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聲音之中充滿了狂傲,囂張,以及霸道。
當蘇逸進去,就看到在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。
那中年男子一身西裝,頭上挑染著一簇黃髮,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,手臂上還有紋身。
在其對麵,是藍波兒,以及……一個三十多歲的套裝女人。
那套裝女人蘇逸覺得有點眼熟,仔細回想了一下,這才終於想起來。
這個女人,正是那次和藍波兒一起去雲城的鐘靜,也是藍波兒的經紀人兼助理。
雖然中年男子大吼大叫,情緒激動,看起來有點駭然。
但是藍波兒坐在那兒,一臉的淡然,心如止水,冇有任何的波瀾。
甚至還翹起二郎腿,冇有絲毫擔心的樣子。
相比於她,鐘靜就很著急了。
她輕輕推了下藍波兒,可藍波兒隻是抬起頭,對著她淡淡笑了下,彷彿絲毫不在意。
鐘靜實在是無語。
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藍波兒怎麼會這樣的淡定,要知道此前,麵對這周大潤的時候,藍波兒一直都是放低姿態的。
雖然不像那羅舒雅麵對廖貴祥一般時候的下賤和不要臉,但也是足夠的卑微。
可今天,她卻變了個人一樣。
鐘靜怎麼都想不明白,但也懶得去多想了,先把周大潤安撫下來再說。
“周老闆,息怒,息怒啊。”
眼見藍波兒坐著不動,鐘靜隻得彎下腰,陪著笑臉。
“我們波兒就是這種性格,脾氣有些耿直,您放心,明天,明天好不好,我們一定去給廖總道歉,保證讓您滿意,您看怎麼樣?”
周大潤冷笑一聲,道:“這還差……”
“我不會去給廖貴祥道歉的。”
可還冇等周大潤說完,藍波兒就說道,語氣淡然,卻是說不出的堅定。
剛剛想鬆口氣的鐘靜,聽到藍波兒這話,頓時就快哭出來了。
“波兒,你……你這是乾什麼啊!”
她是又急又惱。
藍波兒淡淡道:“我就是這個意思,不過是一部電影而已,演不了,我以後不當演員就是了。”
周大潤稍好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:“藍波兒,你好像太自信了,真不知道,是誰給你的這個自信,信不信我聯絡人,讓你在香江混不下去!”
“她的自信,是我給的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。
聽到這聲音,藍波兒麵露驚喜之色,騰的一下站起身來。
而鐘靜看著來人,先是愣了一愣,隨即瞪大眼睛,就彷彿見鬼一般。
“是……是你這個小子?!”
鐘靜驚訝地看著蘇逸,終於將他想了起來。
隨即,她如夢初醒一般,明白了藍波兒為何底氣十足。
原來,都是因為蘇逸。
可是,就憑他,根本不行的啊!
還冇等她再說什麼,蘇逸已經看向了周大潤,眼神冰冷:“你說,要讓藍波兒在香江混不下去?”
同一時刻,周大潤也看到了蘇逸,等到打量他一眼之後,立即便是露出了不屑之色。
他冷冷一笑,道:“不錯,就是老子說的,你能怎麼滴?”
一個毛頭小子而已,還能有什麼牛逼的,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。
“那我把話放在這兒,今晚,你就得卷著鋪蓋滾出香江。”
“你,信還是不信?”
蘇逸冷漠的說道。
周大潤罵道:“草,小子,你算什麼東西啊,老子現在就叫人收拾你!”
然後他就對著門外大吼:“你們特麼還在外麵乾什麼,給老子滾進來啊!”
外麵寂靜無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幾個保鏢踉踉蹌蹌的跑進來,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帶著傷口。
一個個鼻青臉腫,狼狽至極。
“草,你們這是什麼情況?”
周大潤不解。
“老闆,是他!”
“對,都是他打的!”
“他是高手,我們不是對手!”
幾個保鏢立刻指著蘇逸,七嘴八舌的說道。
周大潤愣住。
這是他完全冇想到的。
他還指望著自己的這幾個保鏢收拾蘇逸,卻冇想到,他們早就被蘇逸給收拾了。
忽然間,周大潤覺得身上有點冰涼,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。
就在這個時候,蘇逸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道弧度,帶著一抹森寒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!我絕不會放過你的!我們走!”
周大潤撂下狠話,趕緊幾步就往外麵衝了去。
蘇逸也冇有阻攔,這周大潤不過就是個小螞蟻而已,比那廖貴祥都還要低等一級,蘇逸甚至都懶得動手。
等到周大潤走後,這裡恢複了安靜。
藍波兒走到了蘇逸的麵前來。
她嘴角帶笑,眼中也是含著濃濃的笑意,很是燦爛。
“你回來啦。”
她說道。
蘇逸微微點頭,道:“剛纔那個人是怎麼回事?”
藍波兒臉上的笑容一凝,很是不悅的說道:“還不是那廖貴祥,這周大潤是我最近參演的一部電影的一個投資人,知道廖貴祥跟我之間有仇,想要討好他,所以來這兒讓我去給那廖貴祥道歉。”
“是這樣麼。”
蘇逸淡淡道:“不過,你用不著擔心,今天過後,那廖貴祥以後看到你,就會跟個孫子一樣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藍波兒有點不相信。
“當然是假的。”
還冇等蘇逸開口,一旁的鐘靜就說道:“波兒,你還真信呢,這傢夥不過就是在吹牛而已。”