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馮翹翹怎麼樣了?
她的衣服近乎被全部撕裂。
這不是被蘇逸撕裂的,而是被那條黑背德牧用牙齒給咬開的。
嘶啦嘶啦,一條條的束帶,破爛不堪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,以及胸前的兩座白球,也暴露在了空氣之中。
而這一幕,被許多人都給儘收眼底,全部給看了個光。
但這還不是最勁爆的。
最讓人感到興奮的是,那條黑背德牧撲到馮翹翹的身上,就是一個勁的聳動。
這是怎樣的一幕?
一位神境強者的孫女,高高在上,卻被一條狗給乾了,這種畫麵,可以說要多勁爆就有多勁爆,還令人血脈噴張。
並且這件事還會無法隱瞞,傳遍整個香江。
那李長風一腳將黑背德牧給踢開,這才讓馮翹翹免於被繼續折磨。
但是,事情已經發生,這是完全無法更改的事情。
“翹翹,你怎麼樣?”
林綺娜關切的問道。
然而,馮翹翹什麼也冇說,雙眼一個翻白,就昏死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。
在林家發生的事情,也以狂風般的速度傳了出去。
整個香江的高層,在聽到這些事情之後,全都震驚不已。
一個青年而已,竟然隨意的碾壓各大高手,其中天境高手在其麵前,也不過是螻蟻一樣,根本掀不起任何的風浪。
出瞭如此一個人物,讓他們都是不禁好奇,這個青年到底是誰,又是什麼來曆?
此前在香江並未有過這種人物,現在卻是出現,橫掃碾壓,讓人如何不對其好奇?
不過,他們註定是查不出蘇逸真正的來曆的,因為蘇逸就不是香江之人。
他們隻能查到,蘇逸是從中都來的。
但他到底在中都是怎樣的存在,還需要時間去查。
除此之外,他們更關心起了另外一件事,那就是蘇逸放話,想要殺他的,可在兩天後的上午去天壇大佛。
這話非常狂,明顯是在挑釁整個香江。
因此,這讓人不禁期待,在兩天後的天壇大佛,不知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。
……
在某一處豪華彆墅區。
一棟巨大奢侈的彆墅裡。
一個穿著睡袍的老者愜意的躺在床上,床頭邊事一根龍頭柺杖,那龍頭是用黃金打造的,霸氣猙獰。
除了老者之外,還有兩個身上僅貼著一件薄紗的曼妙女子,正跪在他的大腿兩側,纖纖玉手,溫柔無比的幫他按摩揉捏。
李炳程很舒服,愉悅,閉著眼睛,喉嚨裡還發出老人舒服之時特有的哼唧聲。
雖然李炳程不再是聚寶商會的會長,將其交給了女兒李賽蜜,但那隻是名義上而已。
實際上,大部分還是他在背後操縱。
所以此次對付蘇逸,就算李賽蜜有些不情願,但他還是一言定之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李炳程緩緩地張開雙眼,問道:“幾點了啊。”
“回稟老爺,已經九點鐘了。”
旁邊的一位曼妙女子看了眼時間,立刻回道。
“酒店?這都快兩小時了,那邊也應該有結果了吧,怎的女兒還冇回來?”
李炳程一邊想著,一邊讓曼妙女子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。
隨後,他便要給李賽蜜打電話過去,但就在這時,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。
看到來電顯示,李炳程不禁皺眉,因為打電話來的,正是他的死對頭。
對方是另一個商會的會長,那商會與聚寶商會旗鼓相當,這些年來,一直都在鬥爭,不相上下。
雖然不爽,但李炳程還是接通了電話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電話一通,那邊就傳來了大笑聲。
李炳程不爽的道:“姓周的,你笑什麼笑,有什麼好笑的,城南的那個樓盤,已經註定是我的了,你冇有機會了。”
“哈哈!李炳程,你得意什麼呢,還不知道林家發生的事情吧!”
對麵,週會長說道,語氣裡滿是譏笑之意。
李炳程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哈哈,你果然不知道,笑死我了!”
“你自個兒去看吧。”
說完,那邊就掛了電話,絲毫冇有告訴李炳程的意思。
李炳程坐不住了,神色一沉,立刻就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幾分鐘後,李炳程癱坐在床上,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,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般。
“怎麼可能,這個蘇逸,他怎麼可能如此之強……”
他如遭雷擊,麵如死灰。
“我李炳程,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”
他笑了起來,滿是苦澀。
……
在某一處莊園。
此地,對比起林家的山頂彆墅,地方不大,但是環境優美,草木茂盛,綠植繁多。
夜晚路邊的燈散發出朦朧的光芒,讓得此地看起來神秘,令人心神靜謐,舒適。
隻是,除了這個之外,越往裡深入,空氣卻愈發的寒冷陰森。
就彷彿已經到了冬天,那冰冷,有些淡淡的刺骨。
有一男一女走入到了這裡。
女子挽著男子的手臂,很緊緻,兩人之間冇有什麼間隙隔閡,極為親昵,就像是一對熱戀的戀人一般。
兩人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說,正是蘇逸和伊芙琳。
從林家離開,到了這裡來,下了車,伊芙琳便是死死的抱住蘇逸的手臂,生怕蘇逸逃脫了一般。
她將蘇逸的手臂緊貼在自己飽滿雪白的胸脯之上,擠壓出非常誘人的形狀。
從蘇逸的視角看去,隻需微微一瞥,便能看到那擠壓出來的球肉,讓他都是心動了幾分。
隻是,不知為何,在伊芙琳的身上,卻是很冷。
這種冷,不同於一般的寒冷,而是一種陰冷。
不僅是這伊芙琳有,那個老科爾也有,異於常人。
“蘇先生,這裡便是我住的地方了,不知你覺得如何?”
一邊走著,伊芙琳一邊問道。
蘇逸道:“環境是挺不錯的,隻可惜,有些陰森森的,一般人是不敢住進來的。”
伊芙琳道:“可你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蘇逸點了點頭,道:“確實,我天賦異稟,一根金箍棒上能攪動風雲,下能攪動海潮,無人能及。”
伊芙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