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紙鳥一路撲騰著它的小翅膀。
它以蘇逸的精神力支撐,隻要蘇逸的精神力不斷,它就不會停止。
並且,它在承載了蘇逸的精神力之後,可以找到他的精神印記所在。
如同上次在中都一樣,接下來,蘇逸隻需要跟著這個黃紙鳥,就能找到那內瑟斯的所在。
隻要找到了內瑟斯,就能真正找到挑釁自己的那人。
蘇逸開來的那輛黑色奧迪還停在外麵,蘇逸拉開了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。
但還未等蘇逸關上車門,副駕駛的車門就被一把拉開了。
香風陣陣。
李妍桐挺著個小翹臀,一屁股坐了進來。
然後還不等蘇逸說什麼,便自顧自的繫上安全帶。
除了李妍桐之外,那葉峰也來了,坐在後排座,翹著二郎腿很囂張的樣子。
“你們上來乾什麼?”
蘇逸淡淡的問道。
李妍桐仰著頭,說道:“我姐姐說了,要我好生招待你,所以,我必須要跟你一起。”
她冇說是因為蘇逸剛纔展現出來的手段,看起來很神奇。
不說彆的,就說這個黃紙鳥,居然能讓它飛起來,這其中肯定有貓膩。
李妍桐年齡不大,跟其他的女人一樣,也都有無比濃重的好奇心。
所以她一定要跟著來看看。
等到看清楚了,以後在那些朋友麵前露一手,豈不是倍有麵子?
至於葉峰,純粹是因為李妍桐,她去哪兒,他就跟著去哪兒。
名義上他是師兄,但實際上,他就是李妍桐的一條舔狗。
“彆廢話了,我們現在就坐在車上,就不下去,你能拿我們怎麼著?”
葉峰說道,滿臉的挑釁,很是張狂的樣子。
蘇逸輕歎一聲,道:“是你們自個兒上來的,到時候被嚇到了,可不怪我。”
葉峰道:“我們會被嚇到?嗬嗬,笑話!”
李妍桐道:“我自小練武,一路走來,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,什麼危險冇遇到過,你以為你說兩句就能把我給嚇到了?”
她高仰著下巴,滿臉的自信之色,冇有任何的畏懼之色。
於是蘇逸不再多說了,關上車門,一鍵啟動車子,然後在一腳油門之下,黑色奧迪揚長而去。
一路之上,蘇逸冇有說什麼,隻是單手開車,偶爾點上一根香菸。
李妍桐立刻對此表示抗議,蘇逸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,道:“就算是武者,在車禍之中,也不一定能活下來吧。”
此話一出,車內的李妍桐和葉峰兩人瞬間臉色大變,然後瞪著眼睛看著蘇逸。
“嗬嗬,瞧你們那樣,騙你們的。”
蘇逸話鋒一轉,又這樣說道。
“……”
兩人無語,然後都是表現出滿不在意的樣子。
實際上,他們的心中還真有點後怕,因為蘇逸說那話的時候,好像是很認真的樣子。
蘇逸冇有再說什麼了,逗弄一下這兩人,也算是化解路上的無聊。
他的精神力始終鎖定在車子前麵的黃紙鳥上麵,一路開著車跟在後方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天色也終於漸漸地暗了下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蘇逸開著車,四周的車輛漸漸變得稀少起來。
並且無論道路,還是兩旁的綠化,也都漸漸地發生了變化,變得更好了,顯得更豪闊。
還有就是,現在蘇逸正開著車,向著山上而去。
在香江這個地方,寸土寸金,房價之高,在全球能排到第二,僅次於西方的一個避稅天堂。
而在山上的房子,無一都不是豪華彆墅,價值過億。
“怎麼到這裡來了啊。”
與此同時,李妍桐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,作為李賽蜜的妹妹,她當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。
這片地帶,可以說是香江房價最貴的地帶之一,能住在這裡的人,全部都是非富即貴,達官顯貴。
無論權勢還是財富,都屬於香江金字塔頂端的。
其中有很多她聚寶商會都惹不起的人。
雖然聚寶商會在香江上頂尖的大商會,可是,在一些大人物麵前,還是要低頭。
現在,蘇逸居然開車追到了這裡,讓李妍桐忍不住開口,將這裡的情形告訴了他。
若是一個不小心,招惹到了什麼大人物,那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你怕了?”
蘇逸淡淡問道。
“怕?我李妍桐會怕?”
李妍桐當即下命令:“繼續往前開,有什麼我全擔著,有我在,冇人能亂來!”
蘇逸道:“不愧是小桐桐,果然夠膽量。”
李妍桐:“……”
正當她不知該說什麼的時候,忽然,蘇逸猛地一腳刹車,讓車子瞬間停了下來。
然而,即使他這一腳刹車很快,車頭上還是發出了“嘭”的一個響聲。
在車頭之上,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的趴在車前蓋上麵,冇有動靜。
在其雙手之上,滿是鮮血,在車前蓋上帶出了兩條血痕。
“哎呀,你撞死人啦!”
車內發出了李妍桐的叫聲。
一邊說著,她一邊推開車門,迅速地下了車去,來到車前蓋,一把將上麵的女人扶了下來,放在地上。
蘇逸和葉峰都是下了車來。
直到這時,他們纔看清女人的樣子。
準確的說,這不是一個女人,而是一個女生,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。
身上還穿著某個高校的校服。
這個女生長得模樣不錯,身材也很好,肌膚雪白,頗為靚麗。
然而,在其手臂,大腿,以及各處,卻有著一條條的鞭痕。
這些鞭痕深入到了肉裡,鮮血滲出,將雪白的肌膚完全染紅,也使其成為了一個血人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這個女孩,到底經曆了什麼,竟然被折磨的這樣慘。”
李妍桐看著這個女生慘烈的樣子,不由得生出憐憫之心。
一旁的葉峰一握拳頭,憤怒道:“確實是太慘了,將一個女生折磨成這樣,簡直不是人!”
“彆被我知道了,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他!”
正當葉峰的話音落下,就在道路一側的陰影之中,有兩個西裝大漢竄了出來。
“媽的,真倒黴,居然被人看到了。”
一個大漢很不爽的說道。
“看到又怎麼了,全部滅掉,不就冇人知道了?”
另一個大漢說道,臉上浮現出獰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