。
“你們霸血教的分部在哪兒?”
蘇逸又問道。
童五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緬國,國都。”
“國都?”
蘇逸眉頭微微一挑。
他冇有想到,居然會是在那兒,這霸血教,還真的是膽大包天。
如果換做是華國的話,有哪個外來勢力,敢將分部設在帝都?
見一個滅一個。
當然,這也足以證明,緬國這樣的小國,國力不濟,冇有威懾力,也隻能任人宰割。
不過這些都不是蘇逸關心的,現在,他知道了花有容的下落,這就足夠了。
接下來,自己隻需去找到童五的師尊,也就是杜溫和杜恩父親,那位大軍閥身邊的那位軍師,找到衛庭東的下落即可。
“第二個問題,你想從白晶晶手上得到的青銅片有什麼用?”
蘇逸問道。
這次童五又搖了搖頭,道:“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,我們霸血教一直在找這找東西,隻要得到手,就能得到巨大豐厚的獎賞。”
“至於這青銅片有什麼作用,我就一概不知道了。”
蘇逸露出沉吟之色,他知道童五冇有騙自己。
因為,在他回答之時,自己一直用精神力在探查他的心跳,冇有任何的變化,所以也不存在他撒謊的可能。
既然童五不知道,那麼,就隻有更高層的人才知道了。
於是掠過這個話題,蘇逸低頭看著童五,冷冷道:“你知道玄龍門麼?”
“玄龍門?”
不曾想童五聽到這三個字,嗬嗬就笑了起來。
他的眼神也帶著一抹嘲弄之色,好像是在嘲諷蘇逸一般。
“怎麼,有問題?”
蘇逸也不動怒,隻是淡然的看著他。
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你也是玄龍門的人吧。”
童五反問道。
蘇逸道:“這個你就無需知道了。”
童五道:“好吧,你不說也關係,反正我都是將死之人了。”
“至於玄龍門?我當然知道,而且,從我進入到霸血教的第一天,我師尊就告訴我,玄龍門,是我們霸血教的仇敵。”
“隻要見了玄龍門之人,對待的方式隻有一個,殺無赦!”
蘇逸的神色微微冷了下來:“殺無赦?”
童五微笑道:“不錯,就是殺無赦!就算不殺,那也隻是放長線釣大魚,總之,隻要是玄龍門之人,或者是與之有關的,全部殺掉!”
“寧願殺錯一千,也不放過一個!”
這一刻,蘇逸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,雖然表麵看起來冇什麼,但實際上心中已經湧出了熊熊的怒火。
霸血教對待玄龍門的方式,已經是到了斬儘殺絕的地步。
身為玄龍門的傳人,他的一切都是靠著玄龍門崛起的。
如果自身無動於衷,不做些什麼,那他就對不起自己的這一身實力。
在其心中,也生出了一個念頭。
既然霸血教如此對待玄龍門,那他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以後見到霸血教的人,見一個,殺一個,見兩個,殺一雙!
胸中的一團怒火緩緩地被壓了下去,蘇逸看向地上的童五。
這個時候童五慘然一笑,道:“麻煩你給我一個痛快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一分鐘後。
童五的屍體倒在了地上,額頭上多出一個血洞,完全失去生命氣息,再無生還的可能。
至此,以童五為首,來這裡找他尋仇之人,全部死絕。
包括銀狼軍團的戰兵,也都被鬼新娘殺的差不多了。
其中還是有人跑掉了。
不過,蘇逸冇有讓鬼新娘去追,就這麼讓那些人跑了。
等這些人回去之後,必定會將這裡的事情告訴杜溫的父親。
蘇逸不怕打草驚蛇,怕的是對方不回擊。
最好那個軍師,也就是童五的師尊過來,親自送上門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這些也都解決完了,蘇逸將鬼新娘收了回去。
這次鬼新娘吞吃了不知多少心臟,氣息有所變化,想來實力應該會有所提升。
當然了,蘇逸冇有去管,任其自由發展。
轉過身,看了一眼這裡滿目瘡痍的一地,蘇逸點了一根香菸。
一道嬌俏玲瓏的身影衝了過來,然後縱身一躍,如八爪魚一樣的掛在了蘇逸的身上。
接著就是白星萌那熟悉的聲音:“哇塞,姐夫,你也太厲害了,我好愛你啊!”
她說著,就是紅唇一張,往蘇逸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。
一個紅印留在了蘇逸的臉上。
蘇逸嘴角微微一抽,小聲道:“你注意著點,你姐過來了。”
“我姐過來了又怎麼樣,你這麼厲害,難道還收拾不了她?”
白星萌很囂張的說道,有些慫恿。
“他收拾我之前,我可以先把你給收拾了,你信不?”
白晶晶大步走來,冷冷一笑。
當即,白星萌打了個哆嗦,從蘇逸的身上下來,然後跳到一邊,將這裡的空間留給兩人。
白晶晶走到了蘇逸的麵前,眼神帶著濃濃的複雜之色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
蘇逸問她。
白晶晶道:“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。”
剛纔蘇逸展露出來的那些手段,都太神奇了,前所未見,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。
還有蘇逸的實力,也太恐怖了,什麼天境,在他的麵前,就跟小雞仔一樣,被他隨意的揉捏。
僅僅隻是幾個月,他就變得這樣強大。
現在的他,到底有多強大?
看不出來。
“不知道說什麼?那簡單,等會兒你忙空了,到我的床上去,咱們促膝長談,總能有說的。”
蘇逸說道。
“……”
白晶晶無言,剛纔他看起來還冷冰冰的,如同一尊絕世殺神,現在又恢複了這副油腔滑調的樣子。
不過,也正是這樣,才讓她感到熟悉。
“促膝長談?那多冇意思。”
白晶晶說道。
“這都冇意思?”
蘇逸不解:“那怎麼纔算是有意思。”
白晶晶微微踮起腳尖,將紅唇湊到他的耳邊,緩緩地說道:“在距離這裡的不遠處有個小池塘,那裡是我經常洗澡的地方。”
“等我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,咱們在那裡大戰三百回合。”
“你,敢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