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大喝,聲若雷震,在此地赫然響起。
實力較弱的人,直接就是被震得身軀後仰,跌坐在地。
就算頂得住的,腦袋裡也是一悶。
蘇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敢這麼吼他的女人?
找死!
可在這時,白晶晶卻抓住了他的手,輕輕一捏。
然後,她小聲的說道:“你彆衝動,這可是戰神,極道級的高手,千萬不要衝動。”
蘇逸道:“可他吼你。”
白晶晶無所謂的道:“冇事,我已經習慣了,先讓我看看情況再說。”
她很颯然的樣子,實際上是不想蘇逸牽扯進來。
畢竟,對方可是戰神,就算蘇逸很強,但要不是對手,那怎麼辦?
她不想讓蘇逸犯險。
不是白晶晶低估蘇逸,隻是,這纔過去三個多月,按照正常的修煉速度,他在南郡最多就是大宗師。
到現在,修煉的再快,也不可能達到極道級。
突然,白晶晶又想到什麼,捏了捏蘇逸的手,道:“放心吧,這裡畢竟是軍營,竇勝山再怎麼說都是華國的戰神,還有莫老也在,他不敢亂來的。”
安慰了一下蘇逸,白晶晶就邁步走出,到了竇勝山的麵前。
“參見竇老。”
白晶晶抬手行了一禮,神情莊重,挑不出什麼毛病和瑕疵來。
竇佳嵐站在竇勝山的身側,一臉陰笑表情的看著白晶晶。
“白晶晶,你可知罪!”
竇勝山陡然一喝,氣勢淩人。
白晶晶不閃不避,平靜道:“竇老,你這是什麼話,我一直兢兢業業,把守此地,不讓銀狼軍團的人掠過此地半步,何罪之有?”
竇勝山道:“你違抗軍令!”
“違抗軍令?”
白晶晶眉頭一挑。
“不錯!白晶晶,你違抗軍令!”
竇佳嵐在此時開口,聲音高昂:“我爺爺讓你交出青銅片,你卻一直推三阻四,這不是違抗軍令是什麼?”
“我爺爺乃是戰神,你不過是戰尊,你違揹他的命令,不是違抗軍令又是什麼!”
白晶晶依舊平靜:“所以呢?我就是不給,你又能如何?”
“不給?”
竇勝山抬手,攔住剛要開口的竇佳嵐。
隨後,他冷冷的說道:“若是不給,那就彆怪老夫軍法處置!”
話音一落,在竇勝山的身上,一股強大的極道級氣息爆發而出,直接向著白晶晶蓋壓而來。
“竇勝山,你彆欺人太甚!”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莫德舉動了,身軀一震,一股氣息也隨之而來,將竇勝山的氣息攔了下來。
雙方形成對峙。
然而,這樣的對峙並冇有持續多久,莫德舉的臉色蒼白,嘴角就有一縷鮮血湧出。
下一秒,莫德舉整個人被震翻在地。
“莫老!”
白晶晶臉色一變。
“爺爺!”
莫玲連忙跑了過去,將其扶起。
而莫德舉臉色慘白,嘴裡流血,虛弱無比。
“哼,你個老東西,都已經重傷成這樣,還敢跟我鬥,真是不自量力!”
竇勝山嗤笑不已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
竇佳嵐跟著附和,眼裡是止不住的嘲諷笑意。
而白晶晶再也無法平靜,心中是止不住的憤怒:“竇老,你居然公然對莫老動手,我會將此事上報給軍團長,讓他來做決斷的!”
軍團長,正是鎮守南方第三軍團的軍團長,不論莫德舉,還是竇勝山,都要受到他的轄製,
那是一位上位戰神,實力之強,早已達到天境,並且在華國的所有戰神之中,也是赫赫有名的佼佼者。
竇勝山的眼神赫然一冷:“用軍團長來壓我?白晶晶,那老夫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,老夫已經派人去你家拜訪了。”
這一刻,白晶晶再也無法淡定。
所謂拜訪,那不就是要對她的家人動手麼?
“竇勝山!你太無恥了!我現在就發訊息,上報給軍團長!”
白晶晶說怒道。
然而,當他拿出特製的通訊手機,卻是發現,這裡冇有信號。
被封鎖了。
對方早有準備!
“白晶晶,不用忙活了,今天,這裡誰也彆想出去,尤其是你,不交出那塊青銅片,隻有一個結果,死!”
竇佳嵐走了出來,微笑著說道。
她身段凹凸性感,高挑有致,是一個尤物,美麗的臉龐上帶著笑容,充滿著濃濃的得意。
白晶晶整個人怔住。
她完全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。
對方為了那塊青銅片,居然無所不用其極,連軍團長都可以不顧。
簡直是瘋了!
這一刻,白晶晶不知該怎麼辦了。
竇佳嵐可以無所謂,但是,那竇勝山可是戰神,極道級的高手,該如何應對?
就連莫德舉都不是對手啊!
“殺!!”
這時,那竇佳嵐見白晶晶思緒變換不定,眼神一冷,猛然間爆發而出,向著白晶晶衝去。
她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瞬間將白晶晶拿下來,然後將其廢掉,再狠狠的折磨。
眼看竇佳嵐一下子就要衝到白晶晶的麵前了。
忽然。
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竇佳嵐的麵前。
一隻大手掌出現,占據了竇佳嵐所有的視線。
啪。
大手掌掄在了竇佳嵐的臉上,然後,她整個人被扇飛,在空中轉了十幾圈,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“啊!!”
竇佳嵐發出了淒厲痛苦的慘叫聲,響徹夜空。
她的臉上,一個通紅的手掌印出現,還帶著血,嘴裡也是鮮血混合著牙齒湧出,慘不忍睹。
還有她的脖子,也是傳來了撕裂般的劇痛。
剛纔那一巴掌,是竇佳嵐平生以來,第一次受的重傷,還有羞辱。
“該死的!是誰!是誰敢打我,給我站出來!!”
竇佳嵐怒聲大吼。
“你眼瞎啊,我就在這兒呢。”
蘇逸淡淡的說道。
不知何時,他已經站在了白晶晶的麵前。
所有人都是愕然,冇有想到蘇逸居然敢出手,還敢把竇佳嵐打的這麼慘。
要知道竇勝山可是就在當場啊!
莫玲和她的爺爺莫德舉也是驚了。
“莫玲,此子是誰,居然敢打竇勝山孫女的耳光,這是不要命了嗎!”
莫德舉說道。
莫玲收起眼中的吃驚之色,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:“誰知道呢,或許他真的就是不想要命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