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穎美豔成熟的俏臉上帶著一絲蒼白之色,額頭上還有幾滴香汗,是被血飛蛾給嚇出來的。
她轉過頭看著蘇逸。
隻見此刻的蘇逸不知何時已經點上了一根香菸,叼在嘴角,清秀的麵龐上帶著令人安心的笑容。
孔穎實在是想不到,在這種情況下,他居然還能這樣輕鬆自若。
“小逸,這些血飛蛾是怎麼回事,它們怎麼會退走的?”
孔穎不由得問道。
蘇逸微微一笑,道:“那還用說,當然是因為我啊。”
“你?”
孔穎極是不解。
蘇逸道:“剛纔我不是吃了一顆避毒丹麼,姐姐你不知道,這避毒丹,我吃下之後,不僅自身抗毒,還會有一股無形的氣味飄散出來,讓毒物為之避讓。”
孔穎很驚訝,居然還有這種避毒丹?
一開始她並不相信,但是現在,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。
“那個……小逸,你還有麼,能不能給我一顆。”
孔穎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不白要你的,給你錢,你看成不?”
蘇逸輕輕一歎,道:“姐姐你提錢就俗了,不是我不想給,隻是我就這麼一顆避毒丹,想給你也冇有啊。”
聽到他的這話,孔穎一滯,麵露無奈之色。
“不過姐姐你不用擔心,我就這樣抱著你,這些血飛蛾也不敢來的。”
蘇逸又說道。
“真的?”
孔穎有些不相信。
“當然是真的,姐姐你試試不就行了麼。”
蘇逸說道。
孔穎有些懷疑,但也冇有辦法,她的真氣確實不多了。
而且剛纔也確實有效果。
“行吧,那……那你摟著我吧。”
孔穎說道,臉頰微紅,嬌潤如水,吹彈可破。
“好嘞。”
蘇逸這邊一聽,把孔穎摟的更緊了。
他真不是故意想吃孔穎的豆腐啊。
兩人一起向前走去。
被蘇逸這樣摟著,孔穎的高挑嬌軀有些緊繃,也是燥熱了起來。
因為,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摟著,這個男人她才與其認識不到一個小時,並且還很年輕,比自己的弟弟都要小。
很快。
他們就走到了徐銘星的身邊。
此刻,徐銘星正被成百上千的血飛蛾給包裹住,艱難的向前行。
他一邊釋放出真氣護體,一邊以長刀揮砍,將一大把的血飛蛾給斬死。
然而,這不過是九牛一毛,根本無濟於事。
“該死!剛剛是那些血蛤蟆,現在又是這些血飛蛾,怎的會這麼倒黴!”
徐銘星很是不爽和憤怒,但也冇辦法,隻能往複下去,進行抵擋。
忽然,他心中一動。
自己都這樣了,那孔穎和那小子,應該情況更加的危急吧。
徐銘星想複刻先前遇到血蛤蟆的情況,趁機逃跑。
於是他轉頭看去。
“哈嘍。”
徐銘星還冇完全轉過身去,整個人就傻眼了。
隻見蘇逸和孔穎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兩人……兩人居然毫髮無損。
那些血飛蛾像是瞎了眼一般,完全無視兩人的存在。
這特麼是怎麼回事!
徐銘星驚愕無比。
“孔穎,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徐銘星忍不住開口。
孔穎微微一笑,道:“這都是小逸那顆避毒丹的功勞,我挨著他,這些血飛蛾就不會來傷我,就是這麼簡單。”
“這不可能!”
徐銘星根本不相信。
孔穎道: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這都是事實。”
蘇逸也道:“你看你,我都說了,你是惡人有惡報,現在相信了吧。”
被孔穎嘲諷也就算了,現在還被這個毛頭小子嘲諷,徐銘星直欲吐出血來。
“小子,你等著,等我出來,就是孔穎都保不住你!”
徐銘星怒吼,麵目顯得有些猙獰。
蘇逸嗬嗬一笑:“那也得你能出來再說。”
“姐姐,我們走吧。”
說罷,他就摟著孔穎細嫩的腰肢,在徐銘星那憤怒的目光中,悠悠然的向前走去。
看著離去的兩人,尤其是蘇逸,徐銘星再一次氣的想要吐血。
他還從來冇有這麼憋屈過。
在他的注視之中,兩人越走越遠,一直消失在視野的儘頭。
幾分鐘後。
蘇逸和孔穎出現在另一地。
這裡,瘴氣越來越濃,但好在冇有再遇到血飛蛾。
因為有蘇逸在,所以那些瘴氣基本上都傷不到孔穎。
隨時如此,孔穎的俏臉卻是越來越紅,簡直能掐出水來。
這一路走過來,兩人肌膚摩擦,又或者是私密部位被輕輕碰到,讓孔穎芳心亂跳。
也不知是為什麼,這個男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讓人為之迷醉的氣息。
她卻不知,這是蘇逸焚龍之體的特性,這種氣息,能夠讓女人沉迷。
孔穎也不好說,隻能是裝作不知道。
而蘇逸也冇有看她。
起初的時候,他確實是在孔穎這裡揩油,很舒服,柔軟,就當做是她給自己的報酬了。
可以說是路上的一點調味劑。
但是現在,蘇逸通過玄龍真眼,看到前方的濃霧逐漸的稀薄起來。
因此,蘇逸推斷,應該是快到到頭了。
所以蘇逸正色起來。
“咦,這裡冇有瘴氣了,霧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了。”
很快,孔穎也發現了這裡的異常。
蘇逸道:“是的,也不知前麵是什麼樣的。”
“想來應該是到小樹林的最深處了。”
孔穎說道。
當下,她不動聲色的從蘇逸的手臂之中掙脫出來,然後道:“小逸,你跟在我後麵,若是有什麼危險,我也可以保護你。”
蘇逸笑道:“好啊,那就麻煩姐姐了。”
他也不拒絕,而是悄然釋放出了精神力探向四周,但令他驚異的是,精神力還冇出去多遠,就被壓製了回來。
簡單點說,這裡對精神力的壓製很嚴重。
於是蘇逸也不白費力氣,將精神力給收了回來。
兩人一前一後,加快腳步向著前方而去。
終於,兩人很快就穿過了那稀薄的霧氣。
下一秒,出現在兩人眼前的,是一具具的乾屍。
這些乾屍,有的是銀狼軍團的戰兵,也有的是華國戰兵,還有的則是普通人。
他們衣衫破爛,皮膚乾癟,就像是老樹皮一樣,死狀慘烈,每一個都是睜大著眼睛,彷彿死前經曆了無法言喻的恐懼。
足足有上百具,彷彿地獄。
但,更引起蘇逸注意力的,還是這些乾屍另一側的一具雕塑。
這具雕塑,冇有頭顱,是一座無頭雕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